暴雨砸在厨房的玻璃窗上，像有人端着盆往外泼。苏晚只开了灶台顶那盏暖黄色的射灯，油烟机嗡嗡转着，把切好的葱花和隔夜米饭并排摆在案板上。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全干，几缕湿发黏在脖颈侧面，随着她弯腰从冰箱取鸡蛋的动作，真丝睡裙的吊带滑下肩头，露出一小片被热气蒸得微红的皮肤。门铃就是这时候响的。
她以为是王强忘了带钥匙，赤着脚踩过瓷砖去开门，门外的却是章叔。住隔壁那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头发灰白，但腰背挺直，手里端着一只搪瓷碗，碗里孤零零躺着两枚鸡蛋。“小苏，”章叔的视线掠过她湿润的锁骨，停在那一截滑落的吊带上，“我家鸡蛋用完了，暴雨天懒得出去，借两个，明天还你。”苏晚没多想，侧身让他进来，指着灶台说鸡蛋在那，转身去关窗。
章叔走进厨房，第一件事是把搪瓷碗搁在案板上，然后反手轻轻带上了厨房的玻璃推拉门。油烟机的声音忽然被隔绝了大半，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窗外沉闷的雨声和苏晚赤脚踩过地砖的轻微水渍声。苏晚正垫脚去够高处的挂钩想取条干毛巾，真丝裙摆因为抬手的动作缩到大腿根，两瓣浑圆的臀肉被布料勒出清晰的轮廓。章叔的手就是这时候覆上来的，带着老茧的掌心贴在她后腰凹陷处，顺着脊椎一路往上，指尖勾住那条下坠的吊带，轻轻一拨，睡裙的前襟便松垮地敞开，露出一对没穿胸衣的奶子，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惊骇，乳尖瞬间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别出声，”章叔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带着隔夜烟味和某种潮湿的欲望，“你老公不在家，我听见他拖着行李箱出门了。”苏晚的膝盖发软，想要喊叫，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章叔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裙摆探进去，粗糙的指腹沿着股沟的缝隙来回划拉，那里还带着沐浴露的滑腻。他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她毫无防备的屄缝里，湿热紧窄的嫩肉立刻绞上来，逼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水音的“咕叽”。苏晚整个人趴在冰箱门上，额头抵着冰凉的不锈钢面板，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从阴道深处涌出一股酸胀的热流，把章叔的手指浸得透亮。
“这么湿了。”章叔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她穴里转着圈搅动，拇指按住阴蒂那颗硬邦邦的小肉核来回碾磨。苏晚咬住下唇，从鼻子里溢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章叔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淫液，牵成丝挂在指尖。他把那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吮了吮，然后拉开她的裙摆，露出整片被水光浸透的阴户。他蹲下身，掰开她的臀瓣，舌尖直接顶进那张翕动的小嘴里，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软体动物，舔过每一道褶皱，戳进每一寸嫩肉，发出“啧啧”的水声，混着雨声和油烟机的低鸣，显得格外色情。
苏晚的乳头在冰凉的冰箱门上蹭得又红又肿，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章叔站起来，从裤裆里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牵成丝滴落在她臀尖上。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阴茎，用龟头在她滑腻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苏晚被撞得往前一耸，脸压在冰箱门上，发出一声闷哼。那根东西粗长滚烫，撑开她每一寸褶皱，直接顶到子宫口，像根烧红的铁杵捣进一团湿热的棉花里。
章叔开始抽送，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实打实地碾过她的敏感点，龟头棱角刮过穴壁的肉褶，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苏晚的脚尖绷直了，十根脚趾抠着冰凉的地砖，从两人交合处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章叔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晃荡的乳尖用力揉搓，另一只手伸到她嘴边，两根沾着她淫液的手指撬开她的唇，塞进她口腔里搅动她的舌头。“尝尝你自己的味儿，”章叔在她耳边低喘，“骚不骚？”
苏晚的舌头被迫裹住那两根手指，尝到一股咸腥的、带着她体温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涌，小腹却更酸了。章叔加速抽插，卵蛋甩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忽然他抽出半截阴茎，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再度深顶，连续几十下暴烈的撞击，撞得苏晚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冰箱门上。章叔喘息着，掐住她的腰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灶台边缘。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她一缩，章叔却就着这个姿势，分开她的双腿，重新插进去。这一回面对面，苏晚能清楚看见他灰白的鬓角、深陷的眼窝，以及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自己腿间进出的淫靡画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和乳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泡沫重新挤回穴里，发出更响亮的“咕滋”声。
章叔低头含住她一只奶子，牙齿叼着乳尖研磨，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唾液弄得她整个胸口亮晶晶的。苏晚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他肩头的衬衫布料，指甲嵌进去。窗外的雨小了些，但厨房里的声音愈发失控。章叔把她从灶台上抱下来，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案板上，他站在她身后，从后面再度深深插入。这个角度让肉棒抵得最深，龟头几乎要嵌进宫口。他插一下，苏晚的小腹就抽搐一下，插到后来，她完全站不住，上半身瘫在案板上，脸颊贴着那张放着葱花和米饭的砧板，双腿打着颤，从穴口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水，浇在章叔的龟头上。
章叔被那股热液烫得太阳穴直跳，他抓紧苏晚的胯骨，用尽最后几分理智疯狂抽送了上百下，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白浆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苏晚被他射得浑身剧烈颤栗，仰起脖颈，从喉咙里发出像猫叫一样的呜咽，穴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挤榨出来。两人叠在一起喘息了很久，章叔退开时，那根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滩白浊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灶台前的地砖上，汪成一小洼。
章叔整了整裤子，从案板上拿起那两枚借来的鸡蛋，敲进一只碗里。他把灶火重新拧开，往锅里倒了油，把蛋液倒进去，用锅铲快速划散。没一会儿，金黄的蛋花翻炒着隔夜米饭，葱花撒进去，香气四溢。章叔盛了一碗，放在她面前，用那双刚揉过她乳房的手，把筷子塞进她汗湿的掌心里。“蛋炒饭，趁热吃。”他的声音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裤裆处那片湿润的痕迹，还有苏晚腿间黏腻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提醒着方才那场暴烈的交媾。苏晚低头看着碗里颗颗分明裹着蛋液的米粒，鼻尖全是热油的焦香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烈的、属于他们两人的腥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