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云宗的晨雾裹着山巅残存的寒意，云瑶跪在丹房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抵着昨夜里飞溅上去的、尚未干透的粘稠灵液。温瑶的掌心压在她后颈，灼热的气劲顺着脊柱灌下去，激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仿佛有活物在那里钻动。“师妹这道心，还不够稳。”温瑶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丹田里挤出来的，“才采了三回，腿就抖成这样，今日份的筑基丹可还想不想要了？”
云瑶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腥甜。她知道温瑶要的是什么——不是她的跪姿，也不是她讨饶的眼神，是那具被宗门密录记载为“万欲妙体”的肉身，在濒临崩溃时才会溢出的那缕先天元阴之气。丹房窗外有执事弟子匆匆走过的脚步声，温瑶却在这时掀起她道袍下摆，指节粗粝地碾过她腿心早已湿透的绸裤。“师兄……”云瑶的声音沙哑，她甚至分辨不出这声呼唤里有多少是羞耻、多少是骨子里钻出来的渴意。温瑶没应，两根手指并拢，隔着湿滑的布料搠进去半个指节，只一下，便搅出一泡滚烫的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成蜿蜒的亮线。
“掌宗首徒的鼎炉，连水都比旁人稠些。”温瑶抽出手，将那黏腻的液体抹在她唇上，逼她咽下自己的咸腥。云瑶喉头滚动，那股气味带着丹药房特产的朱砂苦，又混着男人精元特有的膻热，冲得她眼前发白。可丹田偏偏在这时候起了反应，像被火钩子搅动的丹炉，汩汩地往外冒热气，沿着经脉窜向四肢百骸。温瑶盯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笑了，笑容里半点温存也无，只有猎手审视猎物时那种冰冷的兴味。“跪好，臀抬起来。今日不把《合欢引》第三层走通，你就继续在这丹房里晾着，让路过的师弟们都看看，落云宗最下贱的公用炉鼎是怎么流着水等操的。”
云瑶浑身一颤，却还是依言塌下腰，将臀部高高撅起。道袍堆在腰际，露出两瓣被掌掴出淡红指印的臀肉，那中间夹着的肉缝早已狼藉不堪，糊着层层叠叠的白浊与清浆。温瑶解了裤带，那根紫红色的阳物弹出来时带着一股灼人的灵压，龟头擦过她会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顶端马眼翕张着吐出前精，落在她尾椎骨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师兄……轻些……”云瑶几乎是哭着说出口的，可她的腰却不争气地往后拱，穴口那张小嘴一张一翕地吸着空气，恨不得把那根滚烫的肉杵整个吞进去。温瑶没给她准备的时间，腰胯一沉，粗硕的茎身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顶到花心深处那处软韧的宫口。
“呃啊——！”云瑶的尖叫被自己咬碎在齿间，只漏出半声闷哼。那一瞬间，她感觉小腹被撑开成温瑶的形状，龟头棱角刮过腔内每一处敏感凸起，带出一蓬黏腻的水声。温瑶却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身将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像驯马一样压着她肩胛骨，胯下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每一下搏动都往深处灌入一股精纯的元阳之气。那些气流在她丹田里横冲直撞，把她原本浅薄的灵根烫得发红，像是铁匠锻打剑胚一样反复捶打着她的经脉。“感觉到了吗？”温瑶喘着粗气，热息喷在她后颈上，“你的骚穴在吸，一缩一缩的，跟个小嘴似的嘬我龟头。这就是万欲妙体的本能——你越羞耻，你下面这张嘴就吸得越狠，我灌进去的真元就被你榨得越干净。”
云瑶想说不是，想辩解那只是肌肉痉挛，可她自己的小腹诚实地绞紧了，腔内软肉像活过来一样缠绕着温瑶的茎身，从冠状沟到根部的每一寸都在吞咽，都在挤榨。她甚至能听见两人交合处传来的声音——噗嗤、噗嗤，带着黏液的搅动和肉体碰撞的脆响，那声音回荡在空旷的丹房里，比任何淫词艳语都更令她无地自容。温瑶开始动了，先是慢而深的捣碾，每一记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龟头凿开宫口那圈嫩肉时，云瑶能感受到自己阴蒂被耻骨碾压的快感闪电般窜上脊柱。她的腰开始自己摇摆起来，臀肉撞在温瑶胯骨上发出啪啪的潮响，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大腿根淌下，在青石板上积出小小一洼。
“师兄……师兄……”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求更多，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呼唤。温瑶猛地加快速度，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得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又狠狠捣回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前胸撞在地上，道袍里的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另一重酸痒。突然温瑶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掐住她阴蒂，指腹带着薄茧狠狠一捻——云瑶眼前炸开白光，小腹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在温瑶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一声。“骚货，这就潮吹了？第三层才走了一半。”温瑶却就着那股喷涌的阴精再次深顶，龟头终于挤开宫口，嵌进那处温热的禁区。云瑶感觉自己被劈开了，但紧接着是一股灭顶的饱胀感，温瑶的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像决堤的灵液一样灌入她子宫，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十几息，激得她浑身都在抖，肚皮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射完的温瑶没有立刻退出去，他就那么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痉挛的腔肉一点一点将残余的精元吸收殆尽。云瑶趴在地上喘气，嘴角流下的不知是口水还是泪，小腹里涨得难受，可丹田处却传来一缕暖洋洋的修为提升感——比苦修三个月都来得明显。这就是落云宗鼎炉的宿命，用肉身的极乐换取灵根的蜕变。温瑶退出去时发出一声拔塞般的水响，混着白浊和血丝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他拍了拍她汗湿的臀肉，语气恢复了平日里掌宗首徒的淡漠：“收拾干净，傍晚来我洞府。今日份的筑基丹在案上，自己去拿。”
云瑶撑着酸软的手臂爬起身，膝盖在石板上蹭出两块紫痕。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还微微隆起，里面盛着温瑶刚灌进去的元阳，此刻正被万欲妙体贪婪地炼化为丝丝缕缕的灵力，汇入丹田深处那枚尚还黯淡的金丹雏形。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山间松林的清气，可她鼻腔里全是性液和精元混合的糜烂气息。她伸手抹了一把腿间流下的黏稠，指尖拉出长长的白丝，心想，这便是修仙了么？用羞耻做柴薪，以淫浪为炉火，在一次次被操弄到失神的间隙里偷取一点点突破的契机。丹房门外传来年轻弟子的说笑声，云瑶迅速拢好道袍，将那满身交欢的痕迹掩在宽大的布料下。她拿起案上那枚温热的筑基丹，丹丸表面还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温瑶指尖的气味。她吞下去的时候，喉咙里泛起苦中带甜的异香，就像方才被迫咽下的那口混合了朱砂与精元的淫液。
傍晚的霞光染红落云宗的山门时，云瑶已经洗净了身子，换了一套干净的中衣，跪坐在温瑶洞府的蒲团上。石壁上嵌着的夜明珠将光线调得暧昧昏黄，温瑶从内室走出来，只披了一件敞怀的袍子，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上还泛着水光的汗渍。他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扔到云瑶面前。“《合欢引》第四层，今晚修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并拢的膝盖，忽然弯腰，指腹擦过她嘴角一道没洗干净的、已然干涸的白痕，“还有，下次含的时候，记得用舌头把马眼里的残精也吸干净。浪费一滴，都是对宗门资源的不敬。”
云瑶低下头，指尖攥紧了蒲团的边缘。她感觉到自己腿间又开始渗出湿意，那是万欲妙体对“修炼”二字的本能反应。在这座名为仙门的牢笼里，她的每一天都从被灌满开始，到被掏空结束，而修为，就在这一满一空之间，如涨潮般缓缓攀升。落云宗的晚钟响了，钟声荡过群山，惊起林间飞鸟。而在洞府深处，又一重灵压缓缓升起，伴随着压抑的呻吟和粘稠的水声，直到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