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傍晚开始下的，越下越疯，砸在青瓦屋顶上像一万面鼓同时敲响。王振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看着三个儿媳湿淋淋地冲进门槛。大儿媳苏婉披着碎花薄衫，雨水把布料牢牢粘在身上，胸前的弧度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两颗乳头在湿布料下硬挺着，像熟透的樱桃顶着薄纱。她双手抱胸，却掩不住腰臀之间那条湿透的裙裾贴在大腿根，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二儿媳赵晴更狼狈，白色雪纺衫几乎变成透明的，里面那件淡粉色蕾丝胸罩看得一清二楚，雨水顺着锁骨流进乳沟，她一边拧着裙摆的水一边跺脚，脚踝纤细，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半截白腻的大腿内侧。三儿媳林雪最冷艳，黑发湿漉漉贴在脸颊，黑色修身连衣裙裹着紧实的肉体，裙摆开叉处水光泛滥，她面无表情地擦着脸，可王振看得分明，她大腿根部那一小块布料颜色比周围深得多，不是雨水。
老宅只有三间卧室，山洪冲断了出村的路，今晚谁也走不了。王振站起身，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已硬邦邦顶着棉裤，他咳了一声，嗓音沙哑：“都湿透了，先去换身干衣裳，我去烧热水。”三个儿媳各自回了偏房，薄薄的木板门一关，王振没去灶房，他脚步极轻地走到走廊尽头，站在苏婉的房门外。里面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夹杂着一声压抑的轻叹。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王振把眼睛凑上去，看见苏婉背对着门，弯下腰褪那条湿透的碎花裙，浑圆的屁股翘起来，白色的纯棉内裤勒进臀缝，裆部那一小片明显湿得透透的，水渍洇出一圈深色边缘。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臀肉弹出来，两瓣白花花的肉之间那条缝湿亮亮的，不知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王振喉结滚了滚，下面硬得发疼。
他转身去了赵晴门口，这丫头脑子活泛，门没关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赵晴正对着桌上的铜镜擦身子，她脱得只剩一条粉色蕾丝内裤，上身光着，两颗乳房圆滚滚地晃，乳晕颜色浅浅的，乳头翘着，像两颗小花生米。她拿着干毛巾擦腰侧，抬胳膊的时候，腋下一片光滑，腰肢细得王振一只手就能掐住。她突然低下头，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阴户的位置，指尖陷进去，那块布料立刻显出一条凹陷的缝。赵晴咬了咬嘴唇，把那根手指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脸上泛起红晕，然后飞快地把那条湿内裤也脱了，光着屁股在箱子里翻找干净衣物。王振看见她双腿之间那一片乌黑卷曲的毛发，还有毛发下面若隐若现的粉红色肉缝，缝口似乎挂着一点亮晶晶的黏液。
林雪的门关得最紧，但王振知道偏房的木板墙有个拳头大的节疤洞眼，早年他用钉子捅开过。他把眼睛贴上去，看见林雪背靠着墙，黑色连衣裙推到腰上，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微微分开，一只手伸在双腿之间，指尖揉着那个部位，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她身体在发抖，膝盖向内夹，却夹不住手指的动作。王振看见她中指陷进那条肉缝里，抽出来时带出一根银亮的细丝，黏在指尖拉得老长。她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王振差点没忍住撞开门进去，裤裆湿了一小块，那是他自己前端渗出的黏滑液体。
热水烧好了，王振挨个敲门送木盆。苏婉开门时已经换了件干爽的棉布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她接过木盆低头道谢，王振故意把盆子递高，手背蹭过她胸前的柔软，苏婉浑身一颤，盆里的水晃了出来，泼在她的裤裆位置，棉布瞬间又湿了一团，紧紧贴着阴阜的轮廓。苏婉脸涨得通红，却没后退，只是把盆子抱紧，声音细如蚊呐：“爸，谢谢您。”赵晴开门时直接套了件宽大T恤，底下光着两条腿，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弯腰接盆的时候，衣摆掀起来，王振看见她没穿内裤，那一片乌黑毛发和一痕粉肉暴露无遗，他目光一滞，赵晴却朝他眨了眨眼，嘴角翘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林雪开门最晚，她换了身深紫色睡裙，胸前的布料被顶出两个尖尖的凸起，显然也没穿胸罩。她伸手接盆的时候，王振看见她手腕内侧有几道红痕，像是刚才太用力掐出来的。
夜深了，雨还在下。王振躺在堂屋的竹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三个儿媳湿透的胴体。他听见隔壁苏婉的房里传来极轻的呻吟声，像猫叫春，断断续续，中间夹着水声——手指搅动黏液的咕叽咕叽声。他蹑手蹑脚爬起来，把耳朵贴在她门板上，听得分明，苏婉在低喘：“嗯……嗯啊……不行……太深了……”手指捅进去又拔出来，带出大片黏滑，王振甚至能想象到她的阴唇被指头撑开，花蜜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他下面硬得快要爆炸，索性把棉裤褪到膝弯，握住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一边听着儿媳的自慰声一边撸动，龟头渗出的透明粘液沾满手掌，他狠狠套弄着，快感从尾椎往上窜。
就在这时，赵晴的房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尖叫，紧接着是床板吱呀吱呀的晃动声。王振松开手，悄悄移到赵晴门口，透过门缝看见她骑在一个枕头上面，双手撑着床头，屁股疯狂地前后磨蹭，T恤下摆翻到腰上，两瓣圆润的臀肉夹着枕头的一角，那一条粉嫩的肉缝压在布料上，磨出一片湿亮亮的水光。她仰着头，脖子绷紧，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爽……爽死了……爸……啊不……”最后那个“爸”字叫出来，她自己吓了一跳，猛地停下来，捂住嘴，惊恐地望向门口。王振退开两步，心跳如鼓，可胯下的肉棒却更硬了，甚至跳了跳。
林雪的门缝底下透出微弱的光，王振蹲下身，从那个洞眼往里看。林雪跪在床上，背对他，两手撑在膝盖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根手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木梳柄——老式的牛角梳，圆润的梳柄正插在她双腿之间那个粉润的洞口里，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稠液，把整个屁股缝染得亮晶晶的。她咬着枕头一角，闷哼着，肩膀抖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阴蒂，揉得水声越来越响。王振看得血脉贲张，他不再忍了，站起来直接推开了林雪的门。林雪猛地回头，眼神又惊又慌，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那根木梳柄还深深插在肉洞里，阴唇紧紧裹着它，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舍不得松开。她嘴里喊了一声“爸”，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双腿间那股热液顺着梳柄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朵深色的花。
王振一步步走过去，棉裤早就掉在地上，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高高翘着，龟头油亮亮的，还挂着刚才撸出来的黏液。林雪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王振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按在床沿，龟头抵住她湿得不能再湿的阴唇洞口，那里滑腻腻的，一片滚烫。他没说话，腰一挺，整根肉棒捅了进去，林雪的阴道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林雪尖叫一声，两条腿痉挛似的夹紧，脖子后仰，长发散了一床。王振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抽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带出大片白浊的混合着淫水的泡沫，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林雪的手抓紧床单，脚趾蜷缩，嘴里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肆的浪叫：“啊……啊嗯……好深……爸……你顶到我……到里面了……”她的小腹上隐约凸起一个棍状的轮廓，那是王振的龟头在她的腹腔深处顶出来的形状。王振越干越猛，卵袋拍打着她的会阴，浊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膝盖窝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隔壁的苏婉和赵晴显然听见了动静，王振甚至听见走廊上有急促的脚步声，有人站在门外，呼吸粗重。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是掐着林雪的腰，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在她潮水泛滥的嫩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乱颤，淫液四溅。雨还在下，老宅的每一道墙缝都漏出黏腻的水声、肉体的拍打声、女子断断续续的浪叫，以及一个男人低沉如兽的闷吼。整座宅子都湿透了，像泡在一缸滚烫的蜜酒里，淫糜的气味从门缝底下渗出去，混着雨水，流满整个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