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指尖停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那段文字写得太露骨了，男人粗粝的拇指碾过女人湿透的底裤，隔着薄薄的布料碾压那粒肿胀的阴蒂。她的喉咙发紧，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办公椅的皮质坐垫传来一阵潮湿的凉意。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二十八楼只剩下她这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晕把《暗夜靡音》的校对稿照得发烫。她咬住下唇，把页面往下拖，又一段描写跳出来——男人的手指探入蜜穴，两根，三根，穴肉绞紧着吞进去，黏腻的水声仿佛就在耳边。苏晚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胸口起伏得厉害。
身后的脚步声是在那时响起的。陈默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他身上那股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气息先到了。苏晚浑身一僵，转过头时，陈默已经站在她椅背后不到半尺的距离，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他低头看着她的屏幕——虽然合上了，但那份校对稿的纸质版正摊在她手肘边，翻开的那一页正好是女人跪在办公桌底下含住男人性器的段落。苏晚的脸瞬间烧起来，伸手去盖，陈默却更快一步，修长的手指压住纸页边缘。
“苏编辑，”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刚应酬完回来的微醺，“这么晚还在看稿子？”苏晚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手背，那种干燥的、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小腹猛地一缩。“陈总……您怎么回来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可尾音还是不争气地抖了。陈默没回答，他绕过办公桌，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放在桌角，然后侧身坐在桌沿上，这个角度正好把苏晚困在椅子和他的长腿之间。他的膝盖几乎抵着她的膝盖，西裤的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大腿肌肉的轮廓。
“有份加急的合同要签。”陈默说着，目光却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慢慢地，他的视线下移，扫过她被紧身针织衫包裹的胸口，那里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得格外明显。苏晚下意识地环住手臂，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乳沟挤得更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几乎要崩开。陈默的喉结动了动，他忽然伸手，拿起桌上那本摊开的校对稿，随意地翻了两页。“这段写得不行，”他的指尖点了点其中一行，“女人高潮的时候，不该只是‘颤抖’，应该是‘从尾椎窜上来的电流般的痉挛，穴肉像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苏晚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那些词汇从陈默嘴里说出来，带着他特有的低沉磁性的声线，比纸上干巴巴的文字要色情一百倍。
“陈总……”苏晚试图站起来，但陈默的腿往前一伸，正好卡住她的去路。她反而因为这个动作往前踉跄了一下，手掌撑在陈默的大腿上，隔着西裤，那股灼热的体温烫得她立刻缩回手。陈默却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挣脱不开。“苏晚，”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带职务，“你刚才看那段的时候，底下湿了没有？”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刺穿苏晚所有伪装。她的内裤确实已经湿透了，从看到第三页那个口交场景的时候就湿了，黏腻的液体渗出来，把底裤中间那块布料浸得又滑又凉。此刻被陈默这样直白地问出来，她的蜜穴甚至不知羞耻地收缩了一下，吐出更多汁液。
苏晚咬紧牙关，眼眶都红了，有羞耻也有被戳破秘密的恼怒。陈默看着她这副样子，反而笑了，那种带着酒意和掌控欲的笑。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抬起手，用指背轻轻蹭过她的脸颊，一路滑到她的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我不喜欢下属加班的时候看这种东西，”他说，声音压得极低，“除非……你是在为我的小说找灵感。”苏晚愣住了。陈默从那个牛皮纸袋里抽出一沓打印稿，封面上赫然写着《夜倾情》三个字，作者署名是“沉墨”。苏晚猛地抬头看他，陈默的目光深邃而炽热，里面的欲望毫不掩饰。“我写了三年，”他说，“缺一个像你这样的编辑，亲自帮我验证一下……里面的细节。”
苏晚的膝盖软了。陈默把打印稿放在她腿上，那叠纸的边缘正好抵在她湿透的腿心处，纸张的棱角隔着薄薄的西裤裙硌着她敏感的阴唇。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汁液正在洇开，把那叠纸的边角濡湿。陈默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呼吸加重了一些，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那叠纸的侧面，指尖划过她腿间的凹陷。“第一场戏，”他翻开第一页，轻声念出来，“男上司在深夜的办公室里，把女下属按在落地窗上，从背后进入她。她的手撑着冰凉的玻璃，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而她的体内却被一根滚烫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苏晚的蜜穴剧烈地绞紧，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腿间传来极其细微的水声。陈默的指尖已经按在了她裙摆边缘，缓慢地往上撩。
“要不要……帮我看看这一段，写得到不到位？”陈默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耳后。苏晚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她闭上眼睛，带着哭腔“嗯”了一声。下一秒，陈默的手指就探进了她湿滑不堪的内裤，两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滑入那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之间，指腹精准地碾过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阴蒂。苏晚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又被陈默按回去，他的手指开始快速地揉搓，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这么湿，”陈默低笑，“看来我写得还挺真实。”苏晚的指甲掐进他的手臂里，小腿绷直，脚尖几乎要离地，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像一道电流从脊椎劈下来，她猛地弓起背，穴肉痉挛着咬住陈默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打印稿上，把那些打印的字迹晕染成模糊的黑斑。
陈默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台灯下泛着淫靡的光。他当着苏晚的面，把那两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慢慢地吮吸干净，眼睛却一直盯着她潮红的脸。“很甜，”他说，“比我想象的还甜。”苏晚浑身都在抖，腿心还在不停地抽搐，但她看到陈默西裤下鼓胀起来的弧度时，一股更强烈的饥渴从腹部升腾起来。她主动伸出手，颤抖着拉开陈默的拉链，那根滚烫的硬物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又粗又长，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苏晚的呼吸窒住了，她低头，张开嘴，把那颗饱满的龟头含了进去。陈默的手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而这座城市最高处的这间书房里，只剩下湿漉漉的舔舐声、吞咽声，以及纸张被体液浸透后发出的细微的、腐败般的簌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