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跪在铺了厚厚绒毯的暖阁地上,身上那件轻薄的藕荷色纱衣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凝脂似的雪白肌肤。父亲林正海的大手从她身后探来,粗糙的指腹捏住她胸前那团软嫩得不可思议的乳肉,用力揉搓,指尖掐着那粒粉嫩的乳尖向外拉扯。晚棠疼得轻哼一声,身子往前躲,却撞进大哥林景琛火热的怀抱里。大哥的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如铁杵的阳物隔着薄薄布料顶在她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躲什么?五张嘴喂了你这么多年,还不晓得乖乖接着?”林正海声音低沉带着粗喘,一把扯下她腰间的系带,纱裙滑落,堆在脚踝。晚棠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彻底弹出来,乳尖被冷空气激得立成两颗红艳艳的珠子。二哥林景琰从左侧捏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开小嘴,随即将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肉棒塞了进去。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晚棠干呕了一下,却被二哥按着后脑勺不许退开,粗壮的柱身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缓缓抽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三哥林景瑀绕到她身后,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下滑,探进那早已湿透的股缝。指腹触到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轻轻一拨,黏稠的淫水便顺着指尖往下淌。四哥林景琛最是急性子,直接躺到矮榻上,将晚棠整个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腰间,那根通红的巨物对准她翕动不止的穴口,借着满溢的滑液,一个挺腰,整根没入。晚棠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媚又痛的尖叫,小穴被撑到极致,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收缩,绞着四哥的肉棒不放。林景琛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狠命往上顶撞,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的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湿响。
“妹妹这小穴,真是怎么操都操不松,跟张会咬人的小嘴似的。”二哥林景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缕银丝,又反手将龟头抵在她唇边摩擦,沾满口水的柱身泛着水光。晚棠被四哥颠得浑身乱颤,胸前两团白腻的乳肉上下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父亲林正海终于耐不住,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掰开她两瓣圆润的臀肉,将自己那根比几个儿子还要粗上一圈的黝黑肉棒对准她后面那朵未经多少人事的菊穴。晚棠惊恐地摇头,嘴里呜呜咽咽:“父亲……那里、那里不行……”话还没说完,后穴便被硬生生撑开,火热的巨物挤了进去,前后两个小洞同时被填满,她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
林正海低吼着抽动起来,前穴四哥的肉棒与后穴父亲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形状与温度。晚棠被夹在中间,前前后后两根巨物轮流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内里,淫水混着肠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绒毯洇湿了一大片。大哥林景琛在旁边看着血脉偾张,上前抓住她一只脚踝抬高,将自己的肉棒塞进她紧握着的小手里,带着她上下套弄。二哥也不甘落后,再次将肉棒插进她合不拢的嘴里,狠狠抽送起来。五根狰狞滚烫的阳物,三根插在她上中下三个肉洞里,两根贴着她手心唇舌肆意摩擦,林晚棠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五头饿狼按在爪下的雪白羔羊,无处可逃。
“爹……大哥……慢点……啊啊……要被顶穿了……”晚棠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被嘴里的肉棒搅得含糊不清。但五个男人哪里听得进去,四哥一个深顶撞在她子宫口,龟头卡进那圈柔韧的软肉里,激得她小腹一阵剧烈痉挛,大量滚烫的阴精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四哥龟头上。四哥林景琛被烫得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白浊的精液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晚棠被这一波内射激得浑身抽搐,后穴也跟着猛地收缩,夹得父亲林正海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阳精灌满肠道。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灌满精液,热流在体内冲撞,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
二哥抽出她嘴里的肉棒,将一股浓精尽数射在她脸上,白浊顺着鼻梁流到唇边。晚棠伸出舌尖将嘴角那滴精液卷入口中,眼神迷离,已然被操弄得有些神志不清。大哥拉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很快也将精液射在她手心和锁骨上。五道浓稠滚烫的男精将林晚棠从头到脚浇了个遍,黏腻的白浆糊满她的奶子、小腹、大腿和脸颊。她被五个父兄轮番射满,瘫软在满是精液与淫水混合物的绒毯上,双腿大张,两个红肿外翻的肉洞正汩汩往外淌着混浊的白浊液体,连臀缝里都是父亲留下的黏滑精浆。
“这才第一轮,妹妹就受不住了?夜还长着呢。”四哥林景琛翻身将她抱起来,让她趴在暖阁的窗棂前,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她满是精痕的背脊上。父亲林正海从后面走上前,捏了捏她湿淋淋的臀肉,将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往外淌精的后穴,一挺而入。前穴被三哥一根手指插进去抠挖,带出大股混着白沫的淫水。晚棠浑身颤抖,脚趾蜷缩,嘴里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叫。五个父兄轮换着位置,三根肉棒同时插在她前后两个穴里,另两人则将肉棒抵在她唇边和乳沟里摩擦。整间暖阁被肉体拍打声、淫水搅动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填满,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呛人的精液与淫水腥味。
林晚棠被五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来回贯穿,花心被撞得酸软不堪,子宫口大张,接住一轮又一轮滚烫的灌精。她的小腹逐渐隆起,里面也不知积了多少父兄的浓精,稍稍一动就能听见水声。她仰起头,泪水和精液糊了满脸,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丝又媚又贱的弧度。林府嫡女,生来就是给亲生父亲和四位兄长公用浇灌的肉壶。这一夜,才刚开始。五个男人喘着粗气再次围上来,将她彻底淹没在黏腻滚烫的白浆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