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猛地一顿,头顶的白炽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了。应急灯昏黄的光线像融化的黄油,黏稠地涂抹在狭小的轿厢里。苏媚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文件夹啪嗒掉在地上,A4纸散了一地。她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汗已经浸透了后背,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透出底下浅色内衣的轮廓。
“妈的,又出故障了。”老马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沙哑而浑厚,带着常年抽烟的粗粝感。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心,露出两条粗壮黝黑的胳膊,肌肉贲张,皮肤上蒙着一层油亮的汗。他瞥了一眼蹲在地上捡文件的苏媚,目光在她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臀线上一掠而过,喉结上下滚了滚。
“马、马叔,我们怎么办?手机没信号。”苏媚的声音带着哭腔,恐惧让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电梯里越来越热,空气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浓重的、混合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还有一股属于老马的、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站起来时有些踉跄,老马伸出手扶了她一把,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白嫩的手腕,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她一颤。
“别怕,有叔在。”老马低沉地笑了一声,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摩挲了两下。苏媚想抽回手,却发现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有力。黑暗中,他看到了她胸口急剧的起伏,衬衫的纽扣之间,雪白的乳沟因为汗水而泛着潮湿的光。老马的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幽深,他另一只手抬起,粗大的指节抹去了她额头上滑落的汗珠,然后将那根沾着汗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动作粗野而充满了暗示。
“马叔……”苏媚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羞耻的颤抖。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在燥热中变得绵软。电梯突然又往下坠了半米,发出刺耳的钢索摩擦声,她惊叫一声,整个人扑进了老马怀里。老马的胸膛硬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板,汗水黏腻地沾在她的脸颊上,那股浓烈的、带着烟草和汗臭的味道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
“小骚货,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叔不客气了。”老马低吼一声,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充满汗臭味的胸口。另一只手粗暴地撩起她的包臀裙,隔着丝袜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臀部,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苏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片,羞耻和兴奋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老马把她顶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金属的触感激得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野蛮地啃咬着她白皙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紫红的吻痕,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苏媚仰起头,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感觉到老马粗糙的大手解开了她的衬衫纽扣,罩着她丰满胸脯的蕾丝内衣被他粗暴地推了上去,雪白柔软的乳房弹了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情动而坚硬挺立。
“真他妈白,真他妈软。”老马喘着粗气,一口含住她半边乳房,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吮吸,牙齿轻咬着她敏感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儿。苏媚死死咬着嘴唇,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双腿夹紧,摩擦着大腿内侧传来的空虚。老马的舌头又热又糙,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小腹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彻底浸湿了她的丝袜和底裤。
电梯里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和吮吸声,汗水的咸腥味和女性体液开始散发的甜腻骚味混合在一起,让狭小的空间变得淫糜不堪。老马放开她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房,手指粗暴地撕开了她的丝袜,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子。他粗糙的中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狠狠碾压按压着她早已湿透的阴蒂,那处敏感的小肉核在他粗粝的指纹下颤抖、肿胀。
“啊……不要……那里……”苏媚弓起身子,声音破碎而浪荡。蜜液止不住地往外流,把老马的手指浸得湿淋淋的。老马把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再次塞进自己嘴里,贪婪地吮吸干净,眼睛死死盯着她迷离的表情。
“水真多,小骚逼早就想被叔干了吧?”老马粗俗不堪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理智。他解开自己的工装裤裤扣,拉链拉下,一根粗大狰狞的阳具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青筋虬结,粗长得令人害怕。苏媚倒吸一口冷气,那东西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味几乎让她眩晕。
老马一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浅浅地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滑动,沾满了她的粘液,每一次摩擦都让苏媚发出小猫叫春般的嘤咛。“叫叔,大声叫,让叔听听你有多骚。”老马拍打了一下她白嫩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叔……马叔……给我……”苏媚彻底放弃了矜持,扭动着腰肢,企图吞入那根令人又惧又爱的大家伙。老马低骂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巨大侵入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苏媚尖叫出声,双腿死死夹住老马的腰。而老马也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闷哼,她里面太紧、太热、水太多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每一寸茎身。
“真紧……夹死叔了……”老马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粗大的龟头撞开她柔软的宫颈口,又快速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电梯由于剧烈的动作而摇晃起来,钢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嘭嘭声,但这一切都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苏媚放浪的呻吟声盖过。
“骚逼,干死你!喜不喜欢叔的大鸡巴?喜不喜欢?”老马的汗水滴落在苏媚的胸前,和她的汗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乳沟流下。他变换着角度,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研磨,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灭顶的快感。苏媚的指甲掐进他后背坚硬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指痕,骚浪的哭叫声回荡在电梯里。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一阵猛烈收缩,一股热烫的阴精喷射而出,浇在老马的龟头上,她高潮了。但老马并没有放过她,反而趁着她高潮时阴道收缩的极致快感,更猛烈地冲刺。
“不要了……叔……太多了……啊……要坏掉了……”苏媚语无伦次,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老马无视她的求饶,粗大的肉棒在她敏感的体内继续翻搅,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捅穿。最后,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肉棒深深埋在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了她湿热颤抖的阴道深处,甚至因为射得太多太快,多余的白色浊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淫糜的水洼。
电梯的灯光闪烁了一下,重新亮了起来。轿厢里,苏媚瘫软在老马怀里,衣衫不整,双腿发软,雪白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老马喘息着,粗糙的手掌仍意犹未尽地揉捏着她汗湿的腰肢。电梯缓缓下行,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着,而门外的世界一无所知。苏媚闻着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混合着汗液和精液的浓郁腥膻味,感觉到体内那股粘稠的热流还在缓缓滴落,她知道,这趟电梯到达的,绝不是原来那层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