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百叶窗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冷白色的顶灯将苏晴脸上那层薄薄的粉底照得几乎透明。她正在汇报季度并购方案,指尖划过平板屏幕的姿势带着一贯的精准与距离感。然而长桌尽头那道视线却像带着温度的实体,从她紧扣的西装领口一路蜿蜒向下,停在她因呼吸而轻微起伏的腰线上。陆言深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那细微的叩击声只有苏晴听得见,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她心跳漏拍的间隙里。
最后一个数据报完,其他部门主管鱼贯而出,厚重的木门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咔嗒声。苏晴刚要起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从后方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像烙印般烫得她浑身一僵。“报表做得不错,”陆言深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薄荷漱口水的清凉与另一种更危险的温热,“但这里,”他指尖隔着衬衫精准地点在她小腹下方三寸的位置,“汇报时绷得太紧了。在害怕什么?”
苏晴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她还没来得及编织出得体的借口,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趴在冰凉的会议桌上。胡桃木的纹理硌着她的颧骨,套裙被推挤到腰际,黑色蕾丝边缘勒进臀缝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陆言深从背后贴上来,西装裤粗糙的面料摩擦着她裸露的大腿内侧,他一只手探到前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住她早已濡湿的缝隙。“湿成这样,”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玩味,“刚才在讲那些财务模型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不是也是这些?”
布料被拨开到一边,带着凉意的指尖直接陷进那两片肿胀滚烫的肉唇里。苏晴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破碎的抽气。没有前戏,或者说整个下午的会议就是漫长的前戏。陆言深的手指就着那汪黏滑的汁液顺畅地捅了进去,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直到整根中指没入那紧紧绞缠的甬道里。里面又湿又热,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嘬着他的指纹。苏晴能听见自己下身传来的那种极其细微又极其清晰的水声,噗叽,噗叽,在空旷的会议室里被无限放大,羞耻得让她脚趾在尖头高跟鞋里蜷缩成一团。
“自己把屁股掰开。”陆言深抽出手指,将那层晶亮的水膜缓缓抹在她自己的唇瓣上,命令的口吻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份待签的文件。苏晴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可双手却像有了自我意识般顺从地绕到身后,颤抖着指尖扒住自己白腻的臀肉,将那朵紧缩的深粉色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陆言深审视的目光下。那目光比刀刃更让她战栗,又比火焰更让她灼痛。下一秒,滚烫的硬物抵了上来,粗硕的顶端带着惊人的热度,缓缓地,不容置疑地碾开那圈紧致的肌肉。
“嗯……!”苏晴猛地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太撑了,那种被强行拓开、填满每一丝褶皱的感觉几乎让她窒息。陆言深掐住她汗湿的腰窝,将自己又送进去一寸,湿滑的内壁立刻涌出更多蜜液来包裹讨好这入侵者,发出“咕滋”一声黏腻的轻响。“放松,”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薄皮,舌尖舔过她凸起的脊椎骨,“你吸得太紧了,会把我夹断的宝贝。”
这个亲昵又羞辱的称呼让苏晴大脑皮层炸开一串电流。陆言深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边缘,再狠狠凿入最深处,撞在她体内某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上。那快感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刺穿她所有的理智防线。她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全然陌生的声音,带着哭腔的、黏糊糊的呻吟,混着下体交合处越来越响亮的“啪、啪”水肉拍击声。会议桌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苏晴视线里的文件夹模糊成一片,她只能盯着自己撑在桌面上的手,看见指甲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月牙。
“陆言深……停下……有人会……啊!”她试图拼凑出完整的句子,换来的却是他突然加重的力道。他握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迫使她的胸脯完全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衬衫和内衣被磨得又痛又麻。“让他们听,”陆言深贴着她耳朵低语,胯下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凶狠,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发胀,“听听他们的苏总监现在是什么声音。听听她是怎么流水,怎么求我操她的。”
苏晴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裂,从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洪流,浇在他依然埋在体内的性器顶端。那剧烈的收缩绞得陆言深也闷哼出声,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桌上。最后一股滚烫的浓浆喷射进来时,苏晴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失神地张着嘴,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那份她亲手撰写的完美并购书上。身后的人缓缓退出去,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滑进黑色高跟鞋的鞋口里,留下一条粘稠湿亮的痕迹。
陆言深将她捞起来,用指腹抹去她嘴角的银丝,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斯文模样,甚至替她将滑落的西装外套重新拉上肩头。“回家再继续,”他按了按她依然在痉挛的小腹,感受着掌下那片湿热的濡湿,“这次要让你哭着数清楚,到底灌进去多少。”苏晴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鼻腔里全是自己和他混合在一起的、浓烈的性爱膻腥味。她闭上眼睛,听见窗外城市喧嚣的底噪,意识到自己在这片光鲜的玻璃幕墙后面,早已彻底沦陷进这场由他掌控的、永无止境的欲望沼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