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雷一脚踹开审讯室铁门的时候,温晴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镜片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她甚至没抬眼,只轻轻吐出一个烟圈,红唇微启:“苏队,好久不见。”苏雷反手锁上门,金属碰撞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指间的烟,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溅起,烫得温晴指尖一缩。苏雷俯下身,双手撑在她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将她彻底困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铃兰香,混着烟草味,像一根羽毛撩拨着他紧绷了整整三天的神经。“温晴,”他压低声音,喉结上下滚动,“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温晴终于抬起头,迎上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细腻得反光的锁骨。她轻笑一声,膝盖若有若无地蹭过苏雷的大腿内侧:“苏队说的火,是指你手机里那几段‘火遮眼’的直播视频,还是……”她故意停顿,目光下移,落在他裤裆处已经明显隆起的部位,“……你身上这把火?”苏雷呼吸一窒,下一秒,他粗暴地拽住温晴的衬衫领口,将她从椅子上整个拎了起来。布料崩裂的声音清脆响亮,第三颗纽扣弹飞出去,砸在墙上又滚落在地。温晴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粉色蕾丝胸衣包裹着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苏雷将她翻转过去,按在冰冷坚硬的金属审讯桌上,桌面硌得她肋骨生疼。她来不及痛呼,苏雷滚烫的胸膛已经压了上来,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你不是喜欢直播吗?”苏雷一手攥住温晴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后,另一只手粗鲁地扯下她的西装裙。黑色丝袜被他用指甲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底下包裹着丰腴臀瓣的黑色丁字裤,那条细带深深勒进她饱满的缝隙里。“今天老子就让你当一回女主角。”苏雷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狂躁。他三下五除二解开自己的皮带,裤链拉下,狰狞粗长的性器弹跳而出,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黏腻的前液。他用龟头抵住温晴被丁字裤勒得微微凸起的阴蒂,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狠狠研磨。温晴浑身一颤,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她臀肉紧绷,却下意识地微微翘起,迎合着那滚烫的触碰。
“苏雷……你这是在犯法……”温晴的声音带着颤音,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兴奋。苏雷低笑一声,将那根碍事的细带拨到一边,手指探入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两片肥厚阴唇充血肿胀,黏滑的爱液汩汩涌出,沾湿了他的指缝。他并起两根手指狠狠插了进去,温晴终于抑制不住地叫出了声,腰肢猛地弓起,像一条濒死的鱼。“犯法?”苏雷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搅动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你他妈搞淫秽直播,还拉拢我手底下的人下水,现在跟我说犯法?”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些晶亮的液体尽数抹在她颤抖的臀瓣上,然后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张不断收缩翕动的嫣红小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一声极其淫靡的贯穿声。温晴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呜咽。苏雷的肉棒被她紧致湿滑的穴肉绞得寸步难行,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着棒身,那股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喑哑地闷哼一声,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恨不得将她钉死在桌面上的狠劲,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空荡的审讯室里回荡不绝。
“火遮眼?”苏雷一边剧烈耸动,一边俯身咬住温晴的耳垂,舌头舔过她敏感的耳廓,“我看你是欠肏……肏肿了你的骚眼,看你还怎么遮。”温晴被撞得前前后后晃动,衬衫彻底敞开,那对被蕾丝托起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摇晃,乳尖在粗糙的桌面上摩擦,又痛又麻。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从容的伪装,淫荡的浪叫从她嘴里失控地溢出:“啊……啊哈……苏雷……你、你轻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苏雷却充耳不闻,反而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架上桌沿,让两人的交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他低头看去,自己紫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冰冷的桌面上积成一小滩淫水。那画面太过刺激,苏雷眼眶泛红,掐住温晴纤腰的手指几乎陷进肉里。
“轻点?”苏雷粗喘着,额角青筋暴起,“你直播的时候,对着那些野男人掰开你的骚逼,怎么不叫他们轻点?”他想起视频里温晴那副放浪形骸的模样,心头的嫉妒和怒火烧得更旺,身下的动作也更加凶猛。温晴被他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余下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不是……啊……没有……我只……只给你……啊……一个人……看过……”苏雷一愣,动作稍缓。温晴转过头,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脸颊酡红,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混杂着痛苦与狡黠的笑:“苏雷……你这个……笨蛋……我直播间……封面上写的……‘火遮眼’……是……是给你的……暗号……”
苏雷瞳孔骤缩。一瞬间,所有线索串连起来,那些看似晦涩的直播内容,那些只有他们高中时才知道的暗语……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在向他传递证据,用这种最堕落、最危险的方式。巨大的震动席卷了他,随即是更汹涌的、掺杂着复杂情感的欲潮。他猛地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将温晴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一把抱起她汗湿的赤裸臀瓣,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际。他就这么站着,狠狠贯穿了她。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她敏感至极的G点,温晴尖叫一声,花穴剧烈痉挛,一大股热液从深处喷射出来,浇在苏雷的龟头上。她被肏到了高潮。
苏雷感受着那股强烈的冲刷感,咬紧牙关,最后的理智被彻底击碎。他抱着她抵在墙上,疯狂地冲刺了上百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急,逼出温晴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媚叫。终于在最后一次深顶中,苏雷低吼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注进温晴颤抖的子宫深处。温晴被他滚烫的精华烫得又是一阵哆嗦,软软地趴在他肩头,只剩下细微的喘息。两人交合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正不断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苏雷抱着她,感受着她胸腔里和自己同样疯狂的心跳,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温晴……这案子,老子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