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苏妍脸上，她侧躺在被窝里，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那行书名像根烧红的针，直接从她瞳孔扎进小腹深处——《他的小舌头在幽谷游走》。她咽了口唾沫，喉头滚动时带着干渴的摩擦声。指尖终于落下，章节弹开的第一句话就让她脚趾猛地蜷紧，被单拧成麻花。
温瑶的舌头不是舌头，是条成了精的灵蛇。苏妍读着读着，感觉自己大腿内侧开始发潮，真丝睡裤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痒。书里写合欢宗女弟子被按在玉石床上，温瑶的舌尖从她脚踝一路舔到腿根，每一道水痕都带着灼热的灵力，烫得那女弟子腰肢狂抖，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苏妍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枕头上喘了几口气，可那股热浪已经从书页里漫出来，裹住她整个身体。她重新点亮屏幕，拇指飞快地往下划。
温瑶的舌尖在幽谷外沿打转，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花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下的锦缎洇出深色的水晕。那女弟子叫云瑶，名字里也带个瑶字，苏妍忍不住把自己代入进去。温瑶的手指扣住云瑶的膝弯往两边压，膝盖几乎贴上床面，那处粉嫩的肉缝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微微翕动着吐出一股又一股黏丝。温瑶凑近，鼻尖几乎蹭到那粒胀得发亮的阴蒂，呼出的热气让云瑶浑身过电般一抽。
“别……别这样……”云瑶的声音抖得像风里的蛛丝，可她的手却死死抓着温瑶的发髻，指节泛白，把对方的头往自己腿间按。苏妍看到这里，小腹猛地缩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顿时湿透。她夹紧双腿，可那股黏腻感反而更清晰地贴着皮肤滑动，每动一下都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温瑶的舌头终于探进去了。那条灵活到诡异的舌尖像条钻洞的泥鳅，先是在穴口浅浅地戳刺几下，沾满滑腻的汁液后才猛地往里一顶。云瑶的腰瞬间弓成一座桥，嘴里溢出的尖叫被温瑶另一只手捂回去，只剩下呜咽从指缝间漏出来。苏妍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可那些拟声词还是像在她耳边炸开——噗嗤、咕叽、啪嗒啪嗒，全是水被搅弄又被挤压的黏腻声响。她忍不住把一只手伸进睡裤，指尖触到那片湿滑时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书里的温瑶越舔越深，舌尖在里面勾、刮、转、顶，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云瑶最敏感的凸起处。云瑶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停痉挛，脚后跟在床面上蹬出一道道凌乱的划痕。温瑶的鼻尖碾着阴蒂，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而她舌尖搅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液体溅到小腹上、乳尖上，甚至飞溅到她自己的眼睫毛上。云瑶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长老……温长老……我不行了……真的……要坏了……”
苏妍的手指也动了。她学着书里温瑶的节奏，两根指头并拢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打圈，然后慢慢滑进去。那种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可指节的长度远远不够，她想象自己的手指变成那条舌头，再长一点、再软一点、再灵活一点，能钻进更深处把那些酥痒的褶皱全部熨平。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攥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继续跳动：温瑶把云瑶翻过去跪趴着，从后面重新舔进去，舌尖甚至往更窄小的后穴探了一小截，云瑶整个人像被雷劈中，额头抵着床面，屁股却高高翘起来主动往温瑶脸上蹭。
苏妍闷哼一声，指头在里面弯了弯，模拟那条舌头勾弄的动作。她的腰开始自己动起来，指节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撞击阴户发出小小的啪叽声，混合着从喉咙里压出来的急促喘息。她额头沁出细汗，刘海粘在眉骨上，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字。
温瑶的舌头抽出来时拉出长长的银丝，云瑶的穴口合不拢，像个小小的、湿红的洞微微张着，一股浊白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溢出。温瑶把那些沾满蜜液的唾沫吐回云瑶的穴里，再用舌尖一点一点往里面推。苏妍看到这里，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浑身猛地绷直，脚趾张开又蜷紧，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指头被痉挛的穴壁死死绞住，热烫的水液从深处喷出来浇湿整个手掌。她弓着背颤抖了快半分钟，才像瘫软的泥一样倒回枕头上，手机滑到一边，屏幕还亮着那行字。
她花了好久才把呼吸平复下来，抬起湿淋淋的手看了看，月光下那些液体泛着淡淡的光。她突然想起明天还要上班，可现在脑子里全是温瑶那条舌头的形状。苏妍重新捡起手机，把剩余章节存进书架最深处，然后关掉屏幕。黑暗中她舔了舔自己嘴唇，舌尖顶住上颚，仿佛在品尝某种残留的、属于书页间的淫靡味道。她知道今晚不可能只看这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