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赤裸上身,盘坐在铁匠铺冰凉的地砖上,背后那尊碎裂的铁砧被他的汗水浸得发亮。黑铁牌贴在丹田处,滚烫得像一块烙铁,而牌中涌出的“推演之力”正顺着经脉钻入骨髓,将原本粗笨的莽牛劲一丝丝拧紧、拉扯、重塑。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突,皮肤表面浮现出暗金色的纹路,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反复锻打。每一次呼吸,胸腔里都发出沉闷的轰鸣,肺叶拉扯间带出铁锈味的血沫,但他不敢停——推演一旦中断,反噬之力会把他从里到外撕成碎片。
突然,铺子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铁柱心头一沉,余光扫见那道裹着靛蓝粗布裙的丰腴身影,正是隔壁寡居的苏婉。她手里挎着竹篮,大约是来送新蒸的馍馍,可那双杏眼一落在铁柱泛着金光、肌肉虬结的脊背上,便再也挪不开了。苏婉的呼吸骤然急促,粗布裙下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胸口起伏微微颤动,她看见铁柱的背肌像活物般蠕动,汗水沿着脊椎那道深沟滚落,砸在地面上竟蒸腾起丝丝白气。铁柱此刻无法分神,只能低吼一声:“苏姐……快出去!”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抖,因为那推演之力正顺着会阴穴往下猛冲,将他的下体胀得坚硬如铁,粗长的肉茎将裤裆顶起一个骇人的弧度,布料被渗出的前液濡湿了一小片。
苏婉没走。她的腿像是生了根,目光死死钉在铁柱胯间那团隆起的巨物上,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久旷的酸痒,花径不自觉地收缩,挤出一股黏腻的蜜露,将底裤濡得湿透。她一步步挪近,竹篮掉在地上,粗面馍馍滚了满地的灰。铁柱闻到一股浓郁的、带着淡淡奶腥味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的推演真气瞬间走岔。他猛地睁眼,双目赤红,那黑铁牌仿佛感应到外来的“炉鼎”之气,推演之力骤然狂暴,顺着他粗壮的脖颈蔓延至全身,暗金纹路亮得刺目。铁柱一把攥住苏婉的手腕,将她拽倒在满是铁屑和汗水的冰凉地面上。
“你这是在找死!”铁柱喘着粗气,声音里却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恐惧的渴望。苏婉仰面躺在地上,粗布裙被卷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嫩丰腴的腿肉,腿心处那滩深色的水痕散发出勾魂夺魄的腥甜。她非但不惧,反而弓起腰,用湿漉漉的腿根蹭着铁柱青筋暴起的小臂,嘴里颤声道:“柱子……姐看着你难受……让姐帮你……”话音未落,铁柱低吼一声,撕开自己的裤裆,那根怒胀到近尺长的黝黑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挂着晶莹欲滴的黏丝。苏婉视线被那巨物灼伤,浑身一激灵,花径内涌出大股热液,她伸手抓住那滚烫的棒身,指尖完全合不拢,只觉掌心下的血管突突跳动,热力几乎要将她融化。
铁柱再也撑不住,将苏婉的双腿猛力掰开,湿透的底裤被他一指勾破,露出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正翕动着吐出一缕缕透明的淫丝。他没有丝毫前戏,龟头顶住那湿滑滚烫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噗嗤”一声闷响,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直捣花心。苏婉发出一声被掐住喉咙般的呜咽,眼眶瞬间飙泪,那久未被开拓的蜜道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又酸又胀又麻的极乐感像电流般炸遍全身。铁柱只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会吸吮的活肉紧紧裹住,花径内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痉挛绞杀,而与此同时,推演之力竟然顺着交合之处疯狂涌入苏婉体内,再裹挟着一股阴柔精纯的元阴之气倒灌回他的丹田!那股阴气与铁象刚劲碰撞,炸开漫天璀璨的金红光芒,他的骨骼发出炒豆般的脆响,肌肉再度膨胀,皮肤下的暗金纹路竟凝成片片半透明的角质鳞甲!
“啊……好胀……柱子……顶到肚子里了……”苏婉浪叫着,双腿死死缠住铁柱的腰,脚趾蜷缩,后腰悬空,任由那根烧红的铁杵在体内疯狂捣弄。铁柱掐着她的丰臀,十指陷入臀肉中,每一下抽送都带着推演之力形成的螺旋气劲,龟头棱角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带出大股黏白带泡的淫汁,顺着股沟淌到地上,与铁屑混成一片污浊的泥泞。铁柱俯身含住苏婉一颗硬如石子的奶头,牙齿轻磨,舌尖猛舔,同时腰胯摆动如打桩,室内只剩“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水液搅动的“咕唧”声。苏婉的哀求变成了狂乱的吟叫:“不行了……又要丢了……柱子……干死姐了……”话音未落,她浑身僵硬,花心猛然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如箭般喷射而出,全数浇在铁柱的龟头上。
铁柱被这股元阴冲刷,推演法运转到极致,他仰头嘶吼,全身铁象甲纹骤然暴亮,骨骼再次膨胀拉伸,背肌隆起如两块铁板。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苏婉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地,浑圆的白臀高高翘起。他从背后狠狠贯入,这一次更深更猛,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顶入那最柔软温暖的花房。苏婉“啊”地惨叫一声,小腹表面竟隐约可见肉棒抽送的轮廓,她双手扒着地砖,指甲断裂,嘴里胡乱喊着:“子宫……要被干穿了……好爽……柱子……姐的魂儿都给你了……”铁柱此刻双眸金芒闪烁,体内铁象真力与阴元疯狂融合,他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结出一层真正的铁灰色角质,坚硬如玄铁,而每一次撞击苏婉的子宫,那层角质便凝实一分。
他连续猛干了数百抽,苏婉早已泄了三四回,穴口被磨得红肿外翻,淫水混着些许血丝从交合处淌下,将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铁柱终于到达极限,他闷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钉入花房最深处,龟头膨胀跳动,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猛烈射出,强力冲刷着苏婉的子宫壁。苏婉被烫得翻起白眼,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嘴里只剩破碎的气音:“好烫……好多……肚子……满了……”铁柱的精液混着推演之力疯狂灌注,他的丹田处轰然一震,黑铁牌化作流光融入血肉,最后一层铁灰色角质彻底覆盖全身,铁象甲功,大功告成。
他缓缓从苏婉体内退出,带着一串黏稠的白浊液体,那摊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在地面上积成小小一洼,散发着浓烈到刺鼻的膻腥味。苏婉瘫软在地,浑身脱力,腿根抽搐,穴口仍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浆,眼神失焦。铁柱低头看着自己覆盖着铁甲纹路的躯体,又看向身下被自己彻底“推演”过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野性与餍足的狂笑。他弯腰抱起苏婉瘫软的身子,那根仍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腿根,低声道:“苏姐,这才只是第一层……”窗外,青石镇的暮色沉沉压下,铁匠铺内淫靡的水声与低喘,再度幽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