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雨丝刚歇,檐角还滴着水珠,苏绣娘跪在紫檀木榻上,指尖攥紧了身下那方簇新的锦缎。身后男人滚烫的胸膛贴上来时,她忍不住打了个颤,细白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躲什么?”陆清辞低笑,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腰窝往下滑,探进那层层叠叠的裙裾里,“昨夜不是还缠着我要?”
苏绣娘咬着下唇没吭声,可那根手指已经熟门熟路地寻到了花缝,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碾过那粒早已充血的肉珠。她整个人猛地一弹,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湿成这样。”陆清辞抽出手指,拉起一条晶亮的银丝悬在半空,他故意将那沾满黏腻水光的手凑到她眼前,“绣娘,你这身子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苏绣娘羞得眼眶发烫,偏过头去不看他。可下一秒,男人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两条细白的腿被他架在肩头,裙摆堆在腰腹间,露出那处水光泛滥的私密地带。烛火摇红,她看得清自己腿心那两片嫩肉正可怜兮兮地翕张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连褥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别看了……”苏绣娘伸手去遮,却被陆清辞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本公子偏要看。”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蹭上那处湿润的花缝,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至极的嫩肉上,激得她腰肢一阵乱颤,“绣娘这里生得真好看,粉的,肿的,一碰就流水。”
话音刚落,他含住了那颗颤巍巍的阴蒂。
苏绣娘猛地仰起头,脚趾蜷缩着蹬在他肩头,可那灵活滚烫的舌头已经钻进了花穴口,模仿着交合的节奏进进出出,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听见自己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大腿内侧的细肉止不住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尽数被陆清辞的唇舌接了去。
“这么快就到了?”陆清辞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她的淫液,他喉结滚动着咽下去,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可本公子还没开始呢。”
他解开裤腰,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一下一下地蹭着,沾满了滑腻的爱液。苏绣娘被他磨得心尖发痒,小腹深处一阵空虚的酸胀,她不自觉地抬了抬腰,想将那东西吞进去。
“求我。”陆清辞掌着她的臀肉,拇指掰开湿淋淋的花唇,龟头卡在入口处微微陷进去一点又退出来,“绣娘,求本公子操你。”
苏绣娘眼角沁出泪来,羞耻和情欲绞在一块儿,最终还是妥协般开了口:“求……求公子疼疼绣娘。”
话音刚落,陆清辞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
“啊——!”苏绣娘尖叫出声,那粗大的柱身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花心。她小腹鼓起一道隐约的弧度,又酸又胀又麻的快感炸开在四肢百骸,连脚尖都绷直了。陆清辞不给她适应的机会,掐着她的腰便开始疯狂顶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穴口被带出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淫靡。
“公子……慢、慢些……”苏绣娘攀着他的肩,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可那根滚烫的肉刃却越顶越深,龟头擦过宫口时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小腹痉挛着吐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陆清辞的性器上。
“真紧。”陆清辞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尖,含在齿间碾磨,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绣娘,你吸得本公子好爽,再夹紧些。”
苏绣娘被他顶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撞散了,视线里一片模糊的水光,只有那根巨物在体内抽插的触感无比清晰——它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次次都凿在最酸软的宫口,带出的淫水顺着股缝淌下去,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不、不行了……”苏绣娘忽然绷紧了身子,脚背弓起,宫口一阵剧烈的收缩,竟在陆清辞一次深顶时绞住了龟头。
陆清辞闷哼一声,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也不再忍耐,猛地将性器埋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里。苏绣娘感觉到小腹被灼热的液体冲刷,又胀又满,像是被从里面烫熟了,她仰着头无声尖叫,穴肉痉挛着将那些浓精一滴不漏地吞进去。
待陆清辞退出来时,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穴还合不拢,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一股股往外淌。苏绣娘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可陆清辞只是擦了擦汗,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后再次抵了上去。
“今夜还长。”他贴在她耳边低语,粗热的性器重新撑开那湿软的穴口,“绣娘,本公子还没尽兴呢。”
苏绣娘呜咽着抓住枕边,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响,小腹里刚灌满的精液又被捣成黏腻的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滴。她听见自己发出越来越放浪的叫声,羞耻感早已被灭顶的快感吞噬殆尽,满脑子只剩下身后那根滚烫的肉刃,和它每一次抽出插入时带起的滔天欲浪。
窗外雨又落下来,淅淅沥沥地打在芭蕉叶上,却掩不住室内那连绵不绝的水声与肉体拍打声。苏绣娘不知自己泄了几回,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最后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着嗓子一遍遍叫“公子饶命”。可陆清辞哪里肯饶她,硬是将她又按在榻边狠狠操弄了两回,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搂着昏过去的人儿餍足地闭上眼。
自此之后,侯府后院的夜里,总能听见苏绣娘那又娇又颤的哭吟,从书房传到花园,从假山洞里飘到温泉池畔。陆清辞像是食髓知味,变着法子让她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非要把她弄得浑身青紫、小腹微隆才肯罢休。而苏绣娘也渐渐从最初的羞怯抗拒,变成了会主动攀上他肩颈、扭着腰吞吃那根巨物的淫荡模样。
她有时望着铜镜里自己那副春情荡漾的面容,恍惚间竟觉得,这深宅大院里日日夜夜的承欢,早已比那绣绷上的并蒂莲更叫她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