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住了。那本叫《纵欢今又》的小说封面泛着暗红色的光，书名的字体像融化的蜡泪一样扭曲缠绕。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颈窝里，浴袍带子松垮垮系着，露出一小片被热气蒸得泛粉的锁骨。公寓里只有落地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拢在她蜷起的膝盖上。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第一章。
文字像活物一样往她眼睛里钻。没有冗长的铺垫，开篇就是一场湿漉漉的纠缠。男主人公的名字叫陈熵，一个浑身带着侵略性的男人，作者写他的手指如何碾过女主角的腰窝，写那些粘稠的吻怎样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脊椎末端。温瑶的呼吸变得不太均匀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像春日解冻的溪流，又闷又痒地从下腹往四肢扩散。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丝绸睡裤的布料摩擦过腿心，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夜很静，静得她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瞳孔里，明明灭灭。陈熵在书里把女主角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玻璃上凝结着雾气，女主角的手掌印在上面，然后被陈熵的手掌覆盖住，十指扣紧。温瑶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胸口，隔着浴袍按住了那团柔软的弧度。她的乳尖已经悄悄硬了，顶着细腻的棉布，像两颗等待被捻弄的小果实。她轻轻揉了一下，喉咙里逸出半声呜咽，又慌忙咬住下唇。
书里的节奏越来越快。陈熵的喘息仿佛就喷在温瑶耳畔，那些粗粝的、带着点嘲弄的低语，说他要把女主角弄成一滩只会流水的水。温瑶的小腹开始痉挛似的抽动，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睡裤的裆部。她索性把睡裤褪到膝弯，让整个下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她的手指犹豫了半秒，然后探进了那片湿滑泥泞的花丛。中指指腹刚碰到那粒充血肿胀的肉珠，她就浑身一激灵，像是被电击中了脊椎。
落地灯的光晕在晃动。温瑶的脑海里全是陈熵那张被文字描摹得模糊又极具压迫感的脸，他应该有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小臂，能把女人像布娃娃一样随意折叠。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指尖碾过自己湿透的阴唇，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淫靡，可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成一道弧线。手机滑落在沙发垫子上，屏幕还亮着，那段文字正描述到陈熵用皮带捆住女主角的手腕。
温瑶感到自己快要到了。她的手指捅进了自己的阴道，两根，三根，里面又热又滑腻，壁肉紧紧裹着她的指节。她模仿着书里的节奏，又深又重地捣弄，掌心撞击在鼓胀的阴阜上发出闷响。与此同时她的拇指按住阴蒂疯狂画圈。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堵滚烫的水墙狠狠拍在她身上。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悬在半空颤抖了好几秒。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射出来，溅在了沙发套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但这才只是开始。温瑶喘息着重新捡起手机，屏幕上不知何时已经跳到后半部分。陈熵正按着女主角在浴室的洗手台上操弄，镜子里映出两张同样迷乱失焦的脸。温瑶的膝盖发软，她觉得自己像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熬煮的糖浆，又烫又黏稠。她的手指再一次滑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这次她甚至没有犹豫，直接往最酸胀的那一点戳去。
客厅里只剩下黏滑的水声和温瑶压抑的轻哼。她偶尔会因为太刺激而扭腰躲避，但手指却背叛意志更深入地抠挖。书里的陈熵仿佛真的越过屏幕站在了她身后，他的呼吸灼烫着她的耳廓，他命令她张开腿，命令她不许停。温瑶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缝挤压着硬挺的乳尖，带来又痛又爽的撕裂感。她的意识碎成一片一片的，只剩下肉体的本能还在疯狂燃烧。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汹涌。温瑶的整个骨盆都在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痉挛般绞紧，一股接一股的热液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淌到沙发上。她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嘴角溢出一串破碎的呜咽。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陈熵给贯穿了，即便那只是一个小说里的虚拟人物，可他此刻就在她的脑海里、在她的血液里、在她泛滥成灾的体液里。
温瑶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浑身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透。手机屏幕暗了下去，自动锁屏。镜面反射出她自己潮红的脸和涣散的眼神。沙发上一片狼藉，空气中飘浮着浓烈的、属于情欲的腥甜气味。她盯着天花板，心跳还很快，快得像要撞破胸腔。而那道书名《纵欢今又》仿佛还烙印在她视网膜上，燃烧着暗红色的、永不熄灭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