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将最后一张PPT翻过,指尖停在激光笔的按钮上,没按下去。
教室里的空气闷得发慌,明明开着中央空调,他却觉得后颈的汗顺着脊沟一路滑进衬衫下摆,在腰窝那里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侧过身去擦黑板,粉笔灰扬起的瞬间,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那动静像条滑腻的鱼,贴着肚脐内侧的软肉翻了个身,尾巴扫过膀胱,激得他差点握不住板擦。
五个月了。
B超单被他锁在办公室最底层的抽屉里,压在《高等有机化学》的教材下面。片上那个蜷缩的阴影已经有人形,四肢俱全,甚至能看到一张模糊的脸。可陆川知道那不是孩子。
第一次去检查时,妇科的老主任摘了眼镜,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最后只说了句:“陆教授,你这里头……全是液体。”
全是液体,活着的液体。
像精液,又比精液稠,带着淡金色的光,在B超探头下翻涌成旋涡。那东西每隔四小时就要“吃”一次,不吃就绞着他的肠子打滚,把他从深睡眠里活生生绞醒。
第一次发作是在三月,刚开学的第二周。
那天陆川在讲聚合反应,写到第四个方程式,膝盖突然一软。小腹深处像被人攥住子宫(尽管他没有)狠狠拧了一把,温热的浆液从某个不该存在的开口涌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他扶着讲台站了十秒,喉结上下滚了滚,把一声闷哼咽回去。台下的学生抬头看他,只看到陆教授面无表情地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然后继续写板书。
没人知道那杯水里掺了安胎药——他托人从黑市买的,说是给流产的猫用,其实全灌进了自己嘴里。
药是苦的,不管用。
真正管用的是“喂”。
第一次“喂”发生在深夜的实验室。通风橱嗡嗡响着,陆川解开皮带,把西裤褪到膝盖,趴在实验台上。他的腰本来就细,现在从侧面看,小腹像扣了半个西瓜,硬邦邦地坠着。
他掰开自己的臀瓣,指尖摸到会阴处那条不知何时出现的细缝,湿的,黏的,滑腻得像牡蛎肉。
“进来。”他咬着牙对空气说。
没有回应。但那股灵液——他后来在古籍里查到的名字——从缝隙里自行探了出来,触须似的,滚烫地钻进他的后穴。陆川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那东西不操他,只是“喂”。
灵液灌进来的时候,小腹里的漩涡瞬间安静了,贪婪地吸纳着同源的液体,宫壁痉挛着收紧,把他自己的精囊榨出一股稀薄的浊液,漏在实验台台面上。
陆川趴在那一小滩自己的精液里喘气,鼻尖蹭到冰凉的金属台面,闻到了铁锈和石楠花混在一起的味道。
那之后每四小时一次,雷打不动。
凌晨三点,他在教工宿舍的单人床上被绞醒,浑身湿透,床单拧得出水。他把枕头咬在嘴里,自己用手指捅开后穴,让那股无形的灵液灌进来。高潮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弓成虾米,肚皮上的皮肤绷得发亮,能看到里面淡金色的光一闪一闪。
六点,他冲个冷水澡,换上干净的衬衫西裤,系好领带,准时出现在教室。
今天这堂课是大课,阶梯教室坐了上百人。陆川讲到第三十五分钟,额角开始渗汗。他停顿了一下,左手不动声色地按在讲台边缘,指节泛白。
小腹里的东西在翻搅,它在找“吃”的。
距离上次喂食已经三个小时五十分钟,快到了。
陆川的声线依然平稳,讲到苯环的共轭效应,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他能感觉到裤裆那里洇出了湿意,深灰色的西裤吸了水,颜色变深,贴在大腿根上,又凉又黏。
前排的女生皱了皱眉,大概闻到了什么。
陆川闻到了——他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甜腥味,像熟过头的无花果从中间裂开,汁水流了一手。
他提前十分钟结束了课程,说了句“课后答疑取消”,转身就往门外走。步子不能太大,小腹坠得慌,每走一步都像揣着个灌满热水的气球,晃晃荡荡。
走廊尽头是教师专用洗手间,他推门进去,反锁,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但他没来得及。
灵液提前发作了。
陆川跪在洗手间冰凉的地砖上,额头抵着隔间的门板,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小腹猛地鼓胀起来,衬衫扣子崩飞了两颗,滚到洗手池底下。肚皮上青色的血管根根分明,皮肤薄得像要撑破。
他伸手去够裤子拉链,指尖抖得解不开。
“别……别现在……”他声音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后穴的细缝自动张开了,湿漉漉地翕动,涌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灵液的触须探出来,蹭着他的臀缝,没等他准备好就捅了进去。
陆川整个人往前一扑,脸砸在门板上,闷哼出声。
那东西这次格外暴烈,像要把整条灵根都塞进他肚子里。他感觉自己的肠壁被烫得缩紧,子宫(那个他本不该有的器官)被撑得发酸,里面的漩涡疯狂旋转,汲取着涌入的液体。
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胀大了一圈,上衣彻底敞开了,露出的肚皮上能看到淡金色的脉络在皮肤下流动,像树根,又像血管。
“啊……嗯啊……”
陆川咬住自己的手腕,齿痕深得渗血。他不敢叫得太大声,走廊里随时可能有学生经过。
灵液灌了将近五分钟,每一次脉冲都顶到他腹腔最深处,把他原本平坦的小腹撑成临盆般的大小。他低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上面甚至能看到偶尔顶出的一个小凸起,像小手,又像尾巴。
喂完了。
灵液抽出去的时候,陆川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是尿、还是被榨出来的精水。
他躺了很久,久到瓷砖的凉意渗透了后背的衬衫。然后慢慢撑起身,把崩掉的扣子从地上捡起来,塞进口袋。肚皮回缩了一些,但依然明显隆起,衬衫遮不住了。
他摸出手机,给系主任发了条消息:明天请假。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手掌覆在肚子上,轻轻揉了揉。里面的东西安静了,像吃饱了的婴儿,偶尔踢一下他的掌心。
陆川闭上眼睛。
他知道明天去医院,医生会告诉他“又大了”,他体内的灵根已经扎进了脊椎,拔不出来了。而他更清楚的是,自己正在习惯这种感觉——被填满、被撑开、被内射到腹腔深处,然后挺着鼓胀的肚子,衣冠楚楚地站上讲台。
下周的课,他得穿孕妇装了。
陆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尖滑到会阴处,那里还湿着。他犹豫了两秒,把手指探了进去。
里面的软肉立刻缠上来,贪婪地吸着他的指节。
他闭上眼,开始了下一次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