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把最后一碟红烧肉端上桌时，围裙带子不知怎么松了，半截腰身露出来，那件碎花褂子底下空荡荡的，两颗奶头的形状隔着薄薄的棉布，看得一清二楚。周野埋头扒饭，喉咙却咽得艰难。岳父头七刚过，这家里就剩他一个男人。
大姨子苏梅坐在对面，脚尖在桌底轻轻勾他的小腿，一下，两下，不紧不慢，像猫挠。周野碗里的米饭抖了一下，几粒掉在桌上。陈兰瞥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拿抹布擦过来时，手指尖有意无意蹭过他手背。
“姐夫，你吃这个。”最小的苏桃，刚满十九，夹了一块肥腻的五花肉，直接送到他嘴边。周野张口接了，唇瓣含住筷子尖，苏桃不急着抽走，眼巴巴看着他咀嚼，腮帮子鼓动着，她自己的呼吸倒是先粗了。
夜里十一点，周野睡在岳父生前的房间，樟木箱子上还供着遗照。门没锁，这是他故意的。果然，后半夜，门轴吱呀响了一声。先进来的是陈兰，她披着一件透肉的纱质睡裙，走到床边就脱了，光溜溜的一具熟透了的身体，借着月光能看见大腿内侧的水光，已经湿了一条线。
“野啊，妈冷。”陈兰掀开被角钻进来，冰凉的手直接握住他那根半硬的肉棒，像握一根救命稻草。“你爸走了，这家得靠你撑着。”她嘴里说着正经话，手底下却不正经，拇指绕着龟头打圈，指甲缝里都是湿黏的前列腺液。周野翻身把她压住，粗硬的大腿挤进她双腿间，那口肥穴一张一合地咬着他腿根的肌肉。
“妈……别这样……”周野嘴上推拒，腰却往前送，龟头挤开两片湿淋淋的大阴唇，陈兰“嗯”地一声仰头，脚趾头绷直了。
“进来，快进来。”她掐着他的屁股往下按，肉棒一插到底，直捣花心。陈兰的阴道里又热又皱，像一张会吸的嘴，层层叠叠的肉褶子裹着棒身往里吞。周野狠狠撞了几下，陈兰的奶子像两只白兔子在胸前乱跳，他一口叼住奶头，吸得滋滋作响，奶孔里仿佛能嘬出汁水来。
床板正晃得厉害，门又被推开了。苏梅和苏桃站在门口，姐妹俩都只穿了一条内裤，上身光着，四只奶子晃眼地挺立在夜色里。苏梅的乳晕颜色深，苏桃的则是嫩粉色，但顶上那两颗奶头都硬得像小石子。
“好啊，妈，你吃独食。”苏梅爬上床，从背后贴上周野，硬挺的奶尖抵着他的脊梁骨磨蹭，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后颈。“姐夫，我也要。”苏桃更直接，弯腰就含住了周野那根刚从陈兰穴里抽出来的肉棒，上面糊着一层黏白的淫液和几根陈兰的阴毛，她舔得津津有味。
周野腹下那团火彻底烧起来了。他把陈兰翻过去跪趴在枕头上，从后面狠狠地操干着，同时一只手捏住苏梅的奶子揉搓，另一只手被苏桃拉着按进她湿漉漉的腿心。苏桃那口嫩穴只有几根稀稀拉拉的毛，手指插进去，紧得寸步难行，穴肉却一个劲儿地痉挛收缩，像是要吃人。
“姐夫，你手指头动一动……啊……对，抠那里……”苏桃骑在他胳膊上，自己扭着腰，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渍。前面陈兰被他撞得“啪啪”作响，屁股蛋上一片通红，嘴里胡乱喊着“好女婿，大鸡巴好女婿，妈要死了”。
苏梅却等不及了，她跨坐到周野脸上，把那口湿淋淋的骚穴直接往他嘴上堵。“舔我，周野，你现在就把我舔喷了。”周野伸出舌头，粗糙的舌面刮过她的阴蒂，苏梅浑身一颤，双手揪住他的头发，胯骨疯狂地在他脸上碾磨。
房间里乱成了一锅粥。四个赤裸的身体交叠在窄小的木床上，陈兰的肥臀挨着苏梅的腰，苏桃的脚丫子蹬着陈兰的脸。周野的肉棒从陈兰穴里拔出来，下一秒就被苏梅扶着坐了下去，她穴里的嫩肉猛地一夹，差点直接把他夹射。他咬牙顶住，抱着苏梅的腰从下往上猛挺，每一下都顶到她宫颈口，酸麻的电流窜遍她全身。
“不行了不行了……要尿了……”苏梅尖叫着，一股热流从穴心深处浇出来，冲刷着周野的龟头。那淫水又黏又烫，顺着他的卵蛋淌到床单上。
苏桃在一旁看红了眼，翻过身趴下，把圆翘的小屁股撅得老高。“姐夫，该我了。”周野从苏梅体内抽出湿亮亮的肉棒，根部带着一圈白色的淫沫，对准苏桃那朵未经人事的嫩菊就顶了进去。苏桃“啊”地一声惨叫，却又带着浓重的鼻音，那后庭紧得不可思议，肠壁死死箍住棒身，每推进一寸都像在突破一层肉膜。
陈兰靠过来，伸出舌头舔苏桃的背，一口一口，往下滑到她的尾椎骨，再舔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把那撑开的肛门口流出来的透明肠液一并卷进嘴里。“妈的乖女儿，忍忍就舒服了。”陈兰含糊地说，手指还去抠苏桃的阴蒂，前后夹击下，苏桃呜呜地哭出声，屁股却摇得更欢了。
周野觉得自己快炸了。他按住苏桃的腰窝，发狠地冲刺，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密集的“啪嗒啪嗒”声。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一捣到底。苏桃的肠道被撑得满胀，前列腺液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拉成银丝往下坠。
“姐夫射给我……射我里面……我要你的精液……”苏桃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眼神像小兽求食。
周野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全灌进了苏桃的直肠深处。他射了足足十几秒，每射一股，苏桃的后穴就抽搐一下，像是全数接纳了。拔出来时，“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的精液从合不拢的肛口缓缓倒流出来，陈兰立刻用嘴接住，咕咚咽了下去。
可苏梅还没满足。她侧躺着，把一条腿架在周野肩上，手指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颤颤巍巍的阴蒂。“周野，用嘴。”周野俯下去，含住那颗小肉豆，舌尖绕着圈打转，同时两根手指插进她的穴里，模仿性交的节奏快速抽送。苏梅腰肢拱起来，淫水喷了他一脸。
那夜，周野就这样轮番在岳母和三姐妹的身体里进出，射了三次还是四次，记不清了。天亮时，四个人横七竖八躺在床上，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陈兰第一个醒，她趴到周野胸口，用舌头清理他肚皮上干涸的白斑。“野啊，以后这家，你就是当家的。我们母女四个，都是你的。”她说话时，手指还捏着他半软的肉棒，像握着什么稀世宝贝。
苏桃在梦里还咂着嘴，屁股缝里夹着流出来的精液，一抽一抽的。苏梅早就醒了，只是闭着眼装睡，手却偷偷摸到周野的大腿上，指尖勾勒着他肌肉的纹理。
周野看着天花板，岳父的遗照还在樟木箱子上，黑白照片里那双眼睛仿佛正盯着这满床春色。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四个女人体味的淫靡空气冲进肺里，呛得他眼眶发热。他没动，任由陈兰的舌头从肚脐滑到胯下，把清晨又硬起来的肉棒含进嘴里。
窗外鸡叫了三遍，巷子里传来自行车铃响。这间小屋里，新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