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站在写字楼二十二层的落地窗前，指尖还残留着打印机墨粉的味道。楼下工地探照灯把钢板照得惨白，她数着第七排倒数第二个铁皮屋，那里灯火通明。手机震了，章叔发来语音，粗粝的嗓音像砂纸磨过耳膜：“今天混凝土浇筑赶工期，哥几个火气大，你多带几套工装裤来。”苏晴咬了咬唇，指甲掐进掌心。从三月到现在，她在这群建筑工人之间辗转了上百个夜晚，每一次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都像把自己抛进沸腾的欲望熔炉。
铁皮屋里热气蒸腾，六张上下铺挤得满满当当，汗味烟味混合着劣质烧酒的气息扑面而来。老李正赤膊擦洗胸口的泥浆，看见苏晴进来，扔了毛巾朝她招手：“来，先给叔泄泄火。”苏晴走过去，蹲在两排铁架床中间狭窄的过道，熟练地解开老李的皮带。那根黝黑粗壮的玩意儿弹出来撞在她脸上，龟头带着工地水管里没擦干的水珠，腥膻直冲鼻腔。苏晴张嘴含住，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老李倒吸一口凉气，手掌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喉咙被顶穿的瞬间她干呕了一下，老李却嘿嘿笑：“这才哪到哪，今晚章叔说要干到天亮。”
上铺的小武探下头来，年轻的面孔涨得通红，迫不及待扯开裤拉链把硬得发紫的肉棒递到苏晴脸侧。苏晴右手握住小武的茎身快速撸动，左手扶着老李的根部深喉吞咽，两根滚烫的男根同时抵在她脸颊两边，龟头渗出的前液拉出透明丝线滴在她锁骨上。老李突然抽出肉棒，一把将苏晴翻过去按在下铺床沿，粗粝的工装裤被扯到膝弯，露出早已湿透的蜜穴。老李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那两片肥嫩阴唇整根没入，苏晴“啊”地叫出声，掌心抓住铁架床栏杆，床板立刻吱呀狂响。
“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老李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硕大龟头碾过宫颈口，苏晴觉得自己像被烧红的钢筋贯穿了。小武绕到前面，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前后抽送，苏晴嘴里呜呜咽咽，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隔壁床的章叔慢悠悠喝完半瓶二锅头，走过来拍了拍苏晴圆翘的屁股：“换姿势，趴到上铺去，今天教你怎么用三个洞伺候男人。”苏晴被老李拽着腰拖上扶梯，膝盖搁在窄窄的上铺床板，屁股高高撅起，章叔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粗糙的指腹揉搓着后穴褶皱，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直接捅进前穴疯狂抠挖。
“啊啊……章叔慢点……好胀……”苏晴额头抵着枕头上沾染的机油味，阴道里被章叔的手指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章叔抽出沾满黏滑爱液的手指抹在她后穴上，然后扶着那根比老李还粗一圈的肉棒一点一点往里挤。后穴被撑开的撕裂感让苏晴尖叫，可前穴同时被小武从下面递上来的肉棒贯穿，两根巨物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苏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老李躺到下铺仰面朝天，朝苏晴喊：“嘴别闲着，下来吃。”苏晴弓着背把脸埋下去含住老李的龟头，上下两个洞还被章叔和小武不停撞击，铁架床剧烈摇晃像要散架。
“骚货，水淌得老子满手都是。”章叔加快频率，肉棒在后穴进出带出粉嫩的肠肉，每一下都伴着噗嗤噗嗤的水响。苏晴的淫水从前穴喷溅出来淋在小武腹部，小武喘息着猛顶几十下，滚烫精液直接射进子宫深处。苏晴浑身痉挛，后穴绞紧章叔的肉棒，章叔低吼一声狠狠钉在最里面，浓稠白浊灌满直肠。苏晴咽下老李射在嘴里的精液，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浊白，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章叔拍了拍她红肿的臀尖：“去冲个澡，后面还有三个兄弟等着。”
苏晴拖着酸软的腿走到角落的铁皮浴室，冷水浇在身上根本压不住体内两处穴道火辣辣的饱胀感。精液从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混着水渍在地上散开。她扶着锈迹斑斑的水管，想起写字楼茶水间里那些男同事偷瞄她胸口的眼神，想起工地上那些赤膊的脊背淌着汗珠在烈日下闪光。这算什么？下等暧昧？是下等，可这暧昧像掺了春药的酒精，一口下去从喉咙烧到脚心，每个毛孔都在疯狂叫嚣不够。
她擦干身子换上干净内衣走出去，铁皮屋里又多了三个刚下夜班的钢筋工。其中那个叫阿强的憨厚小伙挠着头不敢看她，裆部却已经支起帐篷。苏晴走过去主动解开他的裤扣，蹲在床沿边含住那根沾满灰尘的肉棒，舌尖仔细舔干净龟头缝里的污垢。阿强喘息着抱住她的头，老李在旁边起哄：“别光顾着享受，让她趴下，后入最带劲。”苏晴顺从地跪趴到床中央，撅起刚刚被章叔操开的臀缝，阿强扶着肉棒对准湿淋淋的阴道一插到底，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铁皮屋里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淫水飞溅声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苏晴被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嘴里、穴里、后庭里轮番被不同尺寸的肉棒灌满。精液一层又一层涂抹在她体内，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满肚子浊白。凌晨三点，最后一个人射在她脸上时，苏晴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泡。手机亮了，弟弟发来消息：“姐，学费凑够了吗？”苏晴打字的手指还在发抖：“快了，再干一个月就好。”她熄灭屏幕，隔壁床的老李翻身压过来，肉棒又硬邦邦抵在她大腿根：“歇够了没？晨勃了，再来一发。”
苏晴没说话，只是张开双腿缠住老李粗糙的腰。铁皮屋顶的缝隙漏进一丝天光，工地上吊塔的影子斜斜映在斑驳墙面上。她的呻吟声再次响起来，和远处早班货车的喇叭声混在一起，湿漉漉黏糊糊，漂在这座城市最肮脏也最滚烫的角落。那个西装革履的苏晴已经在夜色里死掉了，此刻活着的是这个浑身沾满精斑、两个穴都在往外淌着男人们热液的母兽。她主动扭动臀部迎合撞击，手指掐进老李背上的旧疤里，嘴里的浪叫越来越大声，直到又被一波浓精烫得浑身哆嗦，脚趾蜷缩着再次攀上潮顶。
铁门外的晨雾渐渐散了，铁皮屋里横七竖八躺着沉睡的肉体。苏晴慢慢爬起来，用毛巾擦干净腿间淌下的白浊，穿上工装裤，把湿透的内裤塞进包里。她推开铁门走进灰蒙蒙的晨曦，高跟鞋踩过满地碎石，朝着写字楼的方向一瘸一拐走去。身后隐约传来章叔含糊的梦呓：“今晚……继续……让这骚妮子三洞齐开……”苏晴嘴角扯了一下，指尖摸了摸小腹还残留的温热鼓胀，走进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漱口。镜子映出她眼角的潮红和微微肿起的嘴唇，那是下等暧昧烙在她身上洗不掉的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