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林府祠堂,烛火摇曳,映得满墙祖宗画像明灭不定,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属于雄性麝香的浓烈味道。林婉儿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鹅黄的罗裙被扯得半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肩头和被红绸肚兜勉强裹住的饱满乳肉。她浑身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直到父亲林震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她后颈,沿着脊椎一路下滑,她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猫儿似的呜咽。
“婉儿,爹和你几位叔叔兄长……疼了你这么多年,今日该你回报了。”林震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解开她背后肚兜系带的手指却灵活得很,指尖刻意擦过她敏感的腰侧肌肤。那枚绣着并蒂莲的肚兜被随意扔在供桌上,林婉儿胸前那对白腻的玉兔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勾得一旁的三叔林涛喉结上下滚动,直接探手过去,用粗糙的指腹重重揉捏那一点娇嫩。
“果然是咱们林家的嫡女,这身子嫩的能掐出水。”林涛邪笑着,手指掐着她的乳尖向外拉扯,又猛地弹回去,引得林婉儿浑身一颤,膝盖发软几乎跪不住。二哥林风沉默寡言,却直接伸手探入她裙底,隔着薄薄的绸裤,精准地按住那处早已因羞耻而微微濡湿的软肉,用力一按。“嘴上说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倒是诚实,湿透了。”他冷冽的声音带着嘲讽,手指隔着布料碾磨她渐渐充血凸起的阴蒂,快感如同细小电流击穿她的理智。
林婉儿摇着头,泪水混着雨水从脸颊滑落,却被四叔林烨一把捏住下巴,迫她张嘴。“哭什么,待会有你叫的时候。”他低头,唇舌粗暴地侵入她口腔,搅弄着她柔软的舌,将她的呜咽尽数吞没。与此同时,她下身的绸裤被粗鲁地扯下,裸露出两条莹白修长的腿,以及腿心那抹被淫水浸透的粉嫩裂隙。林远是几人中最儒雅的,此刻却也赤红着眼,分开她的臀瓣,俯身用舌尖舔过那紧致的后穴边缘,引来林婉儿一阵剧烈痉挛。“前后两张嘴,都是极品。”他低声赞叹,手指沾了前面流出的蜜液,缓缓探入她紧窒的后庭。
林震终于不紧不慢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紫黑色的粗壮阳具早已高高翘起,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扶着林婉儿瘫软的腰肢,将龟头对准她湿滑不堪的花穴入口,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前端磨蹭着她充血肿胀的阴核,蹭得她腰肢乱扭,蜜水汩汩地往外淌。“求我。”他命令道,龟头浅浅地陷入两片蚌肉之间,又立刻抽出。
林婉儿已经被四叔吻得喘不过气,舌尖发麻,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莫名空虚,听到父亲的话,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求爹爹……疼疼婉儿……”话音未落,林震猛地挺腰,整根粗长的肉刃毫无预兆地刺入她紧窄的阴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剧烈的酸胀感让她猛地扬颈,发出一声尖锐的泣音。而几乎同时,林远的手指也加重了在后穴的抽插,双穴被同时贯穿的强烈刺激让她眼前发白,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祠堂里很快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粘稠水声。林风扯掉碍事的衣袍,将林婉儿的头按在自己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阳具抵在她唇边,带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味。林婉儿被迫张嘴含住,粗大的龟头直顶喉咙,让她止不住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换不来丝毫怜惜。四叔林烨绕到身后,接过林远的位置,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开拓过一次的后穴,缓慢却坚定地推入。前后两个肉穴同时被两根粗壮的阳具填满,胀得林婉儿小腹都隐约显出一个凸起的轮廓,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可体内深处却涌起一股近乎疼痛的快意,让她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骚货,夹得这么紧,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林涛在旁边看得眼热,直接跨坐上来,将另一根阳具塞进她嘴里,替换下林风。于是林婉儿嘴里含着三叔的肉棒,花穴里插着父亲的正激烈进出,后穴则被四叔狠狠撞击,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肠道深处。林远和林风则一左一右,捏着她的乳尖和阴蒂,将那两点小小的肉粒揉捏得红肿不堪。五个人,五根欲望的触手,将她完全包裹、贯穿、占有。
“不……不行了……啊啊啊——”林婉儿感觉小腹涌起一股巨大的尿意,花穴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林震的肉棒。林震低吼一声,加重了挺动的力道,每一下都凿进她娇嫩的花心深处,最终在她体内喷涌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颤抖的子宫。紧接着,四叔林烨也闷哼着在她后穴内射精,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肠道内壁,带起又一阵尖锐的高潮。林婉儿失神地张大嘴,嘴里的肉棒同时爆发,咸腥的液体灌满她的口腔,顺着嘴角淌下。
她瘫软在父兄的怀抱与肉体之间,浑身上下每一处孔洞都流淌着浊白的液体,小腹微微隆起,像怀揣着一汪滚烫的罪恶。但她看见父亲林震的阳具只是短暂疲软,又很快在她狼藉不堪的腿间重新抬头。五双眼睛,或冷厉,或狂热,或深情,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落在她身上。夜雨敲打着祠堂的窗棂,祖宗画像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而她知晓,今夜,只是她被五父兄共同占有的漫长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