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第三次坐在沈默的诊室里时，腿间那层薄薄的蕾丝已经湿透了。空调冷气打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却灭不掉从耻骨深处烧上来的火。沈默没抬头，笔尖在病历本上沙沙地划，那声音像砂纸磨在她阴蒂上。他问，上次交代的扩张练习做了没。林晚晚夹紧膝盖，小声说做了。他抬起眼皮，镜片后的目光凉得像手术灯，做了几次，一次几分钟，用什么辅助，有没有达到第三指节深度。林晚晚的脸烧起来，那些夜里她对着手机镜头掰开阴唇往里塞润滑剂瓶口的画面突然在脑子里炸开，她甚至不敢告诉他，有一次她把他留在她体内的一截医用胶带抽出来时，高潮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沈默把笔帽扣上，啪地一声。站起来，裤子脱了，躺到检查床上去。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医嘱，不容置疑。林晚晚咬着嘴唇站起来，手指有点抖，解牛仔裤扣子时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背对着他脱下外裤和那条黏答答的内裤，湿滑的布料从大腿根剥离时拉出一道细丝，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他有没有注意到那根银亮的线。她爬上检查床，冰凉的皮革贴住臀缝，她习惯性地把膝盖分开，却听到沈默走过来的脚步声停住，他说，再开大点，晚晚，我上次怎么教你的，脚踩到两边踏板上去，把整个会阴露出来。林晚晚觉得自己的耳根快要滴血，她照做了，大腿被拉到极限，阴唇自然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湿漉漉的穴口，那口子正不由自主地一缩一缩，吐出半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沈默戴上乳胶手套，那拉扯橡胶的声音在这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他拉过一把圆凳，坐在她大敞的两腿之间，膝盖几乎抵住她的臀侧。他没急着动手，先拿棉签蘸了碘伏，冰凉的液体涂在她大阴唇外侧，然后是内侧，最后棉签头轻轻点在她阴蒂包皮上，绕圈，像在擦拭一块精密的表面。林晚晚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挤出呜咽。沈默头也不抬，说，别动，消毒不彻底会感染。他的左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隔着薄薄的皮肤压住她膀胱的位置，一股酸胀感立刻窜上来，林晚晚觉得自己要尿出来了，可沈默的手指只是更用力地往下按了按，说，你憋着，等会扩张的时候需要膀胱充盈一点，好让子宫位置更清楚。林晚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小腹开始痉挛，尿意和穴里的空虚感搅在一起，她几乎想求他快点插进来，什么都行，手指，器械，哪怕就是那根冰凉的棉签头塞进来也好。
沈默终于放开了棉签。他拿起那支特制的扩阴器，不锈钢材质在灯下泛着冷光，比常规型号要长两公分，前端微微上翘。林晚晚认得它，上一次这东西撑开她的时候，她哭得整个走廊都听见了。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臀，沈默的右手立刻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拇指陷进她腿根柔软的脂肪里。他说，别躲，你知道你越躲我越要慢慢来。他把扩阴器的尖端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没有直接推进去，而是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汁液，把那两片嫩唇拨弄得噗噗作响。林晚晚听到自己穴里发出饥渴的水声，羞耻得闭上眼，可视觉一关闭，触觉就加倍清晰，她能感觉到那金属尖头微微分开她的阴唇，探进第一道肉环，然后停住。沈默问，上次扩张到第几档了。林晚晚喘息着说，二、二档。沈默哼了一声，说，今晚直接上三档，你流了这么多水，够滑了。他手腕一沉，扩阴器的两片翼翅顺着她体内黏滑的肉壁撑开，咔哒一声卡在第三档位，林晚晚的阴道被瞬间撑成一个冰凉的圆洞，深处一股热液被挤压出来，喷在沈默的手套上。
林晚晚尖叫了一声又硬生生咬住下唇，疼，但更多的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她的阴道壁正在剧烈收缩，试图把异物推出去，可每一收缩反而把那金属翼翅咬得更紧。沈默低下头观察着她的穴口被撑开的截面，粉肉被撑成半透明的薄壁，里面一圈圈皱褶都在蠕动。他说，不错，括约肌弹性有进步，但还不够。他伸出戴着手套的食指，从扩阴器中间的缝隙探进去，直接摸到了她宫颈口的位置，指尖在上面画了个圈，林晚晚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穴里的淫水哗地又涌出一股，顺着扩阴器的金属柄淌到沈默手心里。沈默把手指抽出来，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他把那根手指举到林晚晚眼前，说，看到没有，你宫颈口已经很松了，这说明你平时自己玩的时候没少往里捅。林晚晚看着他指套上挂着的半透明黏液，还有黏液里夹杂的一丝白浊，她知道自己昨晚高潮后没清理干净，那里面还留着她的精斑。沈默显然也看见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把手指收回来，抹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说，记住这个量，明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用我给你的量杯接住晨尿后的第一股分泌物，记录颜色和黏度，短信发给我。林晚晚双腿发抖，那扩阴器还撑在她里面，她能感觉到冷空气灌进体内的凉意，她颤抖着点了点头。
沈默站起来，走到她头侧，俯下身。他的白大褂蹭到她裸露的乳尖，那布料粗糙的质感让她乳头瞬间硬得像两颗红豆。他一只手还按在扩阴器的柄上，微微转动，让那两片翼翅在她体内搅动，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白大褂下方的两颗扣子，露出深蓝色手术裤，林晚晚看到那下面鼓起一个明显的硬长形状，她喉咙干得说不出话。沈默把裤链拉开的声音在空旷的诊室里像一声号令，他掏出那根勃起的阴茎，龟头红胀，上面甚至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把它凑近林晚晚的嘴唇，龟头蹭过她下唇，那股男性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灌进她鼻腔。他说，张嘴，含着，我帮你把扩阴器抽出来的时候，你要是敢叫，我明天就给你换四档。林晚晚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滚烫的顶端，用舌尖顶住他马眼的位置，尝到那股咸腥的前列腺液。沈默被她一含，腰腹明显绷紧了一瞬，但他手上动作依然稳定，他缓缓转动扩阴器的旋钮，将翼翅收拢，然后噗嗤一声将那长条金属从她穴里整个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丝和白带的黏浆。林晚晚在他胯下闷哼，阴道里突然空掉，那种巨大的失落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更加用力地吮吸嘴里的肉茎，甚至试图把整根吞进去。沈默喘了一声，终于绷不住那副冷静面具，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胯下，喉咙里滚出低吼，说，都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漏。林晚晚的眼泪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噜声，沈默在她嘴里抽动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精液射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白花花一片，有一滴甚至溅到了她张开的穴口上。沈默看着自己精液挂在她湿润的阴唇上那副景象，呼吸粗重了半秒，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腔调。他抽了两张纸巾，替她擦掉脸上的秽物，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可嘴里说的是，明天带个本子来，我教你怎么画体温曲线，口腔、腋下、肛门，三处都要测，每天发给我，我要看到你的数据波动。林晚晚躺在检查床上，双腿还大张着，穴口一开一合地收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他标注了编号，成了他病历架上最听话的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