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的手指刚碰到门把，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他顿住了，耳朵不受控制地贴上门板。女儿陈筝的房间门缝下透出暖黄的光，伴随着某种湿漉漉的、有节奏的细小水声。
他应该转身走开。作为一个四十五岁的单亲父亲，他比谁都清楚那道门背后不应该有任何让他驻足的东西。可他的裤裆已经硬了。从上周在浴室门口撞见陈筝裹着浴巾弯腰捡肥皂那一刻起，他就彻底废了。每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全是女儿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和那枚刚发育饱满的蜜桃臀。
陈筝今天穿着他去年买的那条碎花连衣裙。裙子短得不像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她翘起二郎腿，粉色内裤边缘若隐若现。陈建国的目光像被钉住了，挪不开。陈筝似乎毫无察觉，又或者她察觉了却故意更大幅度地调整坐姿。晚饭后她进房间前，忽然回头冲他笑了一下：“爸，今晚别敲门哦，我在复习。”
复习。复什么习？高考都结束三天了。
陈建国猛地推开门。陈筝正侧躺在床上，碎花裙摆卷到腰际，一只手埋在自己双腿之间。她惊叫了一声，但手指没有抽出来。父女俩四目相对，空气里飘着一股腥甜的少女气息。
“你在干什么？”陈建国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陈筝的脸红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下唇，慢慢地、慢慢地并拢膝盖，然后张开。“爸，我难受。”她说，“下面好痒。”
陈建国的理智彻底断了。他走过去，膝盖压上床垫，床板发出吱呀一声。他看见女儿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两片阴唇被撑开，湿淋淋的，泛着水光。他一把抓住陈筝的手腕，抽出来。手指上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谁教你的？”他喘着粗气。
陈筝摇头：“没人教。我自己想的。”她忽然挺起腰，把湿透的阴部往陈建国裤裆上蹭，“爸，你帮我吧。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
陈建国低吼一声，扯开皮带。阴茎弹出来，紫红色，青筋盘虬，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他掰开陈筝两条白嫩的大腿，膝盖顶开她的膝盖弯，迫使她完全敞开花心。女儿的小穴嫩得像初生的蚌肉，微微翕动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蜜汁。
他把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穴口。只是碰了一下，陈筝就浑身哆嗦起来，脚趾蜷缩成一团。
“疼……”她小声说。
陈建国没有停。他掐住陈筝纤细的腰肢，胯部猛地一沉。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插到底，陈筝尖叫出声，指甲掐进父亲的臂膀里。太紧了。紧得陈建国头皮发麻。女儿的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性器。花心深处的软肉一下下撞着他的龟头，又湿又烫。
他开始抽送。起初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色的翻开的肉壁和白色泡沫状的爱液。淫水顺着陈筝的股缝淌下来，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陈筝的呻吟声从压抑的鼻音变成毫不掩饰的浪叫：“啊……爸……好满……肚子好胀……”
陈建国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粗黑的阴茎在女儿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阴毛磨着女儿白净的阴阜，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陈筝的阴蒂充血肿胀，像一粒小小的红豆，随着每次撞击被父亲的小腹碾过。
“你这个小骚货。”陈建国喘着粗气骂，但手上动作更狠了。他把陈筝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女儿湿漉漉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那是他自己前面射进去的东西。他居然已经射过一次了，在刚插进去不到三分钟的时候。做了十几年鳏夫，他从未如此失控。
陈筝回头看他，眼泪混着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嘴角却翘着，带着某种得意的弧度。“爸……继续啊。”她晃了晃屁股，“里面还痒。”
陈建国再次挺入。这一次更快、更猛。睾丸拍打在陈筝会阴处，啪啪啪的响声填满了整个房间。他一手拽住陈筝的马尾辫，一手探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奶子。女儿发育得极好，乳肉饱满柔软，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狠狠一拧，陈筝就绞紧了小穴，他差点又射出来。
“不行……慢点……”陈筝哭着求饶，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顶，“爸……你太大了……要被你捅穿了……”
陈建国哪管这些。他把陈筝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几乎把她对折起来。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子宫口研磨。陈筝的小腹鼓起一个若隐若现的弧度，那是他的形状。这个认知让他几乎发狂。他疯狂地冲刺，囊袋甩动着拍打女儿肛门附近，带出一片黏腻的声响。陈筝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呜呜……爸……要坏掉了……里面好酸……”
然后陈筝高潮了。她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陈建国的龟头上。他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女儿子宫深处。射了那么多，久到陈筝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他拔出来时，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汩汩流出，顺着陈筝的大腿根一直淌到床单上。
陈筝瘫软在床，裙子皱成一团，双腿大敞，穴口红肿外翻，正往外淌着父女混合的体液。她还在喘，胸脯剧烈起伏。陈建国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半软，但上面糊满了白色泡沫状的东西。他盯着女儿被彻底肏开的蜜穴，后知后觉地涌上一阵罪恶感。
可当陈筝虚弱地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勾了勾手指，小声说“爸，我还想要”的时候，陈建国只停顿了不到三秒，就重新压了上去。
这个夏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