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跪在男厕所第三个隔间的地砖上，膝盖下面是冰凉黏滑的液体，分不清是水还是上一轮留下的精液。她仰着头，嘴里含着班长王强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尝到咸腥的尿渍味。王强揪着她的马尾，把整根肉棒捅进喉咙深处，苏晓的喉头剧烈收缩，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和嘴角溢出的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她敞开的校服衬衫上。
"妈的，真会吸，怪不得全校都说你是公厕。"王强喘着粗气，胯部用力往前顶，苏晓的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窒息感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流从腿根淌下来。她跪着的双腿间，水泥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光，是刚才体育课被五个男生轮着操时流出来的淫水，混着不知道谁射进去的精液，黏糊糊地黏在大腿内侧。
外面传来上课铃声，王强匆匆射在她嘴里，提上裤子就走。苏晓含着满口浓精，靠在隔板上一口一口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白浊，撑着发软的膝盖站起来，内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短裙底下空荡荡的，风从门缝钻进来，凉飕飕地吹过她湿淋淋的阴唇。
第三节课是自习，苏晓没回教室，她晃到教学楼后面的废弃器材室。推开生锈的铁门，里面已经有人在等了。是邻班的李明和体育生赵虎，两个人坐在破旧的体操垫上抽烟，看见她进来，李明把烟头摁灭在墙上，朝她勾了勾手指。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趴到那张桌子上。"李明吐了口唾沫，赵虎已经从后面按住苏晓的肩膀，把她上半身压向那张堆满灰尘的旧课桌。苏晓的乳房贴在冰冷的桌面上，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主动翘高屁股，把湿透的阴户暴露在两个人眼前。阴唇外翻，穴口微微张开，里面还在往外淌着刚才没流干净的淫液，顺着会阴滴到桌沿。
赵虎二话不说，两根手指捅进苏晓的阴道，粗糙的指腹抠挖着里面的软肉，带出一股黏稠的水声。"操，真松，被多少人操过了？"他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汁液抹在苏晓的臀瓣上，然后挺着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张开的洞，一口气插到底。苏晓的屁股被撞得往前一耸，整个小腹顶在桌沿，她张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后面的话全被李明塞进来的龟头堵了回去。
李明站在她面前，肉棒塞进她嘴里，来回抽插。苏晓的舌头裹着柱身，口腔里全是赵虎刚才射进来的精液味，混着李明前端的咸涩。前后两根肉棒同时撞击着她的身体，前面的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后面的阴茎碾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脚尖绷直，小腿肚子开始抽搐。
"公厕不就是让人随便用的么，叫啊。"赵虎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红印。苏晓含着肉棒唔唔地哼，阴道里的肉壁剧烈收缩，绞得赵虎倒抽一口冷气。他加快抽送速度，囊袋啪啪地拍在苏晓的会阴上，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苏晓的子宫口被赵虎的龟头一记一记顶着，酸胀感从小腹蹿到四肢，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装满水的皮囊，里面全是被操出来的淫液和前面不知道多少个人留下的精种。
李明在她嘴里射了，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桌面的灰尘里。苏晓用舌头把剩下的精液卷进喉咙，同时后面的赵虎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肉棒，一股浓精喷在苏晓的腰窝和臀缝上，热烫的液体顺着股沟流进肛门。苏晓趴在桌子上喘气，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混合着白沫的淫液。
她没来得及缓神，器材室的门又被推开了，是教导主任张德明。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秃顶，肚腩，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盯着苏晓半裸的身体，喉结滚动了一下。"苏晓，又在这儿胡闹。"他走进来，反手锁上门，拉开裤链的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苏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精液，冲他笑了笑，主动转了个身，把刚被操过的阴户对着他，两片阴唇红肿外翻，穴口翕动着，仿佛在邀请他继续使用这个公共厕所。
张德明把她抱到体操垫上，分开她的双腿，把发紫的肉棒插进去。苏晓的阴道里还残留着赵虎的精液，湿滑温热，张德明抽送起来毫不费力。他压在她身上，肚腩摩擦着她的小腹，龟头一深一浅地捣着她的子宫口。苏晓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主任，您也来上厕所啊？"张德明闷哼一声，射在她里面，精液灌满她的宫腔，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苏晓躺在垫子上，感受着体内渐渐冷却的液体，手指摸到自己的阴蒂，快速揉搓。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穴口一股一股往外吐着混合的精液和淫水，在体操垫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她闭上眼睛，心想这才是第四节课，今天还有七个课间，三次午休，晚自习前还有一大段自由活动时间。她的身体就是一座永远敞开的公厕，门口永远有人排队，谁都能进来，谁都能留下痕迹。
下课铃响的时候，苏晓爬起来，用校服裙摆擦了擦腿间的黏腻，光着脚走出器材室。阳光照在她锁骨上未干的精斑上，反射出淡淡的光。她听见走廊那头有男生在低声议论："公厕又开门了，待会儿去排队。"苏晓弯起嘴角，拐进女厕所，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蹲在洗手台下面，把最后一截没咽干净的精液吐在手心，舔掉。
她就是个公厕，全校最下贱的肉便器，而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