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的指甲掐进检查床的皮质边缘，那层薄薄的皮革已经被她抓出好几道月牙形的印子。诊所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只留下靠墙那盏昏黄的壁灯，把父亲的白大褂染成暧昧的暖色。苏明远戴着听诊器，冰凉的金属探头贴在她赤裸的胸口，可那双眼睛却顺着她敞开的病号服一路往下，停在她小腹微微起伏的曲线处。
“呼吸太快了，”苏明远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病例，拇指却从听诊器边缘滑出来，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左边乳晕的外缘，“这样我听不清心音。”
苏曼咬着下唇，感觉到那颗拇指开始画圈，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凸起。她知道这不是诊疗。从三个月前父亲让她脱掉内裤做“盆腔检查”那晚开始，这张检查床就成了另一种手术台。苏明远的手指顺着肋骨间隙往下，指尖带着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薄茧，刮过她肚脐眼时故意往里面探了探。
“爸……别……”苏曼的腿无意识地夹紧，膝盖撞到金属护栏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明远没说话，只是把听诊器的耳塞从自己耳朵里摘下来，绕到她脖子后面，冰凉的橡胶管贴着她的后颈缓缓收紧。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进病号服宽松的裤腰，中指沿着会阴那道温热的缝隙来回摩挲，指腹上沾着的消毒酒精让那片嫩肉泛起一阵刺辣的凉意。
“曼曼，”他凑到她耳边，呼出的气喷在她耳廓上，带着下午查房时嚼过的薄荷糖味，“你这里有点炎症，爸爸要仔细看看。”
苏曼感觉到那根中指突然挤了进去，没有预兆，干涩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她疼得弓起腰，可下一秒父亲就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温热的舌头裹着唾液裹上来，打着旋地舔过顶端的小孔，她整个人一颤，腿间那根手指顺势滑到最深处，指节顶住某个酸胀的点，轻轻地弹了两下。
“出……出水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碎成几瓣，混着检查床弹簧吱呀吱呀的呻吟。苏明远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壁灯下面，那层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丝，挂在他指间一晃一晃的。
“消炎药得用够剂量。”他把那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然后解开白大褂的扣子，露出里面藏青色的手术裤——裤裆处已经鼓胀成一团，前端洇出深色的湿痕。
苏曼被翻过身时，脸颊压在冰凉的一次性床单上，鼻尖全是无纺布和漂白水的味道。苏明远从后面掀开她的衣摆，手掌贴着她的尾椎骨往下按，把她塌下去的腰压得更低。她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金属齿摩擦得很快，然后是橡胶套被撕开的脆响——可他没戴。她感觉到一团滚烫的肉顶在腿缝间，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蹭着她的阴唇来回划动，那股浓烈的男性气味混着诊所特有的药水味，熏得她眼眶发酸。
“爸爸……求你戴……”她的话被一声闷哼打断，苏明远把自己整根送了进去。没有前戏到位的湿滑，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甬道里泌出的汁液裹着那根粗胀的性器发出“噗叽”一声响。苏明远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捣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地炸开，在空旷的诊疗室里带出回音。
苏曼的手指抠紧了床单，那根东西在她肚子里翻搅，每顶一下她都感觉小腹要被戳穿。苏明远突然加快速度，一手绕过她的腰按在她阴蒂上，用指腹压着那颗红肿的肉粒快速揉搓。她尖叫了一声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口腔里泛起铁锈味。前方的尿道口被挤得酸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淅淅沥沥地浇在床单上，苏明远低头看着自己进出时带出的粉白色泡沫，低低地笑了。
“曼曼尿床了，”他把湿漉漉的手掌举到她眼前，掌心全是粘稠的水光，“爸爸给你治。”
他把她抱上办公桌，把那些病历本和处方笺扫了一地。苏曼的后腰抵着冰凉的桌面，双腿被架在父亲肩膀上，这个角度让她能看见自己腿间那根紫红色的东西是怎么撑开她的——穴口的那圈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小截内壁的粉色，又被下一次插入粗暴地塞回去。苏明远俯身时白大褂的下摆扫在她脸上，消毒水味里裹着汗液的咸腥，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那片布料，尝到父亲胸口透出的体温。
“叫爸爸。”苏明远捏着她的下巴，把拇指塞进她嘴里搅动她的舌头，“刚才不是喊得挺好吗？”
苏曼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爸爸”，尾音被一记深顶撞碎。苏明远的龟头抵住她宫口的那圈软骨，打着转地研磨，她感觉整个盆腔都在痉挛，脚跟在他后背上乱蹬，脚趾蜷缩起来。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她腰腹猛地弹起，一大股阴精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溅到苏明远的小腹上又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去。他没有停，反而更快地挺动，龟头在那股热液的浸泡里胀大了一圈，最后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一跳一跳地射出稠白的精液。
苏曼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小腹，肚脐下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苏明远抽出来时，白浊混着她的体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淌下，在办公桌上汇成一小滩。他扯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指尖又变成医生那种冷静的节奏。
“明天晚上继续疗程，”他把纸巾丢进垃圾桶，目光扫过她红肿外翻的阴唇，“曼曼这个病，得根治。”
苏曼瘫在桌上，大腿内侧还在抽搐，她闻到空气里挥之不去的腥甜味，听见自己心跳擂鼓一样撞着肋骨。父亲转身去开处方笺的笔帽，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她看见自己的腿间又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桌沿滴落在地板上，啪嗒一声，像某种无声的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