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厂西街深处的旧书肆，霉味里混着樟木和尘土的干涩气息。温阮戴着手套，指尖刚触到那册明版《金瓶梅》词话的扉页，身后木门就吱呀一声合上了。她没回头，只听见陆庭韩把门闩落下的那声钝响，像某种野兽合拢了颌骨。“陆老板，这本我要了。”她嗓音很稳，像在课堂讲版本源流。
陆庭韩没应，脚步声绕过堆及腰高的线装书山，粗布裤腿擦过书脊，带起一阵墨灰。他站到她身侧，近得她能闻见他衣领上劣质烟草和旧纸张混合的气味。他伸手，粗砺指腹压在她正抚着的那页插图上，春宫图的墨线印在他指纹里。“温博士，这本不卖。”他低头，热气喷在她耳廓，“你还没看懂。”
温阮蹙眉，刚要驳斥，下颌却被两根手指捏住，迫她仰头。陆庭韩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半截乌黑的墨锭，在她眼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明代宫廷的催情墨，掺了麝香和一种失传的草药。”他咧嘴笑，牙有点黄，“专门给公主们临幸前抄经用的。”温阮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挣扎，那块墨就被抵在她唇边，一股辛辣腥甜的气味直冲鼻腔。“舔。”陆庭韩命令，拇指摁开她牙关。
墨块在她舌面化开，起初是涩，接着是灼，像吞了一口烧红的铁砂。药力散得极快，腹下腾起一团燥热，酥麻顺着脊柱往上爬，温阮膝盖发软，手撑住身后的书架。陆庭韩把墨块随手丢进她敞开的帆布包，然后一把扯开她白衬衫的纽扣，崩飞的塑料扣子滚进线装书的夹缝里。她淡蓝色的蕾丝胸罩被他推上去，乳尖刚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就被他粗糙的掌心裹住，狠命搓揉。
“陆庭韩……”她声音开始抖，“你这是强……奸……”最后的字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堵了回去。他另一只手探进她西装裙下，隔着薄薄的丝袜摁住阴蒂，那地方已经湿了，粘稠的热液浸透尼龙，沾了他一手。“强什么奸？”他五指并拢，隔着丝袜狠狠抠挖那道肉缝，水声在寂静的书肆里格外响亮，“你自己数数，这摊水，是墨催的，还是你自个儿骚的？”指甲隔着丝袜掐住阴核顶端，温阮呜咽着弓起腰，阴精喷了他一掌心。
陆庭韩把她转过身，面朝书架，随手抽出一本厚重的《永乐大典》影印本垫在她小腹下，让她塌着腰，屁股高高撅起。粗布裤链拉下的声音在寂静里无限放大，那根东西弹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膻味。他没戴套，龟头硕大紫红，青筋虬结，直接抵在她已被淫水浸透的丝袜裆部，用力一顶，丝袜嘶拉一声裂开，粗硬肉刃碾过湿滑的唇肉，整根没入到只剩囊袋在外。
温阮尖叫半声就咬住了自己手背，那东西太烫，太粗，撑开内壁每一丝褶皱，龟头棱角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体内跳动。陆庭韩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腰窝就开始猛烈抽送。书架上的书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哗哗震颤，一本《金瓶梅词话》掉下来，砸在温阮脚边，摊开的那页正是“潘金莲醉闹葡萄架”。他低头瞥了一眼，嗤笑出声，插得更深更狠，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响，回荡在堆满故纸堆的房间里。
“温博士，这比你研究那些狗屁文献得劲多了吧？”他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胯下就狠狠凿进去一次，把她整个身子都钉在书册堆上，“你那篇论文……嗤，写西门庆的性焦虑……你尝过真家伙的滋味吗？嗯？你现在，不就正在被一根……真家伙……肏着……”粗鄙的字眼像烙铁烫在她耳膜上，温阮的理智彻底熔断。
她小腹里胀得发酸，感觉那根孽根顶到了宫口，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浸湿了身下那本价值连城的影印本书脊。她开始不自觉地晃腰去迎合他，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通红。陆庭韩感受到她内壁越来越频繁的抽搐，知道她要来了，却猛地拔出，只把龟头卡在穴口，慢悠悠地画圈研磨。“求我。”他哑着嗓子，手绕到前面，两指捏住她泥泞不堪的阴蒂，轻轻拉扯，“说，温阮求陆庭韩把大鸡巴插进来，射满你的小骚逼。”
温阮哭了，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古籍的霉灰粘在她嘴角。她崩溃地摇头又点头，最后泄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求你……求陆庭韩……把……把鸡巴……插进来……射……”最后一个字没说完，陆庭韩猛地沉腰，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开了宫口一小截。温阮眼前白光炸裂，小腹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他趁机拼命耸动十几下，感受着她高潮中绞紧的媚肉，最后死死抵住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在她宫壁上，把她小腹都射得微微隆起。
射完他也没拔出来，就着那股黏滑又往里顶了顶，把最后一滴都堵在里面。温阮趴在书堆上，小腹还在无意识抽搐，混合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慢慢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地上那本摊开的《金瓶梅》插图上，把墨印的春宫图晕染得一塌糊涂。陆庭韩喘匀了气，一把捞起她的腰，让她转身面对他。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恶意地又往前挺了挺半软的性器，看着温阮迷离失焦的眼神，咧开嘴：“瞧，这本书，你不就‘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