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发抖,那个据说包爽的号码已经拨了出去。他二十三岁,失业半年,窝在这个十平米不到的出租屋里,满脑子都是肮脏的欲火。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沙哑又熟悉的妇人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不耐烦。“喂,哪位?”
那声音像一盆冰水泼在他脊椎上。王强喉咙发干,几乎是吼出来的:“上门服务!快点!”他报完地址就挂了电话,心脏狂跳。不对,那声音分明是他妈林月娥,那个四十五岁却依旧身段窈窕的寡妇,在老家镇上开小卖部的妈。三分钟之后,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金属碰撞声。
门猛地被推开。林月娥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碎花睡衣,头发散乱,胸口剧烈起伏。她看见赤膊坐在床上的儿子,先是一愣,随即冲过来,一巴掌甩在王强脸上。“你发什么疯!大半夜打这种电话!你知道我在家听见你爸……听见那个死鬼录音里的声音,我有多……”她的声音突然断了,因为王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王强闻到了母亲身上那股混合着廉价洗衣粉和淡淡汗水的味道,那味道像火药引信,瞬间点燃了他小腹下的邪火。他猛地一拽,林月娥站立不稳,整个人跌进他怀里,丰满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睡衣压在他赤裸的胸口上。母子俩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林月娥的乳头几乎是立刻硬了,顶着他。王强的老二也硬邦邦地戳在她大腿根上。
“妈……”王强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林月娥的睡衣裙摆,手指直接摸到她内裤上,那里又湿又热,透着一股熟妇特有的酸腥淫靡味。“你是我叫的鸡,你是我用钱买来的烂货!”他红着眼,用最脏的话羞辱着怀里的亲妈,手指隔着湿透的布缝狠狠抠了进去。
林月娥浑身痉挛,嘴里骂着“畜生”、“孽种”,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儿子手指的抽送。她的内裤很快就被淫水浸成了深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王强……你敢……”她的话被一声尖锐的呻吟取代。王强将她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个生过他、此刻却因为背德的刺激而疯狂收缩蠕动的熟妇产道。
“骚逼!”王强低吼着,将林月娥翻身压在破床垫上,扒下她的碎花睡裤。林月娥白腻肥硕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间湿漉漉的,阴唇因为刚才的粗暴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王强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涨得发紫的龟头上,腰身一挺,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便尽根没入了母亲的身体。
“啊——!”林月娥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哀鸣,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那种被填满、被撕裂、被自己儿子占有的感觉让她脑中一片空白。王强伏在她背上,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疯狂耸动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着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王强一手绕到前面,抓住母亲那对因俯身而晃荡的丰满奶子,用力揉捏,指缝夹着硬如石子的乳头往外扯。
“骚妈!你儿子的大鸡巴爽不爽?比你那死鬼老公怎么样?”王强一边猛干,一边在母亲耳边说着下流话。林月娥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哭着,呻吟着,屁股却不知羞耻地往后顶。“强子……轻点……啊……要捅穿了……妈……妈不行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王强的龟头上,激得他脊椎发麻。
王强没有射,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把瘫软如泥的林月娥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灯光下,母亲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失焦,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她双腿大张,那被儿子干得红肿外翻的蜜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爱液。这淫靡的画面让王强更硬了。
他俯下身,含住母亲因情动而肿胀的阴蒂,用舌尖粗暴地舔舐吸吮,一股浓烈的女性下体味道直冲鼻腔。林月娥尖叫着,双手插进王强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住。“脏……那里脏……别舔……”她语无伦次,腰肢却猛地弓起,大量淫水再次喷涌,直接射了王强一脸。
王强抹了把脸,那些粘稠的液体混着母亲的骚味,让他彻底疯狂。他再次挺枪上马,这次他用枕头垫高林月娥的腰,双腿扛在肩上,以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从上往下重重捣入。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那种酸麻肿胀的快感让林月娥翻起了白眼。
“叫!叫大声点!让邻居都听听!他们的儿子在干自己的亲妈!”王强凶狠地命令着,臀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起落。林月娥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用双腿紧紧夹住儿子的腰,放声浪叫:“强子……老公……亲老公……干死妈……妈是你的……整条命都是你的……”
那声“老公”像最后一道闸门被冲开。王强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激射而出,全数灌进了母亲最深处。林月娥被这股热流一烫,再一次攀上高潮,四肢痉挛着抱紧身上的儿子,阴道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
事后,两人叠在一起喘息。林月娥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的手却还紧紧握着王强半软的阴茎。王强吻去她的泪,在她耳边低语:“妈,以后你就是我的鸡,只能被我一个人骑。”林月娥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张开腿,引导着儿子的手再次探入她湿滑的腿间。
夜还很长,这间破出租屋里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再次响了起来。他们的禁忌关系,就像那件被扔在地板上的碎花睡裤,再也无法穿回正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