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暖搬进这栋老居民楼的第三天，就撞见了隔壁的王铁柱。他正光着膀子在楼道里修电表，古铜色脊背上滚着汗珠，肌肉虬结的胳膊拧着螺丝刀，油污混着雄性汗味直冲鼻腔。苏小暖抱着纸箱愣在原地，直到王铁柱回头冲她咧嘴一笑：“小姑娘新来的？晚上别乱开煤气阀。”那嗓音粗粝得像是砂纸打磨耳膜，苏小暖耳尖瞬间烫得能煎蛋。
那天夜里暴雨，苏小暖天花板漏成水帘洞。她赤脚踩在满地水渍里打电话给房东，接电话的却是王铁柱低沉的闷笑：“隔壁就是房东，开门。”门一开，苏小暖裹着湿透的白T恤，胸前两点若隐若现。王铁柱拎着工具箱跨进来，目光掠过她发抖的膝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站边上去。”他抬手拧阀门，腋下热烘烘的汗味裹住苏小暖。她后退时脚底打滑，整个人扑进王铁柱后背，额头撞上他腰侧硬邦邦的肌肉。王铁柱猛地转身，粗糙掌心攥住她手腕，指尖茧子刮过她细嫩的脉搏：“站都站不稳？”
苏小暖闻到一股混合着机油和烟草的浓烈体味，那气味像活物钻进她鼻腔，勾得小腹阵阵发酸。王铁柱松开她，蹲下来检查水管，运动短裤绷在大腿上，鼓起一包明显的轮廓。苏小暖视线黏在那儿挪不开，直到王铁柱突然抬头：“看够没？”苏小暖腿一软，直接坐进旁边沙发里。王铁柱站起身，湿漉漉的工装背心贴出腹肌沟壑，他俯身凑近苏小暖，鼻息喷在她颈侧：“空调遥控器在你屁股底下。”
苏小暖触电般弹起来，遥控器掉在王铁柱脚边。他弯腰去捡，后颈晒成深棕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汗粒。苏小暖盯着他脊椎沟延伸进裤腰的弧度，突然听见自己喉咙里泄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王铁柱动作顿住，缓缓直起身，拇指突然碾过她下唇：“叫什么叫？”那力道重得苏小暖齿关发麻，舌尖尝到咸涩的汗味。他拇指撬开她嘴唇，指腹碾压她湿软的舌面：“二十岁的小姑娘，口水倒是甜。”
苏小暖含着他手指吸吮，唾液顺着指缝淌到王铁柱虎口。他抽出手指时带出银亮长丝，直接抹在她锁骨凹陷里：“修水管要等明天，今晚先用桶接。”王铁柱转身出门，苏小暖瘫在沙发上，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半夜她躺在床上，听见隔壁传来沉闷的喘息声和床板吱呀，手掌不自觉探进自己腿间。她咬住枕头幻想王铁柱粗糙手指探入她体内，突然门被敲响：“水漫到我家了。”
苏小暖光脚踩过积水打开门，王铁柱浑身滴着水站在门口——他刚冲完澡，只围了条窄毛巾，胯下隆起几乎顶破布料。苏小暖低头看见自己透出乳晕的白睡衣，再抬头时王铁柱已经捏住她下巴：“故意的？”他另一只手摸到她腿间湿滑一片，两根手指毫不费力滑进去。苏小暖尖叫卡在喉咙里，王铁柱粗粝指节刮过她内壁褶皱，拇指碾着阴核打转：“湿成这样，让大叔好好宠宠你。”
王铁柱把苏小暖按在漏水墙壁上，瓷砖冰得她后背起鸡皮疙瘩，可他火热胸膛贴上来时，冷热交加逼得苏小暖绞紧他手指。王铁柱“嘶”一声：“小骚货夹这么紧。”他抽出手指，把黏稠汁液全蹭在她乳尖上，然后低头含住——舌头粗糙得像猫倒刺，碾得嫩红乳珠又胀又痛。苏小暖抓着他湿发往下摁，王铁柱用牙齿轻咬她乳晕，含含糊糊骂：“浪死了。”
地面水越积越深，王铁柱索性把苏小暖托起来悬空，她双腿只能夹住他粗腰。他扯掉毛巾，怒胀的性器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烫得苏小暖浑身哆嗦。龟头碾过她腿心时带出大股黏水，王铁柱往上一顶，整根没入——苏小暖后脑勺撞上墙壁，眼前炸开白光。他抽送时带出粉嫩内壁，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口，水声混着肉体拍打响彻楼道。苏小暖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全浇在王铁柱腹肌上。他掐着她臀肉狠狠往里凿：“大叔的种都给你灌满。”
后来苏小暖退了出租屋，直接搬进王铁柱主卧。那张老式木床每晚响到凌晨，苏小暖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腿间总是糊着干涸的白浊。王铁柱最爱从背后贯入，粗大茎身撑开她所有褶皱，龟头抵着宫颈口研磨时，苏小暖会哭着喷湿整片床单。他手指掐进她腰窝：“叫爸爸。”苏小暖抽噎着喊出声，王铁柱便猛地加速，浓精一股股灌进最深处，烫得她小腹抽搐着鼓起来。
有一次苏小暖加班到深夜，王铁柱直接闯进公司洗手间。隔间门反锁，他把她按在洗手台上，西装裙推上腰际，内裤扯到膝弯。“监控能看到！”苏小暖压着嗓子抗议。王铁柱从背后顶入，镜子里映出少女被撑成圆洞的阴唇和男人暴涨的青筋：“看到更好，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谁的。”龟头刮过敏感点，苏小暖咬住自己手背，高潮时喷出的水溅湿了王铁柱裤裆。
现在苏小暖辞了职，每天穿着王铁柱的旧衬衫在屋里晃荡。大腿根磨出红痕，乳尖被吮得破皮，可她还是缠着王铁柱要。王铁柱拿皮带抽她屁股，肿痕交叠时苏小暖反而湿得更厉害，主动跪下来舔他性器上残留的淫液。最后一次剧烈交合是在阳台，夕阳把两具汗湿身体照成琥珀色。王铁柱射完后仍埋在苏小暖体内，灼热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成白沫，从交合处一股股溢出来，滴在晾晒的床单上。
苏小暖蜷在王铁柱怀里，小腹还微微起伏着吞咽剩余精液。王铁柱粗糙掌心覆上她肚脐：“说不定这里已经揣上大叔的崽了。”苏小暖腿根痉挛着又喷出一小股水，她抬头咬住王铁柱下巴：“那就生，生一窝。”王铁柱低沉笑声响在暮色里，他拇指抹开苏小暖嘴角牵出的银丝，再次翻身把她压进藤椅。老藤条吱嘎作响，新的黏腻水声又盖过了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