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的夜永远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紫雾,阴冷潮湿的气息顺着石缝钻进来,却丝毫浇不灭苏念薇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火。她赤着脚,雪白的足踝上锁着一道细细的黑色灵链,链子另一头就握在那个斜倚在玉榻上的男人手里。谢孤尘半阖着眼,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那链子,冰凉的铁器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没有看她,只是将手中的一枚血色丹药弹进嘴里,咀嚼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苏念薇咬着下唇,口腔里还残留着上一轮采补后那股腥甜的怪味,丹田处空空荡荡,像被抽走了所有的根基,只剩下皮囊在渴望着什么。
“过来。”谢孤尘的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听不出喜怒。苏念薇的双腿几乎是自动地往前迈了一步,灵链拖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恨这具被魔功改造得无比诚实的肉体,才刚靠近玉榻边缘,膝盖就软了下去,整个人跪趴在冰冷的地砖上,仰起头,正对上谢孤尘那双深邃的、毫无波澜的黑眸。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指腹上有薄茧,粗粝地蹭过她柔嫩的唇瓣。“张嘴。”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苏念薇想咬紧牙关,可舌尖已经不由自主地探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指腹,尝到了丹药残余的苦涩。那一瞬间,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酸麻的痉挛,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泄出一丝近乎呜咽的喘息。
谢孤尘像是满意了,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指风带着一丝灼热的灵气,所过之处,她身上那件轻薄纱衣便无声地化作齑粉,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肌肤。胸前两团绵软失去了束缚,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的嫣红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的手掌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捏,掌心那团火热的魔气直接渗透进她胸口膻中穴,激得苏念薇浑身一阵哆嗦,腰肢不自觉地塌了下去,臀尖高高翘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湿了,黏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不要……”她嘴里喃喃地抗拒着,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往他的方向送了送。谢孤尘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钻进她耳朵里,让她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他不再废话,一把拽住灵链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宽大的玉榻上。冰凉的玉石贴着她滚烫的背脊,激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谢孤尘俯下身,分开她两条修长的腿,那根早已勃发的肉茎粗长骇人,紫红色的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正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不紧不慢地研磨着。苏念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玩意儿的热度和脉动,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灼人的灵气,仿佛要将她整个花穴都烫化。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回一丝理智,可当谢孤尘猛地沉腰挺入,那根粗壮的肉刃破开她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时,所有的理智瞬间崩碎成齑粉。“啊……!”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将那声浪咽回喉咙。小穴被撑到极致,内壁的褶皱被迫展开,紧紧地包裹着侵入的异物,每一寸都传来被碾压的酸胀感。谢孤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掐着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大殿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那种水润的、黏腻的抽插声响,她的淫水被他粗大的茎身带出来,飞溅在两人交合处,打湿了身下的玉榻。谢孤尘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宫口那块软肉上,魔气顺着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体内,在她奇经八脉里横冲直撞,又酸又麻又痒。苏念薇感觉自己的丹田快要炸开了,那些被强行灌注的魔气与自身残余的灵力纠缠在一起,化作一波又一波浓稠的灵液,从花心深处狂涌而出。“唔……停下……谢孤尘……我恨你……”她断断续续地骂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臀肉被撞得荡出一圈圈白浪。谢孤尘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将她的咒骂全都堵在喉咙里。他吻得很深,带着血腥气,同时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把她整个人撞得在玉榻上直往上滑。
苏念薇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涣散,眼前全是白茫茫的光斑,花穴里的敏感点被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反复碾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灭顶。她的腿死死盘住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快来了,那种失控的、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恐惧和渴望同时攫住了她。谢孤尘显然也察觉到了她体内的痉挛,他稍稍退出半截,又猛地整根尽入,龟头重重地撞开她宫口的软肉,一股更浓郁、更精纯的魔气直接灌入她的子宫。“啊……不行……要去了……”她终于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又媚又哑,带着哭腔。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张弓,花心深处爆开一股汹涌的热流,大股的阴精混合着灵液喷涌而出,浇在谢孤尘的龟头上。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着、绞紧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
谢孤尘闷哼一声,掐着她腰肢的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酸胀不已。终于,他猛地一个深挺,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裹挟着狂暴的魔气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入她最隐秘的子宫深处。苏念薇被那股灼热的冲击激得浑身剧烈颤抖,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全是他的东西。谢孤尘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后慢慢抽离,发出一声沉闷的“啵”响。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淌了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在玉榻上积了一小滩。苏念薇瘫软在那里,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神失焦地望着殿顶,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恨你……”,可她的身体却因为刚刚那场极致欢愉而微微颤抖,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余韵。爱和恨在这一刻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小腹里那股沉甸甸的、属于他的热度,清晰地提醒着她又一次彻底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