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指尖刚触上冰冷的门把手,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那声音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压抑却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她本该转身离开,高跟鞋却像钉在了地板上。透过那道细窄的门缝,她看见了陈冽。男人背对着她靠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西装外套扔在地上,白色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肌肉紧绷的小臂。他的手正握着自己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虎口青筋暴起,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在落地灯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光。
苏晚晴的喉咙瞬间干得发紧。那是她丈夫最信任的合作伙伴,是每次家宴上都彬彬有礼、西装革履的陈总。可现在,那个男人正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撸动着自己的性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的腰微微向前挺动,浑圆的臀部肌肉在西装裤下绷出坚硬的线条。苏晚晴觉得自己应该立刻逃走,可她的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蕾丝内裤的底端。就在这时,陈冽猛地转过头,那双布满情欲血丝的眼睛精准地锁住了她。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苏晚晴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她看见陈冽笑了。那不是被撞破的尴尬,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踏入陷阱的餍足。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拇指缓缓刮过自己敏感的冠头,将那滴欲滴未滴的前液均匀地涂抹开,拉出一道细长银亮的丝线。“苏秘书,”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进来,把门关上。”
鬼使神差地,苏晚晴推开了门。门锁咔嚓一声合拢的瞬间,陈冽已经大步上前,滚烫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压在了冰冷的实木门板上。男人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钻进她的鼻腔,烫得她大脑一片空白。“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陈冽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每次你老公带你过来吃饭,你就穿着这种包臀裙在我面前晃,屁股扭得那么浪,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么干了?”
苏晚晴想摇头,可当陈冽粗糙的指尖毫无预兆地探进她的裙底,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薄布料精准地按住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时,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唇缝间溢了出来。“湿成这样?”陈冽低笑了一声,手指用力的压下去,戳弄着她敏感的肉核,西装裤下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隔着布料重重地顶在她的大腿根部,“你老公满足不了你?还是说……”他的手指猛然勾开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没有半点阻碍地捅进了那汪滚烫湿滑的蜜穴里,“你天生就是个欠干的骚货?”
那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苏晚晴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不是……我没有……”她咬着下唇做着最后的抵抗,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向后拱起,将臀部送向男人的手掌,绞紧的媚肉死死吸住那两根作恶的手指,乞求更多的填满。“没有?”陈冽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一把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让她正对着他。他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那根怒张的肉棒弹出来时,几乎打在了她的小腹上,龟头红得发紫,青筋虬结,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知到。
“那你告诉我,”陈冽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用湿润的龟头沿着她湿滑的阴唇来回研磨,故意不进去,只是反复顶弄着她快要融化的阴蒂,“为什么每次我跟你说话,你奶头都是硬的?隔着那么厚的衣服都能看见那两颗凸点,苏晚晴,你当我瞎?”说着,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插到底,直接撞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苏晚晴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又被他滚烫的掌心捂住。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晶莹的淫液被巨大的肉棒挤压出来,溅湿了两人的耻毛。
“操……真他妈紧……”陈冽低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挺入都发出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混着囊袋拍打在她臀缝的水腻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苏晚晴的背脊一次次撞击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的理智彻底崩断,双臂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男人的脖颈。“轻……轻点……会被发现的……”她的哀求带着哭腔,可陈冽反而顶得更深更重,他低头一口咬住她胸前崩开纽扣的衬衫里露出的乳肉,舌尖舔弄着她挺立发硬的乳头。
“被发现不是更刺激?”陈冽粗喘着,加快了腰腹摆动的频率,滚烫的热流顺着她抽搐的阴道内壁浇灌,让她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你里面咬我咬得那么紧,明明就是希望我把你干烂,让你那个没用的老公知道,他的女人到底有多骚。”苏晚晴已经说不出反驳的话了,她的脑子里全是粘稠的水声、男人沉重的喘息、还有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带来的灭顶快感。当陈冽再一次狠狠顶入,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向上一颠时,她的小腹猛然一缩,一股灼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男人深插在她体内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失控地痉挛着,大量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陈冽被那股热流一激,闷哼一声,猛地将肉棒抽出,滚烫的浓精喷射出来,溅在她敞开的大腿内侧和深色的地毯上,留下点点白浊的痕迹。苏晚晴瘫软在门板上,大口地喘息着,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浓烈而腥甜的气味。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着“老公”两个字。陈冽俯下身,捡起掉落的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然后用那种刚操完她、餍足又戏谑的眼神看着她:“接啊,告诉你老公,今晚加班,晚点回去。”他伸手擦掉她嘴角因为忍耐而咬出的血丝,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苏晚晴,这轨道,你怕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