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是被外头公鸡的打鸣声吵醒的,睁眼还是那间土墙灰瓦的屋,空气里一股子柴火混着粗粮的味儿。她慢吞吞翻了个身,小腹那儿沉甸甸的,腰也酸得厉害,全怪昨晚那个不知餍足的男人。
她刚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房门就被推开了,一阵冷风裹着男人身上那股子汗味和皂角气灌进来。陆沉穿着洗得发白的绿军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肩上还沾着清晨操练的露水,可那双黑沉沉的眼一落到她脸上,苏晚就觉得自个儿腿肚子开始转筋。
“醒了?”陆沉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起伏,把手里搪瓷缸子搁在炕沿,“趁热喝了,红糖水。”
苏晚瞥了眼那冒着热气的缸子,没动,反而往里缩了缩,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只露一双水汪汪的眼。“不喝,烫。”
陆沉没说话,直接在炕边坐下来,床板被他压得一沉。他伸手,粗粝的指腹不由分说捏住她下巴,把那缸子凑到她嘴边,动作硬邦邦的,眼神却暗了几分。“烫什么烫,我吹过了。”苏晚被迫张嘴,温热的甜水滑进喉咙,她咽得急,几滴顺着嘴角淌下来,沿着细白的脖颈往下滑,洇进棉布睡衣领口里。陆沉的视线跟过去,落在那片濡湿的痕迹上,喉结滚了滚。
“看什么看。”苏晚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拿手背蹭了下嘴角,声音闷闷的,“今天不去营部?”
“请了半天假。”陆沉把空缸子放一边,忽然倾身过来,一只大手直接掀了她被子。苏晚惊叫一声,里头就穿了件薄薄的小褂,肚皮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下面两条腿光溜溜的。她条件反射夹紧腿,却被陆沉一只手就攥住了脚踝,那掌心全是硬茧,蹭着她细嫩的皮肤,又烫又痒。
“你干什……唔!”话没说完,陆沉已经低头,嘴唇重重压在她微隆的小腹上,带着胡茬的下巴扎得她一个激灵。他呼吸滚烫,喷在那片皮肤上,苏晚感觉肚皮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不知是胎儿还是被这男人撩拨出的阵阵痉挛。
陆沉闷声笑了,嘴唇贴着那圆润的弧度磨蹭,“昨晚没闹够?这会儿躲什么。”他说话时热气全呵在她肚脐眼周围,苏晚腰眼一酸,底下那处竟不争气地沁出点湿意。她伸手去推他脑袋,却被陆沉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整个人压上来,军装纽扣硌着她胸口。
“陆沉……现在是白天……”苏晚喘着气,声音都劈了叉。
“白天怎么了。”陆沉腾出一只手,熟门熟路探进她小褂下摆,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捻住一边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两指一搓一拧,苏晚立马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哭似的哼唧。“昨晚谁哭着说还要的?嗯?现在知道怕了。”
他说着,另一只大手直接往下探,钻进她腿间。那里早就湿乎乎一片,黏腻的汁水把大腿根都弄得滑溜溜的。陆沉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就陷进那片湿热软滑的缝里,里头又烫又紧,绞着他的指节不住地吸。苏晚羞得满脸通红,偏身子不听使唤,腰自动往上挺,把他的手吞得更深。
“这么馋。”陆沉低头咬她耳朵,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指在里头重重刮弄一圈,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昨晚上喂了你三次,还不够?”
苏晚被他手指搅得脑子发懵,只觉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又涌上来,底下“噗”地吐出一大股热液,全浇在他掌心里。她听见自己放浪的喘,还有那黏糊糊的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陆沉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缝间全是亮晶晶黏哒哒的银丝,散发着雌性动情时浓郁又腥甜的气味。
“自己闻闻。”陆沉把手指蹭在她嘴唇上,苏晚别开脸,却被他又捏着下巴扭回来,“昨晚舔我那儿的时候不是挺会吸?这会儿装什么良家妇。”
苏晚被他这句荤话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底下又是一阵剧烈收缩,空得难受。陆沉像是看准了她那点反应,这才慢条斯理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声清脆得很。他裤子只褪到膝弯,那根粗长硬挺的东西弹出来,青筋盘虬,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清液,直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滚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陆沉……轻点……肚、肚子……”苏晚攀着他结实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背肌里,声音又颤又媚。
陆沉腰身一沉,那根巨物便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钉进她身体最深处。苏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底下被撑得满满当当,连小腹的弧度都仿佛更明显了些。陆沉没有立刻动,就这么埋在里面,感受她内壁痉挛似的疯狂绞紧,粗喘着吻她汗湿的额角。
“轻不了。”他低声说,随即掐着她胯骨开始挺动,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捣得她汁水四溅,顺着股缝淌到炕席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着黏腻水声,在屋里回荡。苏晚被他顶得神志不清,两条腿主动缠上他劲瘦的腰,脚趾蜷缩起来,嘴里开始胡乱地叫,“老公……老公太深了……呜……肚子好胀……”
陆沉听到那声“老公”,眼底暗火更炽,掐着她腰的手收紧,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粉嫩媚肉和大量白浊黏液,再狠狠撞回去,直抵宫口那处柔软的凹陷。苏晚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撞散架,眼前白光一阵阵炸开,底下一股热流再也兜不住,“噗嗤”一声喷溅出来,浇在他耻骨上,又顺着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淌下来。
陆沉被她这一浇,尾椎骨窜上一阵电击般的酥麻,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地冲刷进去,又多又猛,直接灌满了她整个花房。苏晚被烫得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一个更饱满的弧度,她失神地张着嘴,只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这男人彻底打上了烙印。
半晌,陆沉才从她身上下来,那根半软的物件抽离时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白浊与透明黏液的稠浆,糊了她满腿根。苏晚瘫在炕上,像条离了水的鱼,胸口剧烈起伏,睡衣早就蹭得七零八落,露出遍布红痕的乳肉和鼓胀的孕肚。陆沉扯过被子把她裹住,又拿毛巾胡乱擦了她腿间一把,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些,可那双眼睛还是沉甸甸的,带着未褪尽的欲。
“躺着。”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中午给你炖鸡。”
苏晚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只从被子里露出半张汗湿的脸,瞪他。陆沉系好皮带,俯身在她汗津津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干热的吻,嘴唇蹭着她鬓角,低低说了句,“晚上继续。”
门被带上,脚步声远了。苏晚这才把脸埋进枕头里,腿间还黏糊糊地淌着东西,小腹里头暖融融的,像揣了个小火炉。她想起自己胎穿来这年代时那点不甘不愿,又想起陆沉头回见面就拽着她去扯证时那股蛮横劲儿,如今肚子里揣着他的种,天天被按在炕上翻来覆去地“喂”饱,这躺赢的日子……好像也真他妈没法更带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