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推开门的时候,玄关的灯是灭的。客厅只开着那盏落地钓鱼灯,昏黄的光晕像一团融化的黄油,泼在沙发边缘。林若男蜷在那里,穿着他那件过大的灰色T恤,下摆勉强盖住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叠着,脚趾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空气里有红酒的涩味,混着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带着奶香的体味。茶几上歪着半瓶解百纳,杯壁上挂着一圈暗紫色的残液,像干涸的血。
“姐,又喝闷酒?”陈默换了拖鞋,走过去。林若男没抬头,只是把脸往臂弯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别管我。”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在灯下发着柔腻的光,几缕碎发汗湿了黏在上面。陈默喉结滚了一下,伸手想抽走她膝上的毯子,指尖却不小心蹭过她小腿外侧。那触感滑得惊人,像一块温热的丝绒,他指腹触电般弹开,心口却窜起一股邪火。
林若男终于抬眼,眼眶是红的,眼底浮着一层水光。“陈默,”她叫他全名,声音嘶哑,“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失败?”她说着,自己倒先笑了,那笑容薄得像纸,一戳就破。她拽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膝盖上,“连你姐夫……不,那混蛋都说我床上像条死鱼。”她的手指冰凉,攥得他骨节发白。陈默只感觉掌心下她的皮肤在细密地颤抖,从膝盖一路蔓延到大腿内侧。鬼使神差地,他没抽手,反而顺着那股颤抖的纹路往上滑了一寸。林若男猛地吸了口气,膝盖夹紧了,把他的手掌卡在温热的大腿缝里。
“姐……”陈默嗓子哑了。林若男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呼吸又重又乱,喷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张嘴咬住了T恤的领口边缘,牙齿细碎地磨着那点棉布。陈默再也忍不住,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把她按向自己。嘴唇碰上去的瞬间,尝到了红酒的酸涩和她嘴唇的柔软,还有一点咸——是眼泪。
林若男呜咽了一声,却没躲,反而张开嘴,把舌头送进来。那舌头带着酒气,滑腻腻地搅着他的,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嘴角溢出来,拉出银亮的细丝,滴在她下巴上。陈默的手从她大腿缝里抽出来,带出一片潮润的热气,直接探进T恤下摆。里面什么也没穿。掌心直接握住一团绵软滑腻的乳肉,乳头早就硬了,像颗小石子顶着他手心。林若男腰肢猛地一弹,嘴里“唔”了一声,含糊地骂:“小混蛋……手往哪儿摸……”
陈默没答话,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搓了两下。林若男整个人软下去,瘫在沙发上,双腿不自觉地向两边敞开。T恤下摆翻到腰上,露出小腹,那里平坦紧实,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再往下,一小片湿润的深色阴影在腿根处若隐若现。陈默喉咙干得发痛,他探了一根手指过去,刚碰到那两片湿滑肿胀的肉唇边缘,林若男就“啊”地叫出声,腰胯猛地向上挺起,像一条离水的鱼。
“别……别碰那儿……”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死死攥着陈默的手腕,指尖掐进他肉里,指甲泛白。陈默不管,中指顺着那道湿缝滑进去,里面热得烫手,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吮上来,死死绞住他的指节。抽出时带出一股黏稠的清液,拉出长长的丝,挂在他指间,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而腥甜的雌性气味。林若男脸烧得通红,咬着下唇,眼角渗出泪,可腰臀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手指抽送的节奏轻摆。
“姐,你流了好多水。”陈默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液体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林若男偏过头不敢看,耳根红得滴血。陈默却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林若男瞪大眼睛,呼吸陡然一窒,随即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下腹涌出,她甚至听到了自己腿间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陈默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硬挺的裤裆隔着布料死死抵住她湿透的阴户,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林若男开始自己动,前后磨蹭,湿漉漉的肉缝隔着裤子碾压他的勃起,很快裤裆前就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陈默拉开拉链,那根粗热的硬物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正好蹭过她湿滑的阴唇。林若男低头看着那东西,眼神又怯又渴,嘴里喃喃:“太大了……放不进去的……”
陈默双手卡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噗嗤”一声,伴着黏腻水响,龟头挤开两瓣肥厚的肉唇,直接顶进了一半。林若男仰头尖叫,脖颈绷出漂亮的弧线,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绞得陈默头皮发麻。他不管不顾,挺腰再往里送,整根没入,阴囊拍打在她湿淋淋的会阴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林若男眼泪直接飚出来,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嘴里破碎地喊:“胀……好胀……肚子要被顶穿了……”
陈默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边缘,裹着一层白浊的黏液;每一次顶入,都挤出一股淫水,顺着她的股缝流下去,把沙发坐垫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圈。肉体的拍打声“啪啪啪”密集而响亮,夹杂着水液被捣弄的“咕啾咕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林若男被颠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和哭腔:“嗯……嗯啊……慢点……陈默……我是你姐……”
“姐?”陈默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晃动的乳尖,用牙齿碾磨,“姐会夹得这么紧?姐会流这么多水?”他加速挺动,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那圈柔韧的软肉像嘴一样嘬着他的龟头。林若男终于彻底崩溃,双腿死死环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全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浇出来,冲刷着陈默的茎身。她失神地张着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眼前一片白光。
陈默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角度更深,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红白交错。他一手攥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湿滑的阴蒂,那里已经肿得像颗小花生。林若男哭着求饶,屁股却高高翘起,迎接着每一次撞击。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着体液飞溅的细微声响。陈默最后几下又快又狠,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扶手上,然后低吼着,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林若男被烫得又是一阵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事后,两人瘫在地毯上,浑身是汗,黏腻的体液从她腿间缓缓淌出,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花。林若男闭着眼,睫毛还湿着,手指却无意识地缠上陈默的。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空气里满是欢爱后的腥膻与潮湿。过了很久,她声音沙哑地开口:“明天……帮我把行李都搬过来。”陈默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