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多布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指尖凉得发颤。章叔的名字跳出来的时候,她正咬着指甲,躲在公司茶水间最里面的角落。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三年前她拉黑他那一刻,现在却突然蹦出一句“布布,爸想你了”。她的喉咙发紧,胃里翻搅着一种说不清的酸涩和燥热,仿佛那句话不是从屏幕里,而是顺着她的脊椎骨一寸寸爬上来,带着他特有的烟草味和皮革表带的气息。
她没回。可那天晚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比平时响了半拍,玄关的灯亮了,章叔就靠在她新买的鞋柜旁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他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下面的皮肤被日光灯照得发黄,颈侧的青筋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凸起。夏多布手里的帆布包带子滑到肘弯,她听见自己血液冲上耳膜的声音,闷闷的,像隔着水听雷。
“你怎么有我钥匙?”她的嗓子干得像砂纸。章叔没答话,只是把那根烟别到耳朵后面,迈开步子走过来。他的影子把走廊灯完全盖住了,夏多布被拢在一片黑暗里,能闻到他衬衫上混着汗味的柔顺剂香气,那是她上周刚换的牌子,薰衣草味的。他伸手替她把滑落的包带拎回肩头,指背蹭过她锁骨上方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粗糙的薄茧刮得她浑身一激灵,腿根不自觉绞紧了。
“门锁密码,你生日。”章叔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刻意压着的哑,“换了锁也没换密码,不是等我回来是什么?”夏多布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想反驳,可舌尖顶住上颚,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因为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那一团温热的隆起隔着西裤面料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大腿外侧。她小腹猛地抽缩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却挡不住身体背叛意志地微微朝他倾斜过去。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揉在一起投在墙上。章叔坐在沙发扶手上,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用一种不容拒绝的眼神看着她。夏多布的脚像灌了铅,可那铅块底下烧着火,推着她一步一步挪过去。她侧身坐下的瞬间,裙摆被他的大腿压住一角,往上抽了一截,露出半截蕾丝边。他的手掌覆上来,五指张开,几乎包住她整个膝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烫进骨头缝里。
“瘦了。”章叔拇指来回摩挲她的膝盖骨,动作慢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夏多布咬住下唇,鼻腔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哼,像猫崽被捏住了后颈皮。那摩挲的力度渐渐加大,拇指推开她的膝盖内侧,迫使她双腿微微分开。裙底的凉意让她猛地清醒了一瞬,可下一秒,他的手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滑进去,指腹沿着丝袜裆部那道缝合线来回碾磨。丝袜被他的指甲勾出细微的抽丝声,夏多布仰起头,后颈抵住沙发靠背,喉间滚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爸……”这个字眼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腥味,像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章叔的身体明显地绷了一下,他抽出那只手,把沾着湿痕的指腹举到灯下看了一眼,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夏多布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丝袜裆部那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羞耻感像电流一样劈开她的天灵盖,可同时,她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更烫的湿意,把内裤黏腻腻地贴在肉缝上。
章叔不再慢吞吞地试探了。他猛地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翻了个面按在沙发靠背上。夏多布的额头撞进薰衣草味的靠垫里,腰被他的膝盖从后面顶住,臀部被迫高高撅起。短裙的下摆整个翻到腰际,露出被水痕浸透的丝袜和底下深色的内裤轮廓。他一把扯下她的丝袜,指甲刮过大腿根的嫩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随即便被泛起的红潮吞噬。
“湿成这样,”章叔的手指从她内裤边缘勾进去,直接碾上那两片湿滑肿胀的肉唇,中指就着黏腻的液体捅进去半截,“布布,你告诉爸,这三年自己弄的时候,叫的是谁的名字?”夏多布的脸死死埋进靠垫里,闷闷地哭喘出声,她的腰不受控地往后拱,把那只手指吞得更深。章叔低低笑了一声,抽出手指,把满手的晶亮汁液抹在她尾椎凹陷处,然后拉开自己西裤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时候,夏多布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贯穿了。她仰头尖叫,声音却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一阵嘶哑的气流。章叔没有给她适应的间隙,他掐着她汗湿的腰窝开始狠狠撞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响又脆又响,混着抽插带出的水声,把落地灯的光都搅得晃晃悠悠。夏多布的指甲在皮质靠垫上抠出几道月牙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烫平、碾过,然后又在他抽离时疯狂地缩回来吸住他。
“呜……不行……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臀肉却不知廉耻地往后迎凑。章叔一巴掌扇在她左半边屁股上,不重,带着掌风的闷响,可那火辣辣的触感让她整个阴道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撞得更狠了。汁水被他的阴茎搅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米色的地毯上洇开一朵深色的花。
章叔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夏多布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红肿外翻的阴唇是如何吃力地吞吐着父亲紫黑发亮的性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连同淫水一起搡回去。她的视线被自己腹部微微鼓起的弧度吸引,那是他顶得太深在皮肤上撑出的轮廓。她伸出颤抖的手覆上去,隔着薄薄的肚皮,似乎能摸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
“布布,叫爸。”章叔俯下身,额角的汗滴在她胸口的乳沟里,他咬着她的耳垂把声音灌进她脑子里。夏多布的眼泪和汗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张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爸……爸爸……啊!”那声“爸”刚落地,她就感觉一股酸麻从尾椎炸开,眼前白光闪过,身体不受控地剧烈抽搐起来,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一大股热液从深处喷射出来,浇在章叔的龟头上。她被自己的高潮激得浑身痉挛,脚趾蜷曲,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几下。
章叔被她这一波热喷烫得脊背僵直,抽插的频率陡然加快,最后几下猛顶几乎把夏多布整个人怼进沙发靠背里。他闷吼着抵住她的宫口,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去,射了很久,久到夏多布感觉到自己小腹被灌得微微发胀,那些黏稠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股沟淌湿了整个臀缝。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落地灯的影子还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夏多布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飘到了灯罩顶上,俯视着下面那两具汗湿交叠的肉体。章叔还没退出去,半软的东西堵在里面,让那些混合的体液一滴都漏不出来。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嘴唇凉凉的。
“钥匙,我留下了。”他抵着她的额头说。夏多布闭上眼,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隐秘的抽动,像那泡精液还在里面翻搅。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已经无声地攥住了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那根线头被她捻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