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拖着行李箱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时,春日的暖阳正懒洋洋地洒在她那张过分白皙的脸上。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那弧度在乡下粗粝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扎眼。村里的空气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腥甜味,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注意到,几步外蹲在墙根下抽烟的王老根,那双浑浊的老眼正像蚂蟥一样死死盯住她因为提箱子而微微扭动的腰肢。王老根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摁,裂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婉丫头回来啦?你爹妈在镇上忙,托俺照看你。这老宅子久不住人,晚上怕是不干净,要不……住俺家去?”苏婉笑着摇摇头,说习惯了。她拖着箱子进了那座有些斑驳的院子,没看到王老根在她身后搓着手,裤裆处明显鼓起了一个让人不安的弧度。
头一夜还算平静,只是老宅的木门似乎有些松动。第二天清晨,苏婉是被一阵钝重的敲门声惊醒的。她披散着长发,穿着一条薄薄的丝质睡裙去开门,乳白色的面料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两粒凸起清晰可见。门外站着的是隔壁的李大壮,一个四十多岁、浑身散发着汗臭和烟草味的鳏夫。他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锄头,说是来帮她修整一下屋后的菜园子。苏婉感激地让他进来,转身去给他倒水,却没看到李大壮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贪婪地在她浑圆的臀瓣上逡巡,喉结上下滚动,吞了口唾沫。
“苏婉妹子,你这后院的土太硬了,得洒点水润润。”李大壮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苏婉没多想,拎了桶水过去,弯腰的瞬间,睡裙的下摆向上撩起,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腻的肌肤,甚至能看到那粉色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勒痕。李大壮突然扔下锄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力气大得吓人,粗糙的指腹像树皮一样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你干啥!”苏婉惊叫,但声音还没完全发出,就被一张带着浓烈旱烟味的嘴堵住了。李大壮的舌头像一条湿滑的泥鳅,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吸吮着她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手更是毫不客气地隔着薄薄的睡裙,握住了她胸前那团绵软,五指深深陷进肉里,用力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苏婉用力捶打他的胸口,却只换来他更粗暴的对待。
“别装了,老子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欠干的骚货!”李大壮喘着粗气,一把将她推倒在院子里的干草堆上。他粗暴地扯下她的睡裙,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像受惊的白兔一样弹跳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动,乳尖是诱人的粉红色,已经因为惊恐和某种说不清的刺激而硬挺起来。李大壮俯下身,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又用舌尖快速拨弄,右手则探向她的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用指节重重地碾压她最敏感的那颗肉核。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抑制的酸麻感从小腹窜起,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息却越来越重。“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滚出来。李大壮嘿嘿一笑,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一把扯了下来,露出那片湿漉漉的、粉嫩嫩的秘密花园,几缕稀疏的毛发已经被渗出的爱液黏成一缕一缕的,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李大壮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紫黑色、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猛地弹出来,带着一股雄性特有的浓烈腥膻味。他扶着那根凶器,对准苏婉那不断翕动的小穴口,没有丝毫怜惜,一个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苏婉发出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羞耻的哀鸣,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铁棍从中劈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李大壮却舒服地长叹一口气,那湿滑紧致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蠕动包裹着他的肉棒,让他头皮发麻。他立刻开始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撞入,卵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清脆而响亮的撞击声。干草堆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体液搅动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看看你下面这张嘴,咬得多紧!还说不想要?”李大壮一边挺动,一边说着下流的粗话。苏婉的眼神逐渐迷离,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内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让那根凶器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体内最酸软的那一点上,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就在她被干得神志不清,快要抵达巅峰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苏婉惊恐地扭头看去,只见王老根和另外两个村里有名的光棍汉——刘二狗和张铁柱——正站在门口,六只眼睛像饿狼一样放着绿光,死死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盯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粗大肉棒,以及两人结合处溢出的白色泡沫。
“嘿嘿,大壮,你他娘的真不够意思,一个人吃独食。”刘二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裤带。苏婉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攫住了她。但身体最深处的某个角落,却又因为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交合场面,而生出一股诡异的热流。李大壮没停下,反而干得更狠了,似乎炫耀般地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让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王叔……救我……”苏婉带着哭腔向王老根求救,声音破碎。王老根慢悠悠地走过来,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粗糙的指尖碾过她充血的阴蒂,一阵剧烈的电流窜过全身,苏婉“啊”地一声尖叫,小腹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阴精喷射而出,尽数浇在李大壮的龟头上。李大壮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壁,那强劲的力道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然而这只是开始。李大壮刚拔出那根湿淋淋、还在滴着白浊液体的肉棒,刘二狗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将他那根尺寸稍小、却异常坚硬的肉棒塞进了苏婉还来不及闭合的小穴里。爱液混合着精液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干草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张铁柱则绕到她身后,扳过她的脸,将那根散发着尿骚味的肉棒顶到她唇边。“张嘴!含住!”他捏住她的下巴,苏婉被迫张开嘴,那根腥咸的肉棒便蛮横地插了进去,直抵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院子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女人被堵住嘴的“呜呜”声,以及体液被搅动的淫靡水响。
整个下午,苏婉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这三个男人轮番按在不同的地方蹂躏。她被按在冰冷的石磨上,从后面进入,丰满的臀部被撞得通红;她被抱到老旧的木桌上,两条腿被掰成M形,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肉棒在自己眼前进出;她甚至被带到屋后的玉米地里,那些刚长出嫩叶的玉米秆被他们的身体撞得东倒西歪。每换一个人,她都觉得已经到了极限,可当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贯穿她时,身体却又会自动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小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知疲倦地吸吮着每一根侵入者。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痛苦抗拒,渐渐变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和颤抖。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填满、被抽空、被滚烫的液体浇灌……当夕阳的余晖染红天际时,苏婉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院子里的草堆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不堪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的嘴角也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却又泛着一丝奇异的满足。王老根是最后一个,他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看着苏婉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满意地咂咂嘴,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扔在她赤裸的胸口上:“拿着买点补品,明天……叔再来帮你修屋顶。”他说完,和另外三个男人说说笑笑地走了,留下苏婉一个人躺在暮色里。她微微侧过头,看着那张纸币被风吹落,粘在自己被精液濡湿的小腹上,一股混合着羞辱和某种堕落快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留下的、温热而粘稠的重量。明天?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缓缓滑向了那片依旧湿滑的泥泞之地,指尖轻轻触碰到那肿胀的肉核,身体猛地一颤,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自嘲而淫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