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子砸在铁皮棚顶上，炸出一片闷响。刘大舟推开门的时候，裤腿还往下淌着泥水，手里拎着的半袋米差点脱手。他听见里屋传来一种黏腻的水声，断断续续的，混在雨声里像猫踩了烂泥。出租屋就巴掌大，布帘子半拉着，昏黄的灯泡把影子拉得老长。刘小枣没听见他回来，她背对着门口，弓着腰，两条白生生的腿绞在褪色的床单上，手指头陷进腿根那团湿漉漉的软肉里，搅得噗叽噗叽响。她身上套着件过分艳红的蕾丝胸罩，扣子在背后勒出几道红印子，明显是他死去的媳妇留下的旧物。
刘大舟嗓子眼发干，米袋子脱了手，砸在地上闷哼一声。刘小枣猛地回头，脸上那团不正常的潮红瞬间褪得干净，眼睛瞪得像受惊的鹿。她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没拔出来，亮晶晶的粘液顺着腕子淌到胳膊肘，滴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花。空气里那股子酸腥味儿直往刘大舟鼻子里钻，他看见女儿腿心那撮湿透的毛黑亮亮地贴在皮肤上，粉嫩的肉缝因为受惊还在微微收缩，往外吐着透明的丝。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听见自己声音哑得像砂纸：“枣儿……你干啥呢？”
刘小枣慌得去扯被子，可越急越扯不动，蕾丝罩子滑下去半边，露出一只颤巍巍的奶子，顶端那粒红樱桃硬挺挺地翘着，沾着点水光。她带着哭腔喊了声“爸”，可腿却软得站不起来，屁股底下那滩水渍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亮。刘大舟脑子里的弦“嗡”一声断了。他甩掉雨鞋，几步跨过去，粗糙的大手掐住女儿细瘦的脚腕子往两边一分，膝盖顶进她腿间，把她整个人钉在潮湿的床板上。刘小枣惊呼半截就被堵了回去，父亲的嘴带着外面雨水的凉意压下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一股子劣质烟草味儿混着男人身上热烘烘的汗腥气灌满她的口腔。
“你不是想男人么？”刘大舟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拽掉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布料从女儿屁股上剥下来时带起一道水丝。他手指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摸进去，两根指头并拢捅进滚烫的穴眼，里头软肉立刻绞上来，嘬着他的指尖往里吸。刘小枣腰肢弹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她嘴里呜呜咽咽，分泌出大量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被他粗糙的拇指抹开涂在肿起来的阴蒂上。“爹今儿就让你尝尝真家伙，”刘大舟扯开自己工装裤的拉链，那根涨成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顶端马眼里泌出颗透亮的珠子，“省得你成天拿手指头抠。”
刘小枣盯着那根比记忆里所有自慰幻想都粗壮的东西，阴道里不争气地又涌出一股热液。她是被吓住了，可身体比嘴诚实，胯骨不自觉地往上迎。刘大舟没再给她反悔的工夫，龟头抵住那张湿淋淋的小嘴，腰身一沉，借着滑腻的淫水整根没入。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压抑到变调的呻吟。刘小枣觉得肚子被填满了，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从宫颈口炸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制推平，父亲的阴毛扎在她敏感的阴阜上，又痒又麻。刘大舟则被那口穴烫得头皮发麻，女儿里面像烧透了的湿棉花，又紧又会吸，他低头看见两人交合处溢出来的白沫顺着他的囊袋淌下去，砸在床单上。
“爸……太大了……胀……”刘小枣脚尖绷直，脚趾头蜷起来抠着床单，话不成句。刘大舟掐着她腰窝的软肉开始耸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凿进去，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响。他俯身叼住女儿晃动的奶尖，牙齿碾磨那颗硬如石子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尝到咸腥的汗味和少女奶子特有的乳香。刘小枣被顶得身子上下耸动，后脑勺撞在床头发出咚咚的闷响，可她已经顾不上了，父亲的肉棒像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碾过那块粗糙的肉壁都让她眼前炸开白光。
“叫啊，”刘大舟直起身，两手攥着她的脚踝把她双腿压到她胸前，整个人折叠起来，让那口艳红的嫩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黄灯光下，看着自己的粗黑阳具在女儿粉色的肉唇间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黏液，“让街坊都听听，老刘家闺女咋叫床的。”刘小枣咬着下唇摇头，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当父亲故意放慢速度，龟头抵着宫颈口那个硬硬的凸起画圈研磨时，她崩溃似的尖叫出来，又短又急促，像被掐住脖子的猫。那股酸胀感从尾椎窜上来，她感觉小腹里有根弦越绷越紧。
刘大舟猛地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密集地撞击，湿黏的肉体拍打声盖过了窗外的雨声。他一手揉捏着女儿充血挺立的阴蒂，粗糙的指腹来回搓动那颗小肉珠，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微微仰头。“枣儿，你里面在抖，”他气息紊乱地低吼，感觉阴道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裹着他的肉棒一吮一吮，“给爹夹紧了……都射给你……”刘小枣意识模糊，只听见父亲嘴里不断地吐出那些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男人绝不会说的粗俗字眼，“骚逼”“乖女儿”“爸的鸡巴爽不爽”，每一个词都像针扎在她羞耻心上，却又让穴里的水淌得更凶。
最后那几下冲刺又深又重，刘大舟几乎把全身重量压上去，龟头强行挤开宫颈口那道小缝，卡在里面喷射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子宫壁，刘小枣被烫得浑身抽搐，双腿在空中乱蹬，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父亲的小腹。她尖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眼前黑了一瞬，耳边只听见父亲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刘大舟伏在她身上没退出来，半软的肉棒还堵在穴口，感受着女儿内部余韵悠长的收缩。他舔掉刘小枣眼角的泪，咸的，混着她脸上没干的汗。
雨还在下，铁皮棚顶的响声变得遥远。刘小枣蜷在父亲汗津津的怀里，感觉腿间黏糊糊一片，精液混着她的水正慢慢从合不拢的肉缝里往外溢，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刘大舟粗糙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发烫，像要把刚才灌注进去的东西捂热。他低头在女儿发顶闷闷地说了句“往后别自己弄了”，刘小枣没应声，只是把脸更深的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他胸肌上硬硬的汗毛，嗅到一股铁锈般的男人味。窗外闪电劈开夜空，短暂照亮了这间破败出租屋里纠缠的两具肉体，以及那滩在床单上逐渐晕开的、浑浊的白浊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