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把烟屁股摁灭在泡面碗边，手机屏幕的冷光劈开漆黑出租屋。微信里老狗发来一条链接，后缀是熟悉的“奇书网TXT下载”，附言只有俩字：“速看。”他嗤笑一声，拇指却老实点下去。页面跳转，书名《都市吸精夜话》加载完毕，开头第一行字就让他喉咙发紧——那描写太细了，细得不像话，女秘书弯腰捡文件时裙底的风光，连蕾丝边缘勒进臀肉的浅红痕都写了出来。
他原想一目十行，可手指像被胶水粘在屏幕上。翻页时，指尖划过的地方忽然传来一阵微麻，随即是潮湿的热气，仿佛手机背壳渗出了汗。王强甩甩手，嘟囔着破手机发热，可那股湿意非但没散，反而顺着指缝攀上手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甜腥。他凑近屏幕，密密麻麻的黑色字体竟开始蠕动，像一群细小的虫，不，更像一根根充血膨胀的肉色触须，从字缝里探出来，悬在离他眼球三寸的地方。
“操……”他骂出声，身体却诚实前倾。那些触须陡然加速，猛地刺进他瞳孔，王强只觉得脑子里“嗡”一声炸开，整个视界被柔腻的肉粉色淹没。再定神时，他已不在出租屋，而是跪坐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绵软之上，身下是铺满天鹅绒的圆床，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花香，混着汗水与体液发酵后的浓稠味儿。前方纱幔拂动，一具赤裸女体裹着薄薄的光晕缓缓步出，长发及腰，乳尖翘如熟透的樱桃，每一寸走动都带起臀波乳浪。
“来了？”女人的声音像是用舌头舔着耳朵说出来的，黏糊糊，湿哒哒。她自称苏媚，是这本小说的书灵，又说王强既然敢深夜点开链接，就该料到“文字会吃人”。王强想站起来，可膝盖软得像煮熟的面条，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硬得顶起帐篷，在丝绸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苏媚瞥见，嫣红的唇角勾起一弯笑，她没急着过来，反而慢慢坐进窗边一张藤椅里，双腿交叠，那中间的幽谷在动作间若隐若现，水光潋滟。
“别光看啊，”苏媚伸出食指冲他勾了勾，“你不是最爱那些桥段？电梯里的迫近、深夜的按墙深吻、课桌下的偷偷抚弄……我这儿全有，比TXT写得真一万倍。”王强喉结猛滚，那句话像一记热巴掌抽在他理智上。他想起多年前蜷在宿舍上铺，打着手电看奇书网下载的各类香艳小说，那时的硬和现在的硬比起来简直是隔靴搔痒。此刻，苏媚隔空一握拳，王强就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只无形的温腻手掌攥住了，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冠沟，酥麻电流直窜尾椎。
“啊……操，别停……”他腰胯不自主向前顶，撞进一团更紧致的空气阻力中，阻力化作千丝万缕的黏滑触须，裹住整根阳具来回套弄，频率越来越快。苏媚舔着唇，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花穴口打圈，晶莹的汁液沾满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甩在地毯上，发出“啪嗒”一声淫响。王强鼻血都涌出来了，腥热的液体淌过人中，他却顾不得擦，因为苏媚突然从藤椅消失，下一瞬已然跨坐在他小腹上，湿漉漉的阴户直接贴上他胀到发紫的龟头。
“进了哦，”苏媚轻笑着往下沉，那穴口像一张有牙齿的嘴，层层叠叠地吸吮着吞噬他的硬挺。王强仰头嘶吼，整个腰部弓起来，却被苏媚两指掐住乳头使劲一拧，痛感和快感绞在一起炸成白花花的脑浆。他疯狂地挺胯向上凿，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那团会痉挛的软肉里，溅出的淫水喷在他肚皮上，烫得他打哆嗦。苏媚的喘息变成破碎的泣音，长发甩动抽打着他脸颊，而四周的纱幔、地毯、甚至天花板的吊灯都开始融化，滴落下黏腻的乳白色浆液，浇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搅拌声。
“喜欢吗？这叫‘字液’，每一个你当年下载过的色情字符都在这里面……”苏媚俯身咬住他下唇，舌尖撬开齿关往里灌入一股浓烈麝香味的津液。王强被动吞咽着，小腹里像烧起一炉炭火，睾丸急速收缩，射精的冲动如山洪崩堤。他猛地抱紧苏媚的腰，把脸埋进她剧烈晃动的双乳间，牙齿叼住一颗硬如石子的乳尖狠命吸吮，同时阴茎在她体内暴胀一圈，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激射而出，灌满整个子宫腔，甚至从交合缝隙里倒喷出来，淋了他俩一腿根。
苏媚被灌得浑身绷直，尖叫着也喷出一大股阴精，两股热流在深处碰撞，王强只觉得魂儿都要从马眼里被抽走了。他视线模糊，只听见苏媚用气声在他耳边说：“兄弟，这本够劲吧？……”随后天旋地转，他猛地跌回现实。手机还亮着，页面停在《都市吸精夜话》的最后一章，屏幕中央浮着“下载完成”的字样。而王强的内裤前襟湿透一片，黏糊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滴落在键盘上，发出微弱的“嘀嗒”声。他喘着粗气，颤抖着把链接转发给下一个兄弟，附言：“亲测，绝对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