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从午后就没停过，檐角的滴水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张玉蹲在灶房后门搓洗着一盆脏衣裳，粗布衫子被闷热的湿气捂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窝和臀丘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公公王强提着旱烟袋从堂屋过来，目光像粘了胶似的，死死钉在她弯腰时从裤腰缝隙里露出的那截白腻腰肉上。张玉没回头，耳朵尖却烫得厉害，她能听见公公喉咙里滚动的那声浑浊吞咽。
夜里张玉收拾完碗筷，端了盆热水去西屋给公公泡脚。王强坐在炕沿上，两条腿像干枯的老树根，脚背上青筋虬结。张玉蹲在他脚边，手指探进温烫的水里，握住他的脚踝慢慢揉搓。王强突然倒抽一口气，那只湿漉漉的糙脚猛地抬起来，湿淋淋地踩在她鼓胀的胸口上。“玉啊，”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爹这腿，夜里总抽筋。”张玉的呼吸骤然变急，棉布衫下那两颗奶尖被热气蒸得硬挺，隔着薄薄一层湿布，正顶在他脚心的厚茧上，又痒又麻。
手指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走，毛发粗硬的皮肤底下是突突跳动的肌肉。张玉摸到他膝盖内侧一块烫手的皮肤，拇指轻轻一按，王强整个人抖了一下，脚趾在她乳肉上蜷缩起来。“爹，您这经络不通，得往上揉。”张玉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她站起来，大腿外侧蹭过他的膝盖，转身坐到炕沿边，把他那条老腿架到自己大腿上。裤腿被她卷到腿根，露出瘦削却异常结实的大腿内侧，那块皮肤因为长年不见光白得晃眼。张玉的掌心沾着水，五指张开，从膝弯一直捋到腿根，指尖似有若无地扫过他那团软塌塌的囊袋。王强喉头发出嗬嗬的粗喘，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张玉被他拽了个趔趄，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老头的胸膛像烧红的铁板，隔着两层单衣烘得她面颊发烫。王强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裤腰，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湿滑黏腻的牝户，那里早就泛滥成灾，汁水顺着他的指缝滴在他自己的裤裆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小骚货，”王强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喷进耳道，“裤裆都湿透了，是不是想着爹的手？”张玉浑身一哆嗦，腰肢不受控地往前挺，把那口滚烫的肉穴更紧地送到他掌心里。他的中指就着那汪稠滑的淫液，毫不费力地捅了进去，指节上磨出的老茧蹭过她腔内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张玉尖叫着咬住自己的拳头，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了他满手。
王强抽出手指，举到眼前，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见他指间拉出的粘稠银丝。他伸舌舔了一口，咸腥中带着女人的甜腻。“玉啊，”他把湿漉漉的手指又插进她嘴里，搅弄着她的软舌，“你自己的味儿，尝尝。”张玉眯着眼，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吮吸他的手指，鼻尖全是公公用旱烟和汗液混合出来的雄性腥气。她主动扯开自己的裤带，湿透的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两瓣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红媚肉。她扶着王强半硬的阳具坐下去，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杵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顶到最深处，张玉仰起脖子，泪水从眼角滑落，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爽的。
王强掐着她的腰疯狂耸动，松垮的木床吱呀作响，混着肉与肉撞击的啪啪水声。张玉趴在他胸口，自己晃着屁股上下套弄，每一下都让那龟头重重碾过她的花心。淫水太多，顺着王强的卵蛋淌到炕席上，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黏液。她颠簸着，白嫩的乳肉从领口弹出来，乳尖擦过王强干瘪的乳头，惹得老头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阳精一股股射进她子宫口，张玉被烫得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趴在他身上喘息，穴口仍含着他半软的阳具，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缓缓倒流，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混着她的淫水，在炕单上画出一幅淫秽的地图。
后半夜雨停了，张玉从西屋溜出来，腿间还夹着公公的精液，每走一步都往外淌。她摸到灶房想打水洗洗，却发现婆婆的遗像正对着她挂在灶台上方，那双黑白照片里的眼睛似乎正盯着她。张玉心脏狂跳，可小腹里那股未散的热意却更灼人了。她想起刚才公公布满青筋的手，想起自己主动套弄时那种罪恶又升天的快感，大腿内侧的肌肉又不受控地痉挛起来。
第二天清晨，张玉端着米粥进西屋，王强正靠在床头抽旱烟，看见她进来，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张玉放下碗，一言不发地解开自己的盘扣，露出锁骨下方昨夜被他掐出的红痕。王强伸手摸上去，粗糙的掌心揉着她的奶子。“今晚，”张玉俯身在他耳边说，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我给您按按腰。”她说完转身就走，屁股扭得像条发情的母蛇。走出门时，她感觉裤裆里又湿了一片，那黏腻的触感顺着大腿根往下爬，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她的骨头。她知道，这个家里再也没有什么“懂事儿媳”了，只有一个被公公的精液和目光喂饱了的、夜夜渴求更多滚烫浇灌的骚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