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发抖，那行黑色小字像活过来的蚂蚁钻进眼眶——金银花露免费阅读全文在线。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直到闻见自己唾液里那股淡淡的铁锈味。章叔的信息又弹出来了，语音条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痰音：“小晴啊，今晚九点，老地方，把上次没读完的那段‘金银花露’现场念给我听。”
霓虹灯从百叶窗缝隙切进来，在苏晴赤裸的小腿上割出一道道粉紫色的光斑。她换了那件章叔指定的白色棉布裙，领口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下方，走动时裙摆擦过大腿内侧，带起一阵细微的麻痒。门铃响的时候，她正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冰凉的颗粒抵住上颚，试图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
章叔身上有股隔夜烟灰和汗液混合的气味，门一开就扑过来，粗短的手指捏住苏晴的下巴，拇指蹭掉她嘴角沾着的水光。“今天念到哪一页了？”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苏晴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棉布底下硬了起来，羞耻地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她翻开手机里那个加密文档，屏幕光映亮她泛红的面颊，“第三段……金银花露顺着瓶口淌下来，黏稠的液体裹住指尖……”
章叔忽然抢过手机扔到沙发上，一把将苏晴按在玄关的换鞋凳上。她的背脊撞到硬木边缘，疼得倒抽一口气，可章叔已经掀开她的裙摆，粗粝的掌心直接贴上她湿热的腿心。苏晴的膝盖本能地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两根手指隔着内裤碾磨那道凹陷的缝隙。棉布很快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章叔喉咙里发出浑浊的笑声，“小晴真敏感，才念两句就出水了。”
他扯掉她内裤的力道像是撕开一袋零食，塑料包装爆裂似的清脆声响在玄关回荡。苏晴的阴唇被迫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章叔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颤抖的阴蒂，呼出的热气激得她腰肢猛地弹起。他伸出舌尖，从会阴处向上缓慢地舔过整条肉缝，苏晴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手指胡乱抓住他油亮的头发，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章叔的舌头像一条湿滑的软体动物，钻进她阴道口的瞬间，苏晴的脚趾蜷缩起来，鞋跟踢到门板发出沉闷的咚声。他吸吮她流出来的透明汁液，嘬出啧啧的水响，下巴很快糊满亮晶晶的黏液。苏晴仰起脖子，后脑勺抵住冰冷的墙面，看着天花板那盏忽明忽暗的吸顶灯，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些文档里的句子忽然全活了，“金银花露煮沸时冒出的气泡，在肉壁上炸开细密的灼痛”。
章叔站起身解开皮带，深红色的龟头弹出来拍在她大腿根部，溅开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着硬挺的肉棒，用顶端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画圈，每蹭一下苏晴的小腹就抽搐一次，阴道口像鱼嘴一样张合着吐出更多黏丝。“求我。”章叔掐住她乳尖拧了一把，苏晴痛得眼角渗出泪水，可是身体深处却有股陌生的热流往下涌。“求你……章叔……进来……”
进入的瞬间，苏晴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章叔的肉棒又粗又烫，撑开她每一道褶皱，阴道壁被迫贴服在他凹凸的青筋表面，摩擦出黏腻的噗嗤声。他几乎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就开始抽送，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再狠狠撞回去，小腹拍打在她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响。苏晴的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汁液顺着会阴流到换鞋凳上，积成一小洼闪着光的水潭。
“念啊！”章叔喘着粗气，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红色掌印，“把那段金银花露灌满肠子的念出来！”苏晴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词句：“煮沸……灌进去……烫得肠壁收缩……”章叔听了越发兴奋，掐住她的腰往深处顶，龟头几乎要撞开子宫口，苏晴感觉小腹里酸胀得快要爆炸，却有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从交合缝隙间喷溅出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肚皮上隐隐凸出肉棒的形状，随着抽送起伏不定。章叔俯身含住她摇晃的乳尖，牙齿碾磨着硬如石子的乳头，同时下面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黏液被搅打成白色泡沫堆在阴毛丛里。苏晴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阴道壁猛烈地痉挛绞紧，夹得章叔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猛地灌进来，一股接一股烫在她宫颈口。她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混着自己的潮吹喷泉，从塞得满满的缝隙里倒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滴落。
章叔拔出来的时候发出波的一声轻响，白色的浊液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糊满了整个臀缝。苏晴瘫在换鞋凳上，小腿还在无意识地发抖，湿透的棉布裙黏在皮肤上印出两团深色的乳晕形状。章叔扯过她的手机，对着狼藉的下身拍了张照，按着语音键说：“老哥们，金银花露下一章更狠，小晴这骚货已经上瘾了。”
门关上的声音震得苏晴耳朵发鸣。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还残留着红痕，手指伸到腿间蘸了一点混浊的液体送到鼻尖——是章叔的烟味和自己体液的腥甜搅在一起的气味。她点开那个加密文档，翻到下一页，“金银花露冷却后凝结成胶状物，填满每一处凹陷的缝隙”。苏晴的拇指划过屏幕，忽然觉得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熟悉的空虚的绞痛。
她站起来，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在瓷砖上滴出断续的轨迹。窗外的霓虹灯闪了一下，苏晴对着反光的玻璃窗看见自己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听见自己用气声说：“继续……老哥……再发我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