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墨,苏晚晚指尖颤抖地握着那杯加了料的红酒,望着落地窗前那个挺拔孤傲的背影。陆寒州刚从一场奢靡的酒会归来,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颅内炸响:“宿主请注意,关键剧情触发,请在一小时内爬上陆寒州的床,完成首次亲密接触,否则抹杀。”苏晚晚咬了咬下唇,将酒杯轻轻放在他手边,声音带着刻意的娇软:“陆总,喝杯醒酒汤吧。”陆寒州侧眸瞥了她一眼,那目光像淬了冰,几乎要将她穿透,却还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苏晚晚心跳如擂,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知道药效即将发作,而她今晚的任务,就是成为那个解开他所有禁制的钥匙。
不出片刻,陆寒州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指节用力按压着太阳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猛地转身,大手钳住苏晚晚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给我喝了什么?”苏晚晚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整个人撞进他滚烫坚硬的胸膛,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着淡淡酒气。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另一只手大胆地抚上他因为药效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心脏狂野的跳动。“陆总,”她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耳廓,“我只是想让您……舒服一点。”话音刚落,陆寒州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欲火吞噬,他低吼一声,直接将苏晚晚打横抱起,大步迈向卧室,一脚踢开房门,将她重重摔进那张柔软宽大的黑色床褥之中。
苏晚晚陷在丝绸床单里,长发散乱铺开,连衣裙的肩带已经在拉扯中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陆寒州欺身压上,沉重的身躯带着灼人的热度,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他的吻毫无章法地落下,啃咬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色印记,粗粝的掌心直接探入裙底,沿着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向上摩挲。苏晚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迎合着他粗暴的抚摸。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花园时,陆寒州沙哑地笑了,那笑声带着情欲的磁性,震得她耳膜发麻:“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已经湿成这样了?”
苏晚晚羞耻地并拢双腿,却将他作恶的手夹得更紧,蜜液不受控制地沁出,打湿了他的指缝。陆寒州抽出手指,放在唇边舔舐那抹晶莹的银丝,幽深的眸子里翻滚着骇人的风暴。他迅速褪去两人之间所有阻碍的布料,当那根滚烫狰狞的硕大巨物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时,苏晚晚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陆寒州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性器破开紧致的花径,直捣花心深处。那瞬间被撑满撕裂的痛感混合着极致的酥麻,让她尖叫出声,甬道内的软肉却像有意识般疯狂痉挛收缩,贪婪地绞缠着入侵的异物。
“真紧……”陆寒州额头青筋暴起,被这湿滑温热的小嘴包裹得头皮发麻,他掐住苏晚晚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撞击。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响亮,混合着水液被捣弄出的咕叽咕叽声,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苏晚晚被他顶得神魂颠倒,双脚无力地悬在空中晃动,脚尖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绷直。她断断续续地娇吟着:“啊……哈……陆总……太深了……”陆寒州俯下身,含住她胸前因晃动而颤抖的红莓,牙齿轻轻研磨拉扯,下身撞击的力度却一次比一次凶狠,粗大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晚晚感觉自己要被撞散了,花心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汁,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体外,顺着股缝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泅湿了一大片暗色水渍。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情欲与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直冲脑门。陆寒州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苏晚晚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臀部却不自觉地高高翘起,迎合着他每一次深顶。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性器上凸起的青筋与她内壁媚肉的激烈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软肉,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喜欢被我这样干吗?”陆寒州俯身贴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她的耳垂,粗俗的话语与他平日里的高冷禁欲形象判若两人。苏晚晚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身体,她胡言乱语地回应着:“喜欢……呜……好喜欢……要被陆总干坏了……”这淫荡的告白彻底点燃了陆寒州的兽性,他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两片绯红的印记。苏晚晚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她惊慌地想要躲开,却被陆寒州牢牢按住胯骨。
“别逃……跟我一起……”陆寒州低吼着,最后几下穿刺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抵住她柔软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冲刷着她娇嫩的内壁。几乎同时,苏晚晚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花径猛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激射而出,喷溅在陆寒州的小腹和大腿上,她竟然被操到了潮吹。高潮过后的两人叠在一起喘息,体液混杂交融,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缓缓滴落。苏晚晚感觉灵魂都要被射穿了,而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告诉她任务进度大幅提升。她瘫软在男人身下,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浅笑,这场以身体为赌注的上位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