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的。沈甜刚把洗好的床单晾上天台铁丝，豆大的雨点就打在后颈，顺着脊沟往腰窝里淌。她骂了声晦气，手忙脚乱去扯床单，湿透的白棉布贴在身上，内裤轮廓从牛仔短裤边缘透出来。谢屿光推开门时，正看见她踮着脚，绷紧的小腿肚在雨幕里泛着水光。
“愣着干嘛？收东西啊！”沈甜扭头吼他，雨水糊了眼睫，睫毛膏晕开两团墨色。谢屿光没动，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尾滑到被雨水浸成半透明的衬衫领口，那两颗纽扣之间，乳沟的阴影被水珠填满。他喉结动了一下，慢吞吞走进雨里，没去收自己的T恤，反而走到她身后，手臂越过她肩膀，捏住了铁丝上另一条湿透的浴巾。
沈甜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柚子味，混着雨水腥气，后腰贴上一团滚烫。她僵住了，手还攥着床单角，指节发白。谢屿光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刚刷过牙的凉薄荷。“你床单都拧出水了。”他声音很低，像含了颗石子，说话时胸腔震动，隔着两层湿布顶在她背上。沈甜膝盖发软，她能感觉到他牛仔裤前裆那团鼓胀，硬生生抵在她臀缝上方，隔着湿透的布料，烙铁一样烫。
“谢屿光……你发什么疯……”她声音抖，却不是冷。雨下得更密了，天台上积水漫过拖鞋面，泡着两人的脚趾。谢屿光没回答，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五指张开，隔着湿衬衫摁住了她左边乳房。雨水浸透的棉布薄如蝉翼，掌心的纹路几乎烙进乳肉里，他拇指精准地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轻轻一搓，沈甜整个人弹了一下，手里的床单掉进积水里，啪嗒一声。
“你里面没穿。”谢屿光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下雨，可他下面那根东西顶在她臀上的力度却在加重，隔着两层布料，沈甜甚至能模糊地描出那冠状沟的轮廓。她咬着下唇，羞耻感混着诡异的兴奋从尾椎往上爬，雨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的。她试图扭腰躲开，却只让臀缝更紧地夹住了他的鼓胀，谢屿光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单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门框上带。
后背撞上铁门，哐当一声。沈甜仰起脸，雨水直接浇在脸上，眼睛都睁不开，只感觉谢屿光的嘴唇撞上来，又急又重，牙齿磕在她下唇上，立刻尝到铁锈味。他的舌头撬开她牙关，卷着她的舌根往自己嘴里拖，吮吸的力道让她舌根发麻，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混着雨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银亮的细丝挂在下巴上。谢屿光一手揉着她的胸，另一手已经撩起她湿透的T恤下摆，手掌贴着腰侧往上推，冰凉粗糙的指腹刮过肋骨，最后掐住另一只乳，两指夹着乳头往外扯，再松开，弹回去，乳肉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
沈甜被他吻得缺氧，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哼声，双手下意识揪住了他湿透的背心。那背心一扯就滑到胸口，露出精瘦的腰腹，雨水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淌，全灌进裤腰里。谢屿光放开她的嘴，低头含住她锁骨窝里积的一小洼雨水，舌尖打着圈舔干净，牙齿轻咬那块皮肤，留下淡红的印子。沈甜仰着脖子，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她的牛仔短裤扣子被谢屿光单手解开了，拉链嗤啦滑到底，连同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被扯到膝弯。
雨声太大了，大到掩盖了布料撕扯和皮肤拍打的声音。谢屿光让她背过身去，双手撑在冰凉湿滑的铁门上，他从后面贴上来，牛仔裤的铜扣硌在她尾骨上。沈甜感觉到那根粗烫的东西从后面抵住了她，没有前戏，只有暴雨冲刷下的湿滑，那龟头顶开闭合的肉唇，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起来。谢屿光一手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在门上，另一只手扶着性器，腰往前一送，齐根没入。
沈甜尖叫被闷在门板里，扩张的痛感和被填满的饱胀同时炸开，她阴道壁不自觉地绞紧，吸得谢屿光倒抽一口凉气，伏在她背上不动了，只有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在突突跳动。他能感觉到里面的热和湿，和自己身上的雨水形成鲜明对比。“真紧……”他伏在她耳边喘，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夹得我疼。”说完就开始动，开始是慢的，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龟头在里面，再重重凿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的水声被雨声吞了大半，但沈甜听得清楚，那声音从交合处传来，混着淫液被挤出的咕叽声。
她低下头，从两腿之间看到自己湿透的牛仔短裤挂在脚踝上，还有谢屿光那根紫红发亮的茎身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红肉壁，再狠狠塞回去。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分泌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雨水冲淡，又立刻有新的涌出来。谢屿光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闷响，他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指掐住她阴蒂来回搓揉，沈甜腰肢猛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里面绞得更厉害。
“不行……要到了……”沈甜呜咽着，手指在铁门上乱抠，指甲刮出刺耳的吱呀声。谢屿光喘着粗气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胯上，背靠着门板，两条腿缠在他腰后。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宫颈口，沈甜觉得小腹里又酸又涨，像有团火在子宫里烧。谢屿光托着她的臀上下颠动，每一下都让她自己用体重去吃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时她整个腹部都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雨水浇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谢屿光低头咬住她胸前晃荡的乳尖，牙齿碾磨，舌头舔吮，沈甜终于崩溃了，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谢屿光被她这波高潮激得低吼出声，死死把她按在门上，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一波波灌进她体内。沈甜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感觉里面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液体从交合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会阴滴到积水的地面，晕开淡淡的乳白色。
雨还在下。谢屿光没拔出来，就那么埋在里面，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嘴唇碰了碰她被咬肿的下唇。沈甜闭着眼喘，睫毛上的水珠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天台角落的铁皮水桶被雨水敲得叮咚响，像某种淫靡的节拍。她的手指还插在他汗湿的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后脑勺的头皮。谢屿光忽然笑了一声，很轻，震动沿着交合处传进去，沈甜里面又缩了一下。他在她耳边说：“床单白洗了。”
沈甜没睁眼，腿却把他夹得更紧了些。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