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跪在客厅冰凉的地砖上,膝盖磨得通红,却不敢挪动半分。她仰着头,一双水润的杏眼怯生生地望着沙发上那个男人——她的养父李建国。男人四十出头,虎背熊腰,此刻松垮的裤腰带半解,露出那根半硬的紫黑肉棒,龟头硕大,青筋盘虬。晚晚喉咙发紧,这跟肉棒她舔过太多遍了。
“爬过来。”李建国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晚晚膝行向前,细嫩的掌心覆上他粗壮的大腿,指尖能感受到皮下血管突突的跳动。她埋下脸,鼻尖蹭过那根滚烫的阳具,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直冲脑海,那是汗液、尿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独属于养父的味道。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尝到一丝咸苦。
李建国猛地揪住她的长发,将她的脸狠狠按向胯间。“骚货,舔仔细了。”晚晚呜咽一声,被迫张大嘴巴将那根巨物整根含入,龟头直抵咽喉,她干呕着,眼泪飙了出来,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口腔被撑得酸胀,唾液顺着嘴角淌成银丝,滴落在她鼓胀的胸脯上。她今天穿着件半透明的吊带睡裙,没穿胸罩,两颗嫣红的乳头在布料下凸起,随着她脑袋的起伏一颤一颤。
李建国一把扯下她的睡裙,粗糙的大掌直接捏上她饱满的奶子,指腹狠狠碾过挺立的乳尖,又搓又掐,疼得晚晚倒吸凉气,可下体却不由自主地湿了。“爸……”她含糊地叫了一声,换来男人更粗暴的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白晃晃的一片。他抬起一脚,用脚趾勾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脚掌直接贴上她湿漉漉的阴户,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蚌肉一样吸附上来。
“这么湿了?爸还没操你呢。”李建国脚趾灵活地碾磨着她的阴蒂,晚晚浑身一颤,蜜水汹涌而出,打湿了他半个脚背。她羞耻得浑身泛红,却控制不住腰肢扭动,去追逐那份粗糙的摩擦。李建国抽出脚,一把将她翻过去按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他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扶着肉棒对准那翕张的穴口,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啊——!”晚晚尖叫出声,阴道被猛地撑开,酸胀中带着被占有的强烈满足感。李建国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粗长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浆液,再狠狠捣入,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肉响。晚晚的臀肉被撞得荡出白花花的肉浪,她咬着沙发靠垫,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爸……太大了……晚晚要被操坏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小穴却贪心地绞紧那根肉棒,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龟头。李建国俯身压上她的背,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粗喘着说:“骚女儿,你里面在咬我……是不是天天都想着爸的大鸡巴?”热气喷在耳廓,晚晚敏感得脚趾蜷缩,花心一阵痉挛,竟直接丢了身子,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李建国被她这一烫,差点缴械,他咬牙拔出肉棒,将湿淋淋的阳具凑到晚晚嘴边。“舔干净,再求爸操你。”晚晚眼神涣散,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回神,却乖巧地张开嘴,将沾满自己淫液的肉棒含入口中,细细地用舌头清理每一道沟壑。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求爸……用大鸡巴操晚晚的小骚穴……晚晚是爸的母狗……”
李建国满意地抽回肉棒,拉起她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万家灯火,而她就这么赤裸地被按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头挤压成扁圆,乳晕贴着玻璃。李建国从后面再次贯入她,这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猛,他的耻骨撞得她屁股生疼,可快感却如野火燎原。晚晚看着玻璃上倒映的自己,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涎液,乳房剧烈晃动,哪里还有半分清纯女儿的模样,分明就是个被欲望吞噬的婊子。
“叫大声点,让邻居都听听,你是怎样被养父操的。”李建国一巴掌扇在她臀尖上,白嫩的肌肤立刻浮起红印。晚晚被这羞耻的言语刺激得浑身发烫,放声浪叫起来:“啊……爸……好舒服……操死晚晚……晚晚喜欢被爸操……”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李建国将她转过身,面对面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就这么悬空抱着她上下抛动。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下落都重重坐实在龟头上,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酸麻感直冲天灵盖。晚晚搂着他的脖子,疯狂地吻他的脸、脖子、锁骨,在他皮肤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唇印。
“晚晚……爸要射了……”李建国闷哼一声,动作陡然加速,最后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浇灌在子宫壁上。晚晚被这热流一激,再次攀上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差点让李建国滑出来。两人喘息着交叠在一起,汗水黏腻,空气中全是性爱后的腥甜味道。
李建国将半软的肉棒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晚晚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滴落。晚晚瘫在他怀里,指尖还贪恋地摩挲着他湿漉漉的腹肌。“爸……”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晚晚好爱你……”李建国捏了捏她的后颈,眼神幽暗:“休息一会儿,爸待会儿还想操你的后门。”
晚晚浑身一颤,却又隐隐期待起来,她埋进男人汗湿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她知道,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而她这辈子,都逃不开养父这根滚烫的肉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