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林鸢的高跟鞋还没来得及脱下,周野的手已经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掐住了她的后颈。那力道精准而粗暴,像拎一只发情的猫。林鸢的呼吸骤然急促,手里的钥匙串“哗啦”掉在玄关的黑色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周野的指腹带着室外零下八度的寒气,贴着她因为室内暖气而微微发烫的皮肤,那股冷热交击的触感让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后跌进他坚硬的胸膛里。
“几点了?”周野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低沉,不带一丝温度,像是在审问一件属于他的物件。林鸢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她知道自己不该晚归的,哪怕只是迟了十五分钟。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编出借口,周野的另一只手已经干脆利落地掀开了她的黑色丝绒短裙。裙摆被粗暴地堆在腰际,露出她穿着肉色连裤袜的臀部和两条修长的腿。周野的手指勾住裤袜的边缘,没有丝毫怜惜地用力一扯,薄薄的丝袜在空气里发出“嘶啦”一声脆响,从裆部一直裂到膝盖。
冷空气猛地灌进暴露的皮肤,林鸢“啊”地短促尖叫了一声,身子本能地向前躲,却被周野掐着后颈的手重重按在了玄关的矮柜上。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人造大理石台面,视线里是被自己打翻的零钱包和口红管。周野的身体贴了上来,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西裤的面料抵在她赤裸的臀缝中间,滚烫的温度与她身后窗外呼啸的冬夜形成两种极端。
“迟到,就要挨罚。”周野的解皮带动作干脆利落,金属扣头发出“叮”的一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下一秒,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的龟头挤开她臀缝里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硬生生顶了进去。林鸢的下身还干涩得很,被这么粗暴地插入,疼得她“呜”地一声闷哼,指甲在光滑的矮柜台面上划出几道白色的划痕。可周野没有停,他掐住她的腰,把自己整根热腾腾的阴茎没入那个紧窄湿热的肉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
“嗯……周野……太深了……”林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往下塌,把臀部翘得更高,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周野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一道清晰的红色掌印。那臀肉像果冻一样颤了颤,周野粗喘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囊袋撞击在她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啪”连绵不绝的淫靡水声。她里面渐渐湿了,淫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黑色地砖上,洇开一小片黏腻的水光。
“小骚货,湿得真快。”周野一边用力操弄,一边俯下身,咬住她耳垂,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里,“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自己摸过了?”林鸢被他顶得前后晃动,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撞击的频率在毛衣里剧烈摇晃,乳尖硬硬地顶着内衣的蕾丝,带来一阵酥麻。她摇头否认,可下面的水却越流越多,每一次肉棒抽出去,再整根撞进来,都带出一股黏腻的“咕叽”声,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拉到长长的银丝。
周野突然拔出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在灯下泛着淫光。他把林鸢翻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然后一把架起她的两条腿,让她整个人悬空靠在冰冷的矮柜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蹂躏而微微外翻,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周野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水淋淋的小口,又一次狠狠贯穿进去。
“啊……操……好胀……”林鸢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周野低头含住她因为仰头而挺立起来的乳尖,隔着毛衣和内衣用力吮吸,唾液濡湿了布料,深色的晕痕在米白色的毛衣上扩散开来。下身同时发力猛干,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反复碾压过那处敏感的凸起,林鸢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要被撞散了,子宫口被龟头顶撞得又酸又麻。
“说,你是谁的东西?”周野一边冲刺一边问她,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林鸢的眼角因为快感而渗出泪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迷蒙的水汽。她断断续续地回答:“是……是周野的……我是周野专用的母狗……肉穴……肉穴只给周野操……”那些平日里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在这种极致的肉体折磨和快感交织下,轻而易举地就说了出来。周野满意地低吼一声,插得更深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玄关里的淫靡气味越来越浓,汗味、淫水的骚味、还有两人体液混合后的特殊腥甜,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林鸢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的肉壁死死绞住那根进出的肉棒,周野咬紧牙关,又重重操了十几下,突然猛地把肉棒拔出来。下一秒,一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林鸢的小腹上、毛衣下摆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下巴上。那灼热的精液带着腥膻的气味,烫得林鸢浑身一哆嗦,与此同时,她的下身也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浇在周野的裤子上,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林鸢无力地瘫在矮柜上,小腹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微微抽搐。周野喘着粗气,把她从矮柜上抱起来,不顾她满身狼藉,直接往客厅走去。客厅的落地窗没拉窗帘,窗外是城市璀璨的灯火和飘落的雪花。他把林鸢放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让她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林鸢低头看着地板上自己滴落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下体深处却涌起一阵更强烈的空虚。
周野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那东西比他的尺寸还大一圈,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螺纹。他打开开关,嗡嗡的低频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林鸢看见那东西,瞳孔猛地一缩,却听见周野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自己塞进去,塞到最里面,塞到小肚子都鼓起来为止。”林鸢颤抖着手接过那根冰冷的假阳具,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推。硅胶的螺纹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不同于肉棒的刺激。当她整根吞没后,小腹果然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那模样淫靡至极。
周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撬开她的嘴,把沾满她自己淫水和自己精液的手指伸进她口腔里,搅弄着她的舌头。“含干净。”他说。林鸢乖乖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尖舔过每一寸皮肤,尝到自己和男人混合的腥咸味道。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客厅里却春意盎然。周野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对准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坐下去,同时自己也硬了起来,从后面挤进她早已湿透的后穴。
两根粗大的东西同时填满了她前后的两个洞,林鸢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喊,那种被彻底撑满、毫无缝隙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周野抱着她,在落地窗前的雪光映照下,开始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顶弄。整个客厅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假阳具震动的嗡嗡声,以及林鸢失神时不断重复的胡言乱语:“操我……周野操死我……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窗外零下八度的严寒,与室内这具肉体迸发出的灼热欲望,构成了这个特殊夜晚最极致的冰火二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