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满室喜庆的艳红刺得苏念眼眶发酸。她坐在铺满桂圆花生的婚床边缘,指尖揪着旗袍下摆的流苏,听见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陆之北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一步步逼近,黑色手工西裤包裹的长腿停在她面前,投下一道压迫感十足的黑影。苏念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眼睛,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暗涌。下一秒,陆之北单膝压上床垫,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拇指摩挲过她颤抖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怕我?”陆之北的声音低沉沙哑,像陈年威士忌淌过喉咙。苏念摇头,睫毛却扑簌得厉害,连呼吸都急促起来。陆之北低笑一声,那笑声滚烫,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毫不犹豫地扯开她旗袍侧襟的盘扣,一颗,两颗,丝绸滑落肩头的声响在寂静的婚房里格外清晰。苏念的锁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即被陆之北滚烫的唇舌覆盖。他舔得极慢,舌尖打着圈碾过她凸起的骨节,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鼻息灼热地扑在她敏感的肌肤上,逼得她细碎地嘤咛出声。
“叫出来。”陆之北手掌探入她敞开的衣襟,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握住她一侧绵软的乳肉,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拇指指腹精准地压住顶端那粒尚未完全苏醒的蓓蕾,来回碾搓。苏念浑身一颤,细腰不由自主地弓起,贴向他滚烫的掌心。陆之北的吻一路向下,在她胸口啃吮出一个个暗红的印记,像在属于自己的领土上一寸寸插旗标记。他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脆响让苏念小腹猛地一缩。拉链褪下,那根早就勃发到狰狞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渗出的清液蹭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凉丝丝的,随即被他用手掌裹着那黏滑液体,涂抹在她紧闭的蚌缝之上。
苏念咬着唇偏过头,羞耻感烧红了她的耳根。陆之北却不让她躲,两根手指直接顺着滑腻的液体探进去,穴口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缠上来吸住他的指尖。他闷哼一声,指腹抵着腔内上方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狠狠一按,苏念猛地惊叫,腰肢弹起,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陆之北抽出手指,牵出黏连的银丝,他把那亮晶晶的液体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眼神暗得吓人。
“这么湿,看来我的小新娘等不及了。”陆之北掐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堆满锦被的床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从背后抵住她,龟头分开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一寸寸往那湿热的窄穴里推进。苏念疼得浑身绷紧,指甲抠进床单,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陆之北停下动作,俯身贴上她的背脊,滚烫的胸膛熨帖着她汗湿的肌肤,嘴唇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吸吮。“放松,念念,”他喘着粗气,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夹得太紧了,我进不去。”边说边伸手绕到前面,手指捏住她腿心那颗胀大的花核,快速捻动。
酥麻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苏念的腰一下子软了,穴口的肌肉刚松懈半分,陆之北便抓住时机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茎身整根没入,直捣花心。苏念仰头尖叫,泪珠滚落,体内瞬间被填满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陆之北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张湿热的小嘴疯狂痉挛吸吮,爽得头皮发麻。他缓慢抽出,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和黏稠的汁液,再重重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
“里面好热……念念,你咬得我快疯了。”陆之北扣紧她纤细的腰肢,加快抽送的频率,每一下都深顶到底,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苏念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混着肉体拍打的声响和体液搅动的咕啾水声,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情欲网。她的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却连跪都跪不稳,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耸动,乳尖擦过粗糙的锦缎面,带来又麻又痒的刺激。陆之北忽然将她翻回来面对自己,抬起她两条细白的长腿架在肩头,俯身压下去,几乎将她对折。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的软肉,苏念浑身过电般剧烈哆嗦,一大股温热的水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尽数浇在他的小腹和耻毛上。
“这就去了?”陆之北额角青筋暴起,却不停下,反而操弄得更凶更猛,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次次撞进最深处。苏念眼神涣散,嘴角溢出唾液,连呻吟都发不出,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呜咽的气音。陆之北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软舌纠缠吸吮,下身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他松开她的唇,一路啃咬着她的脖颈和锁骨,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你是我的了,苏念。”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挺动腰胯,将那根硬烫的铁杵一次次钉入她湿软的花穴深处,带出的蜜液把两人交合处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暗色。
苏念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穴内剧烈收缩,绞得陆之北终于低吼出声。他猛地拔出性器,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和绵软的胸口上,一股接一股,带着灼人的热度。苏念浑身瘫软,胸口剧烈起伏,那腥膻的气味混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熏得她眼眶发热。陆之北却没有抽身离去,他用手掌将那滩白浊均匀地涂抹在她肌肤上,指尖甚至沾了些许,伸到她唇边。苏念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尝到那微咸带腥的味道,脸颊烫得能煎蛋。
夜还长。陆之北将她搂进怀里,那根才释放过的性器贴着她的大腿根,竟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埋首在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尚未平复的耳畔,手掌不规矩地又滑向她湿漉漉的腿心。“新婚夜,才刚开始。”他哑声宣告,手指再次探入那片泥泞不堪的花园,搅弄出黏腻暧昧的水声。苏念闭上眼,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敞开,她知道,从今夜起,她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苏家小姐,而是陆之北的妻,从身体到灵魂,都将被他反复占有、标记、渗透,彻底染上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