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的拇指重重碾过林晚的唇珠,把那点淡粉揉成糜烂的嫣红。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身上还穿着参加葬礼时那件素白的棉布裙子,领口被他扯开,半边圆润的肩头露在外面,皮肤冷得起了细细的颗粒。可他手掌贴上来的时候,那温度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躲什么?”傅司宴声音很沉,像浸了冰的酒,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逼她仰头看他。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底下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生吞下去。“你嫁进傅家那天,我就该把你拦在礼堂外面。”他说着,指尖滑下去,勾住她裙子的前襟,轻轻一扯,几颗纽扣崩落在地,弹跳着滚进暗处。
林晚咬着唇不出声,可身子抖得厉害。傅司宴的视线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喉结滚了滚,突然弯腰,一口咬住她颈侧的软肉。林晚“啊”地短促叫了一声,又死死憋回去,只觉得他牙齿碾磨的力道又狠又缠,舌尖跟着舔过齿痕,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她伸手推他,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反剪到身后,顺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按在了旁边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桌面冰凉坚硬,硌着她的脊背,傅司宴的身体随即压下来,沉重的、滚烫的,像一座烧红的山。他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粗粝的西装裤面料蹭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林晚能感觉到他胯间那团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她。她惊慌地并拢腿,反而把他夹得更紧。傅司宴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赤裸裸的狎昵。
“晚晚,你以为你还能跑?”他一只手探下去,撩起她的裙摆,手指勾住她纯白的内裤边缘,毫不留情地往下拽。布料勒过臀肉,被扯到腿弯。林晚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傅司宴的手指就带着粗粝的茧,直接碾上了她腿心最娇嫩的那道缝。林晚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那手指顺着湿润的凹陷来回滑动,并不进去,只是在外围打转,沾了满指黏滑的汁液,然后举到她眼前。灯光下,那指尖亮晶晶的,拉出细长的银丝。“看看,”他声音哑得厉害,“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这张老实多了。水这么多,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来疼你?”
林晚偏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傅司宴把手指上的汁水抹在她唇上,咸腥的气味钻进鼻腔,她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粉红。他不再给她躲避的机会,解开皮带,金属扣磕碰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灼人的热气,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粗长的茎身上盘踞着凸起的青筋,直挺挺地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林晚感觉到那尺寸,吓得蜷起脚趾,小腿肚子都在抽筋。傅司宴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到发痛的玩意儿,龟头在她滑腻的缝隙间上下碾磨,蘸饱了汁水,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啊——!”林晚的惨叫被他用手掌捂住,变成了闷闷的鼻音。那根巨物破开紧窄湿热的肉壁,一寸寸往里顶,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致,泛成半透明的粉色。傅司宴只进了一半,就被层叠的媚肉绞得头皮发麻,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甬道里那种濒死般的痉挛收缩,然后掐着她的腰,又是一个狠顶,整根没入,睾丸“啪”地撞上她的臀缝。林晚眼前发白,小腹里胀得发酸,觉得那东西好像顶到了嗓子眼。傅司宴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嘴唇贴着她耳垂,一边缓缓抽动,一边说:“你老公碰过你没有?嗯?有没有进去过?”他说着,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捣进去,囊袋拍打在水光泛滥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黏腻水声。
林晚被撞得整个人往桌面上滑,又被傅司宴捞回来。她身下那张书桌上,原本摆着的文件散落一地,有一张被她的汗水和腿间淌下来的爱液浸湿,墨迹晕开。傅司宴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某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林晚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叫出声来,“……哥哥……不要……”那声“哥哥”像一把火,把傅司宴最后一点理智烧成灰。他红了眼,掐着她腰窝的手收紧,疯狂地耸动腰臀,每一下都又重又急,粗长的性器在她水淋淋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被打成白沫的汁液,顺着她的股缝淌到桌面上,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林晚被他操得神志恍惚,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又是求饶又是呻吟,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他的撞击。
傅司宴感觉到她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知道他快到了,他猛地抽出来,龟头通红发亮,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淫浆。他把林晚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从后面再次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林晚“啊”地仰起头,颈线崩成一道优美的弧。傅司宴掐着她的臀肉,手指几乎陷进软腻的皮肉里,胯部狠狠地往前送,囊袋甩动的声音夹杂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拇指按在她后穴的褶皱上,轻轻打着圈。林晚浑身一僵,前后两个洞都被刺激,前面绞得更紧,傅司宴低吼一声,最后几下捅得又深又猛,精关一松,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子宫深处。那灼热的力度激得林晚尖叫着到了高潮,腿心痉挛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浇在他还在跳动的龟头上。
傅司宴没立刻退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依旧半硬的分身上。他吻着她汗湿的额头,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感觉里面正含着自己刚射进去的东西。林晚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只能靠在他肩头细细喘息。傅司宴抱着她往浴室走,每走一步,那根半软半硬的东西就在她体内轻轻蹭动,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林晚忍不住又哼出声。他低头看她,眼神暗得吓人。
“这才第一回。”傅司宴把她放进注满热水的浴缸里,自己跟着跨进来,水漫了一地。他分开她的腿,看着那朵被操得微微红肿、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娇花,喉头发紧,两根手指并拢,又探了进去,抠挖着里面的精液,搅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林晚抓住他的手腕,没力气阻止,只能半推半就地被他压在浴缸边缘。热水包裹着他们,傅司宴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瓷砖墙,自己那根在水底下又硬挺起来,抵着她湿滑的腿心。“哭什么,”他吻掉她脸上的泪,身下却毫不留情地再次顶入,水花四溅,“以后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哭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