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低着头,站在办公室门前,心跳如擂鼓。
她知道自己又闯祸了,上周的宿舍检查,她藏的那些小玩意儿被发现了。
训诫师张严是学校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四十出头,身材魁梧,眼神如刀。
“进来!”里面传来低沉的吼声,林晓晓推门而入,门“砰”的一声关上。
办公室昏黄灯光下,张严坐在桌后,皮带已卷在手上,目光锁定她颤抖的双腿。
“林晓晓,又是你。校规不懂?脱裤子,趴桌上。”张严声音冷硬,不容置疑。
林晓晓脸红到耳根,咬唇小声哀求:“张老师,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少废话!屡教不改,就得用老办法。”张严起身,抓住她胳膊,一把按在桌上。
林晓晓惊叫一声,牛仔裤被粗暴扯下,露出粉色内裤包裹的圆润翘臀。
“啪!”第一下皮带抽下,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白嫩臀肉上浮现红痕。
“啊!疼……张老师,轻点……”林晓晓眼泪汪汪,双手乱抓桌沿。
张严毫不手软,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每一下都发出清脆“啪啪”声,臀肉颤动如波浪。
“叫什么叫?这是为你好,乖乖女就得好好管教!”张严喘着粗气,皮带挥舞更猛。
林晓晓哭喊着扭动腰肢,屁股火烧般灼热,红肿的臀瓣间,竟隐隐渗出丝丝湿意。
她羞耻万分,心想:天啊,怎么会湿了……我这是怎么了?
第十下落下时,林晓晓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发软,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
张严扔下皮带,粗手一把撕开内裤,露出粉嫩光洁的蜜穴,晶莹淫水拉丝般滴落。
“贱货,看看你这骚样,还敢说错了?”张严手指粗鲁戳入湿滑穴肉,搅动出“咕叽咕叽”水声。
“呜呜……不要……张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林晓晓臀部高高撅起,穴内却不由自主收缩,裹紧入侵手指。
张严狞笑:“不是故意的?那这水是怎么回事?欠操的骚逼!”他加了第二根手指,猛烈抽插,带出大量黏腻汁液。
林晓晓脑中一片空白,痛楚与快感交织,娇躯剧颤,小腹隐隐鼓胀。
“啪啪啪!”张严空出的手掌扇打红肿臀肉,每一下都让蜜穴紧缩,喷出热汁。
空气中弥漫浓郁的女人骚味,林晓晓鼻尖嗅到,更加羞愤欲死。
“说,你是不是欠训诫的贱婊子?”张严手指抠挖G点,逼她招供。
“我……我是……张老师,饶了我吧……穴好痒……”林晓晓崩溃哭喊,道德防线瓦解。
张严拔出手指,裤链拉开,弹出粗长肉棒,龟头怒张,青筋暴绽,马眼渗出粘液。
“想饶你?先吃饱这根大鸡巴!”他抓住林晓晓头发,按向胯下。
林晓晓张开樱唇,勉强含住硕大龟头,腥臊味道充斥口腔,舌尖不由舔舐。
“咕啾咕啾……”她卖力吮吸,口水混着前列腺液拉丝滴落,喉咙被顶得发胀。
张严舒服低吼,按着她脑袋深喉猛插,卵袋拍打她下巴,“啪啪”作响。
林晓晓眼泪鼻涕横流,却兴奋得蜜穴空虚蠕动,淫水顺大腿根流淌。
“够了,转过去,撅屁股!”张严抽出肉棒,湿漉漉的棒身拍打她脸颊。
林晓晓乖乖转过身,双手撑桌,高高翘起红肿臀部,蜜穴张开,露出粉红嫩肉。
张严龟头抵住穴口,腰部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撑开紧致穴壁。
“啊——好大……要裂了……张老师,轻点操……”林晓晓尖叫,穴肉痉挛裹紧肉棒。
张严双手掐住她纤腰,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发出“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湿滑穴肉被搅成白沫,黏稠淫水飞溅四溅,溅湿桌腿和大腿内侧。
林晓晓双眼翻白,口水流淌,心想:太粗了……操死我了……好爽……我完了……
“骚货,叫大声点,让外面听见你是怎么被训诫的!”张严扇打臀肉,加速冲刺。
“张老师……大鸡巴操死晓晓了……穴要坏了……啊啊啊!”林晓晓浪叫不止,乳尖摩擦桌沿硬挺。
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酥麻快感直冲脑门。
张严低吼:“夹紧,老子要射了,灌满你这贱逼!”
“不……不要内射……会怀孕的……”林晓晓虚弱哀求,却本能摇臀迎合。
“啪啪啪!”最后几十下猛插,肉棒胀大一圈,滚烫精液“噗噗”喷射,灌入子宫深处。
林晓晓尖叫高潮,蜜穴剧烈痉挛,喷出大量潮吹汁液,溅湿地板。
她瘫软在桌上,小腹明显鼓胀,精液混淫水从穴口倒流,拉成长丝。
张严抽出肉棒,拍打她臀部:“这只是开始,下次再犯,加倍管教。”
林晓晓喘息着点头,眼中满是迷离满足,心想:我……爱上这种训诫了……
但张严没给她喘息,翻过她身子,按在桌上,分开双腿,又一次挺入。
“呜……张老师,还来……晓晓受不了……”林晓晓娇吟,穴内敏感无比,每一下摩擦都如电击。
这次张严慢条斯理,九浅一深,龟头反复碾磨G点,逼她一次次小高潮。
淫水“咕叽咕叽”响个不停,臀肉红肿摩擦他的小腹,痛快交加。
“说,你是我的专属肉便器!”张严捏住她乳头,拧转拉扯。
“我是……张老师的肉便器……随时操随时管教……”林晓晓羞耻浪叫,脑中只剩肉欲。
办公室外,隐约有脚步声经过,林晓晓心惊肉跳,却更兴奋,穴肉紧缩。
张严加速,双手抱起她双腿,站立猛干,肉棒垂直砸入,顶得子宫移位。
“啊啊……要死了……喷了喷了!”林晓晓第二次潮吹,热汁喷洒张严胸膛。
张严也到极限,第二发浓精射入,溢出穴口,顺臀缝流到菊花。
他放下林晓晓,让她跪地,肉棒塞入嘴中清理:“舔干净,下次记得主动来报道。”
林晓晓乖乖吮吸,尝到自己淫水混精液的咸涩,眼神已彻底臣服。
从那天起,林晓晓故意犯错,只为张严的“严厉管教”。
办公室成了她的秘密调教室,每晚“啪啪”声与哭喊浪叫不绝。
一次,张严拿来跳蛋,按入她穴中,上课时遥控震动。
林晓晓在课堂上夹紧双腿,脸红如血,淫水浸湿椅垫。
下课铃一响,她冲到办公室,脱裤求操:“张老师,晓晓错了,快惩罚我……”
张严大笑,皮带抽下,肉棒跟上,操得她昏天黑地。
渐渐,林晓晓臀部练出红痕纹身般持久,穴道开发得能吞巨物。
张严还邀来好友李师傅,一起“双人管教”。
李师傅五十岁,鸡巴弯曲如钩,专攻后庭。
林晓晓被夹在中间,前穴后菊同时填充,“噗嗤啪啪”双龙入洞。
“呜呜……两个大鸡巴……晓晓要裂了……好满好爽……”她哭喊,身体痉挛不止。
精液灌满前后穴,小腹鼓如孕妇,溢出白浊泡沫。
从乖乖女到淫奴,林晓晓彻底沉沦张严的训诫世界。
每一次惩罚,都是极致高潮,她再也离不开这严厉管教。
办公室的夜晚,永远回荡着她的娇喘与肉体撞击声。
张严看着瘫软的林晓晓,满意点头:“好徒弟,明晚继续。”
林晓晓媚眼如丝:“是,师父……晓晓听话……”
调教之路,越走越深,越管越骚。
林晓晓的日记中写道:被训诫师管教,是我最爱的惩罚。
从皮带红臀,到精液灌肚,她已上瘾。
下一次,她计划犯更大错,求更狠的“私课”。
张严的皮带,又将挥舞。
“啪!”想象中,已湿。
林晓晓揉着红肿臀部,期待明晚。
这严厉管教,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