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扯了扯勒得发紧的领带,办公室里只剩他和苏婉清两个人。落地窗外霓虹闪烁,可他的视线全黏在女人那截被黑丝包裹的小腿上。苏婉清踩着细高跟绕过办公桌,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西装布料里,把他按进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她跨坐上来时裙摆滑到大腿根,陈默能隔着西裤感觉到她腿心那片潮热。“报表做完了?”苏婉清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子,说着却拽开他皮带扣,金属弹开的脆响在寂静的楼层格外刺耳。她一只手探下去握住那根半硬的东西,掌心滚烫,拇指搓着顶端渗出的清液,另一只手扯开自己衬衫纽扣,黑色蕾丝边托着两团晃动的白腻压到他脸上。陈默张嘴含住一粒硬挺的乳尖,舌头绕着打圈,苏婉清腰肢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压抑的闷哼,甬道里涌出的热液瞬间浸透了他的裤裆。
“别光顾着舔……”苏婉清掐着他下巴迫使他抬头,眼神水光潋滟却带着命令,“进来。”她抬高臀部,手指捏着他胀得发紫的茎身对准那两片湿滑的肉唇,腰一沉,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凉气。陈默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一圈圈滚烫的软肉绞住,那种又紧又滑的吸力让他头皮发麻。苏婉清开始上下颠动,丝袜摩擦着皮质椅面发出沙沙声,交合处黏腻的水声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响。陈默往上顶胯,每一下都撞在她宫口最软的那块嫩肉上,苏婉清尖叫着趴在他肩头咬住西装领子,浑身痉挛,浇了他一腿的透明汁液。但女人没停,反而箍着他脖子更用力地往下坐,高潮后的甬道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量白沫,顺着他们结合的地方滴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苏总……我不行了……”陈默喘着粗气想缓一缓,苏婉清却凑到他耳边,舌头钻进耳廓舔了一圈,“这才哪到哪?今晚你归我。”
凌晨两点陈默才拖着酸软的腿从苏婉清公寓出来,裤兜里手机震个不停。接起来是林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家里水管爆了,满屋子都是水。陈默赶到时,穿碎花睡裙的女人正弯腰用拖把擦地,裙摆因为动作卷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嫩浑圆的腿,连内裤都没穿。林姨直起身时看见他目光落在哪儿,脸一红却没遮掩,反而凑过来拉住他手腕,“小默,帮阿姨看看总阀……”她引着他往狭窄的厨房走,潮湿的空气中混着沐浴露的奶香。陈默刚拧紧阀门,后背就贴上一团柔软的热度。林姨从后面环住他,手熟练地钻进他裤腰,握住那根还带着苏婉清体液的阴茎撸动起来。“阿姨守寡五年了……”她声音发颤,手指沾着之前沾上的黏滑液体揉搓他敏感的冠沟,“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换过尿布,现在这东西却能让阿姨流水。”陈默转身把她抱起放在料理台上,瓷砖冰凉,她腿心却热得烫人。他低头吮住林姨颈侧细嫩的皮肤,留下深红吻痕,手指探进那泛滥的穴口,两指撑开内壁时女人仰头弓背,脚趾蜷曲着蹭过他腰侧。陈默就着那汪滑腻顶进去,林姨的肉穴像张小嘴含住他,一吸一放之间把整根都吞到底。他抵着花心碾磨,每一次抽带都翻出粉色的内壁嫩肉,白浆顺着她股缝淌到不锈钢水槽边缘。林姨双腿缠紧他后腰,脚踝在他背上交扣,湿透的穴肉剧烈收缩,“射进来……都射给阿姨……”陈默闷吼着抵在最深处爆发,浓稠的精液混着林姨的阴精倒灌回去,涨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隔天下午陈默去派出所给朋友送东西,刚进走廊就被警花周冰拽进审讯室。铁门砰地关上,女人反手锁了暗扣,黑色制服裤的拉链被她自己拉开,露出里面一小截蕾丝边。“昨天抓了个卖淫团伙,看了一天监控,”周冰把他推上审讯椅,自己跨坐在扶手上,掰开湿淋淋的阴唇对准他鼓起的裤裆坐下去,没有前戏,干涩的摩擦让她皱眉却更兴奋,“现在就想被狠狠地干。”陈默解开裤子,肿胀的肉刃顺着她刻意收缩的甬道滑进去,周冰立刻发出满意的叹息,扶着他肩膀自己动起来,金属椅腿在地面刮出刺耳响声。她掐着自己乳尖,另一只手伸到交合处揉按阴蒂,水声逐渐变大,透明的拉丝顺着茎身滴落。陈默扣住她胯骨往上猛顶,周冰后脑撞在椅背软垫上,话都碎成呻吟,“操……顶到了……再深点……”她高潮时喷出的热液浇得陈默腹肌一片晶亮,可他没停,反而抱她转身跪在椅子上从后面进入。周冰的脸贴着冰冷桌面,臀肉被他撞击出层层肉浪,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密集的啪啪声,穴口的白沫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又推入,整个审讯室弥漫着浓烈的淫腥味。
深夜陈默从派出所出来,却在大学城小吃街碰到刚下晚自习的校花赵雪儿。女生穿着白裙子,清纯得像朵栀子花,却红着脸把他拉到路灯照不到的巷子深处,背抵着潮湿的砖墙,掀起裙摆露出里面湿了一小片的棉质内裤。“学长……我只要看到你就好湿……”赵雪儿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因为之前的撩拨已经渗出一小片深色水痕。陈默扯下那层薄棉布,借着微弱的光看见两瓣浅粉色肉唇正翕动着吐露晶莹,他蹲下去舌头刚碰到那颗硬起的阴蒂,赵雪儿就抖得站不住,揪着他头发呻吟。陈默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动,水多得顺着手腕流进袖口,女生哭着求他进来。等那根带着前面几个女人体液的粗长阴茎顶进她未经人事的紧窄甬道时,赵雪儿疼得咬破了自己嘴唇,可很快就被胀满的快感取代。陈默把她双腿架在臂弯里,抵着墙壁狠顶,穴肉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裹紧。赵雪儿尖叫着高潮了三四次,最后痉挛着绞住他,嫩肉像吸盘一样吮住龟头。陈默低吼着射满她狭窄的腔道,白浊混着处子血丝从被干得合不拢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陈默瘫在巷子里喘气,手机又亮了。这次是苏婉清发来一张照片,桌上摆着三杯红酒,旁边隐约能看见周冰的警官证和林姨常戴的那串珍珠项链。配文只有一行字:明天来公司,我们三个等你。陈默感觉刚软下去的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腿肚子还在发颤,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神经。他望着手机屏幕,苦笑一声扯开黏在身上的衬衫。夜幕下的都市流光溢彩,而他知道,明早那间办公室的百叶窗后面,还有三张饥渴的嘴和三个同样滚烫的洞等着他。既然躲不掉,那就只好硬着头皮上。反正每一次被榨干之后,那种筋疲力尽却又酣畅淋漓的虚脱感,总能让他恍惚觉得——这他妈才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