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窗玻璃上,像无数颗石子同时炸开。苏明远刚擦干头发,浴袍带子还没来得及系紧,就被一股蛮力从身后拦腰抱住。苏哲的胸膛贴上来,滚烫得像刚从熔炉里捞出的铁板,隔着单薄的真丝浴袍,两颗硬挺的乳首重重碾过他的脊背。
“爸,你躲我三天了。”苏哲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沙哑得厉害,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最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明远浑身一僵,后腰抵上冰冷的洗手台边沿,前面却是儿子铁钳般的手臂。“小哲,你……你放开,我是你爸!”
“爸怎么了?”苏哲低低笑了一声,那只常年握笔修长有力的手,此刻正不紧不慢地探进他浴袍敞开的领口,指尖掠过他平坦的胸膛,精准地捏住了左边那颗还没完全硬起来的乳头。“爸不也是男人?不也有这儿……和这儿?”另一只手往下滑,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按在他腿间那团软肉上。
苏明远猛地打了个哆嗦,膝盖一软差点跪下。那根手指带着笔茧的粗糙感,隔着内裤来回碾磨他半软的性器,力道不轻不重,却像带着电。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抽气。
“你妈要是知道你……啊!”惊呼被堵了回去。苏哲把他整个人翻转过来摁在镜子上,冰凉的镜面贴上他发烫的脸颊,镜子清楚地映出儿子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面烧着某种让他脊背发麻的野火。苏哲一把扯开他的浴袍带子,布料唰地滑落堆在脚踝,他四十多岁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浴室昏黄的灯下。皮肤还算紧致,小腹平坦,胯间那根半勃的阴茎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
苏哲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过他每一寸皮肤。“爸,你这里……真好看。”他用指腹摩挲着苏明远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道浅淡的旧疤,是苏哲七岁那年爬树摔下来,苏明远去接他时被断枝划伤的。此刻那处皮肤被反复揉弄,苏明远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抽颤,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会阴处涌上来,打湿了内裤裆部一小片。
“别……别再碰那儿了……”他声音发颤,眼眶泛红。
苏哲偏不听。他单手扣住父亲两只手腕压在镜面上,另一只手探下去,隔着湿润的内裤用力揉搓那根已经彻底硬起来的肉茎。指腹绕圈磨过龟头沟壑,苏明远腰部猛地一弹,粘稠的前液洇湿了一大块深色布料。“爸流了好多水。”苏哲凑在他耳边低语,舌尖舔过他发红的耳廓,“跟女人一样。”
“我不是……你闭嘴!”
“那就让我看看,爸到底是不是。”苏哲膝盖顶开他并拢的双腿,把他整个人往上抬了抬,接着一把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苏明远粗长滚烫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挂着亮晶晶的丝。下一秒,苏哲低头,一口含住了他。
“唔——!”苏明远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舌尖漫开。儿子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不时用力吸吮马眼,发出啧啧水声。他小腿肚绷直,脚趾死死抠住瓷砖缝隙,大脑一片空白。苏哲一边深喉吞吐着他父亲的性器,一边用手指摸索到后方,沾着前液和唾液,不由分说地挤进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穴口。
“疼!”苏明远疼得弓起腰,后穴条件反射地绞紧入侵的指节。苏哲没停下,手指在紧窄滚烫的肠壁里慢慢搅动,指甲轻轻刮过某个微微凸起的区域。瞬间,苏明远整个人像被雷劈中,阴茎在苏哲嘴里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白浊直接射进了儿子的喉咙深处。
高潮的余韵里,苏明远眼前发黑,他听见自己啜泣的声音。苏哲咽下所有精液,把软下来的父亲转过身,用沾满精水和肠液的手指抬高他一条腿,自己那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肉棒抵在濡湿翕动的穴口。龟头挤开皱褶,寸寸没入。苏明远被撑得仰头尖叫,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爸,你里面……好烫,好紧。”苏哲整根埋入,停顿两秒,感受着肠壁痉挛般的裹吸,然后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淫水混合着残余的精液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粘腻的痕迹。
“太深了……拔出去……小哲求你了……”苏明远语无伦次,双手无力地推着儿子坚硬的腹肌,掌心能感受到每一次挺动时肌肉的收缩。苏哲不仅不慢,反而掐住他腰窝,换了个角度,整根抽出再猛顶到底,龟头直直撞上刚才那处要命的腺体。苏明远眼前炸开白光,刚射过的阴茎竟又颤巍巍抬头,马眼吐着清液。
“爸水真多,插一下响一下。”苏哲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泥泞不堪的穴道里进出,带出粘稠的泡沫和噗嗤噗嗤的搅水声。苏明远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腰肢随着儿子的节奏摆动,嘴里最开始还骂着“畜生”“混账”,到后来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叫大声点,我爱听。”苏哲抬手重重拍了下他的臀尖,雪白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掌印。苏明远吃痛地收缩后穴,夹得苏哲闷哼一声,抽插愈发狠戾。那根滚烫的硬物像楔子一样钉进他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顶弄都带起小腹一阵酸胀的痉挛。他感觉自己像被串在刑具上的鱼,只能张着嘴承受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最后几十下冲刺,苏哲把他两条腿都架到肩上,折成一个扭曲的姿势,几乎把他对折起来。龟头死死抵着结肠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激射而出,灌满了肠道深处。苏明远被烫得浑身哆嗦,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竟在无接触的情况下再次射出稀薄的精水,溅在自己胸口和小腹上。苏哲还埋在里面,缓缓抽动磨蹭,把溢出的白浊重新顶回去。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暴雨沉闷的轰响。苏明远瘫在瓷砖上,双腿合不拢,股间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渗出,身下汪着黏滑的一大滩。
可这远远没完。
那晚之后,苏哲像上了瘾。书房、厨房、阳台,甚至苏明远的卧室那张睡了二十年的床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苏哲总在他最没防备的时候闯进来,把他按在任何一处平面,不由分说地操进去。苏明远的身体被彻底调教坏了,只要苏哲一靠近,他后穴就会自发地湿润翕动,腿根发抖。
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苏明远持续晨呕半个月之后。他看着验孕棒上清晰的两条红线,攥着那根塑料棒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小腹似乎确实比从前丰腴了一点点,按下去有种微妙的绵软感。苏哲推门进来,看见父亲惨白的脸和地上的验孕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温柔又疯狂。
苏哲走过来,手掌覆上苏明远平坦的肚皮,掌心温热。“爸,”他凑过来吻他汗湿的鬓角,“你说,这里头……会不会已经有我孩子了?”苏明远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只覆在他小腹上的手却让他奇异地停止了颤抖。禁忌的红线早已被扯断,碎得一塌糊涂,就像窗外那场仿佛永远不会停的暴雨,把他所有的理智和尊严都冲刷得干干净净。身体深处,某种荒谬而灼热的期待,正随着那两条红线,悄然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