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高跟鞋踩在酒吧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可那声音还没落地,就被一只大手直接掐灭。李明从背后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摁在了卡座的皮沙发上,那股浓烈的男性麝香混着威士忌的醇厚,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她还没来得及嗔怪,他粗糙的拇指已经碾上了她涂着哑光唇釉的下唇,来回摩挲着,把那层精致的颜色揉得一塌糊涂。
“乖,张嘴。”李明的声音带着深夜特有的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她的耳膜。苏婉的眼睫颤了颤,喉间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却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唇缝。下一秒,他沾着酒液的手指就探了进去,压住她温软的舌尖,模拟着某种毫不掩饰的节奏搅动起来。粘稠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拉出银亮的细丝,滴在她白色衬衫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看看你,多娇气。”李明的拇指从她嘴里退出来,把那根湿淋淋的手指直接抹在她微微起伏的锁骨窝里,冰凉的酒液激得苏婉一阵哆嗦。她仰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啪地一声断了。手机屏幕在桌面上亮了一下,是他刚才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坐过来。”她就真的抛下所有矜持,像条被驯熟的猫儿一样,绕过半个酒吧,把自己送进了他怀里。
李明的手掌顺着她裙摆的开叉探进去,粗粝的指腹擦过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苏婉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股热流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把薄薄的蕾丝底裤浸得透湿。他坏心眼地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按了一下,指节微微曲起,隔着一层水淋淋的织物,精准地碾过那粒已经充血硬挺的小核。
“呜……别……”苏婉猛地夹紧双腿,却刚好把他的手掌牢牢锁在了那片最敏感的禁区。李明低笑了一声,俯身咬住她发烫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里:“别什么?你流的水都把爷的手掌泡皱了,还嘴硬?”他说着,手指勾开底裤的边缘,两根指节毫不客气地挤进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缝隙。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卡座角落里格外刺耳,噗嗤一声,就像踩进了一汪温热的蜜泉。
苏婉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的另一只手狠狠按回去。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故意刮擦过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点,带出更多粘稠透明的汁液。那些爱液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沙发皮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喉间的尖叫,可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已经止不住地滚落下来,把睫毛膏晕成两团小小的黑影。
“李明……求你了……”她的声音破碎得像风中残叶,带着哭腔的尾音又软又媚。李明的眸色陡然加深,抽出手指,把那满手的湿滑亮泽举到她眼前,指尖分开时还拉着一条细长的银丝。“求我什么?说清楚。”他的语调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苏婉看着自己身体里流出的那些黏腻证据,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可身体深处更汹涌的空虚却让她彻底屈服。
“求你……干我。”她闭着眼,把那两个字从烧红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话音刚落,李明就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他解开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在昏暗中如同开战的信号。没有任何缓冲,那根滚烫硬挺到发紫的性器,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前液,对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婉的尖叫被他自己咬住的手背闷成了破碎的呜咽。那种饱胀到近乎撕裂的填充感,带着他阳具上虬结的青筋的搏动,直接将她的大脑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李明掐着她绵软的臀肉,开始大刀阔斧地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那一连串噗嗤噗嗤的水声,污秽又淫靡。
“乖宝贝,夹这么紧,是想把爷的魂儿都吸出来?”李明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粗喘,他每顶弄一下,都要俯身在她耳边说一句不堪入耳的羞话。苏婉的膝盖在皮沙发上直打滑,她十指抠着靠背的缝隙,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里被打翻的小舟,只有身后那根凶狠的硬物是她唯一的支点。他抽出的动作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的蜜液,那些液体顺着他深色粗长的茎身流下来,滴落在她自己的脚背上,又凉又烫。
李明忽然停下来,只把龟头卡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浅浅地研磨,搅动出一片令人发疯的黏腻水声。苏婉急得扭动着屁股向后迎合,他却不轻不重地甩了一巴掌拍在她臀侧,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不准动。爷问你,我是谁?”他威胁性地往里顶了半寸又退出来。苏婉的理智早就被烧成了灰,她带着哭腔颤声道:“爷……你是爷……好哥哥……求你……”
那个“哥哥”二字一出口,李明眼里的最后一点克制也崩碎了。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像打桩机一样发狠地操弄起来,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小腹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密得像急雨。苏婉再也忍不住,高声浪叫起来,什么羞耻什么职场精英的形象全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棍捣成了碎片。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涨得发酸,一股汹涌的潮意正在聚集。
“呜……要去了……爷……再快点……”她摇着头,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上。李明感受到她穴肉骤然加剧的痉挛绞紧,低喘一声,一口咬在她后肩上,同时腰腹的力量用到极致,狠命往里一送。苏婉眼前白光爆闪,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缝隙处喷溅而出,淋湿了他的耻毛和她的腿根。与此同时,李明也低吼着抵在她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冲刷着她的宫腔,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高潮后的余韵里,李明把她软成一滩水的身子捞起来,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衬衫外套裹住她。他吻着她湿漉漉的眼角,哑着嗓子哄道:“乖,宝贝儿真乖。”苏婉蜷缩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汗水和情欲混合的腥甜味道,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得像要破膛而出。手机又亮了,是他新发的一条消息,这次只有两个字——“回家。”
她知道,今晚的“乖”字游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