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把最后一瓶啤酒撂在茶几上，瞥了眼客厅里正跟老父亲下棋的大哥，嘴里叼着烟，眼神却黏在厨房那扇半掩的磨砂玻璃门上。嫂子苏媚的背影在里头晃，那件碎花的棉布裙子裹着个浑圆的屁股，弯腰拿碗时裙摆勒出两瓣桃子的形状，王强喉结动了动，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
“强子，进来搭把手。”苏媚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带着点灶火熏出的软糯，听着就像往耳朵眼里吹了口气。王强应了一声，推开玻璃门进去，热浪混着肉汤的浓香扑面而来，灶台上咕嘟咕嘟炖着一大锅排骨莲藕汤，白汽把苏媚的脸蒸得粉嫩。她正踮脚够橱柜顶上的汤碗，棉布裙下摆跟着提上去一截，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纤细，踩着双塑料凉拖，脚趾头圆润得跟珍珠似的。
“嫂子，我来。”王强从她身侧挤过去，胸口故意蹭过苏媚的胳膊肘，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能觉出那软肉弹了一下。他抬手拿碗，苏媚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几乎贴上他前胸，几缕碎发扫过他下巴，带着油烟和洗发水混出来的甜腥气。王强吸了吸鼻子，把碗递过去时指尖有意无意擦过苏媚的指缝，苏媚没躲，只是抿了抿嘴，嘴角那粒小痣跟着动了一下。
客厅里传来大哥的咳嗽声和老父亲的吆喝声，电视机里放着戏曲频道，咿咿呀呀的唱腔像层薄纱盖住了这满屋子的人声。王强靠在灶台边假装剥蒜，余光却盯着苏媚盛汤的动作，她手腕细白，舀汤时胸脯微微往前送，碎花领口里露出一截锁骨，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溜进领口深处就看不见了。王强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了牛仔裤拉链上，他换了个姿势，把腿岔开了点。
“你大哥说你最近谈了个对象？”苏媚头也没回，把盛好的汤碗放在托盘上，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王强凑近一步，鼻尖几乎贴着她耳垂，压着嗓子说：“嫂子介绍的我就谈，别人不要。”苏媚肩膀一僵，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眼里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嘴唇张开又闭上，最终只吐出句“别胡闹”，端着托盘就往外走。王强看着她扭着胯穿过客厅，大哥接过汤碗时顺手拍了拍她屁股，苏媚笑得像朵花，可王强知道，她刚才转身时大腿内侧那块布料，洇了一小片深色水痕。
酒过三巡，老父亲被扶进去睡了，大哥倒在沙发上打呼噜，电视里的戏曲已经换成了深夜综艺。王强假装收拾桌子，把碗碟一趟趟往厨房端，最后一趟时苏媚正站在水槽边低头刷锅，后颈一片汗湿的碎发贴住皮肤。王强把门带上，落了锁，咔哒一声轻响让苏媚手里的钢丝球掉进了水池。
“强子你……”苏媚转过身，话没说完就被王强按在冰箱门上，他一手掐住她腰侧，一手撩起碎花裙摆，掌心直接贴上那条湿透的纯棉内裤。指尖隔着布料碾过中间那道缝，苏媚整个人抖了一下，咬着嘴唇没出声，可大腿根儿那股热乎的潮气瞬间洇透了王强的指腹。王强把指头勾进去，拽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捅进那汪滚烫的软肉里，里头腻滑得像炖烂了的藕，一吸一吸地绞着他指节。
“嫂子你这儿也开饭了？”王强贴着她耳朵喘粗气，手指在里面又抠又转，戳得苏媚脚尖踮起来，后脑勺抵着冰箱门，喉咙里挤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她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开，可指头却攥紧了王强的T恤下摆，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点，让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王强感觉指腹碾过一处凸起的肉棱，苏媚整个人猛一弓背，一股热汁从花心深处涌出来，顺着他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厨房地砖上。
“别在这儿……你哥还在外头……”苏媚气都喘不匀了，说话带着哭腔，可王强已经把她翻过去摁在灶台上，锅沿硌着她小腹，碎花裙堆在腰上，露出整个白花花的大屁股。王强解开牛仔裤拉链，那根紫胀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蹭过苏媚湿淋淋的阴唇时沾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他扶着根部对准那翕张的小口，腰一沉整根没入，噗嗤一声水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苏媚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自己手背，王强掐着她腰窝就开始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混着灶台上那锅没喝完的排骨汤咕嘟声，成了一首淫浪的交响。王强低头看见自己那根东西进出时带出粉嫩的肉壁，又裹着一圈白沫狠狠捅回去，苏媚的屁股被撞得荡出一波波肉浪，脚趾头在凉拖里蜷紧了又松开，松开又蜷紧。
“嫂子你夹这么紧，大哥平时没喂饱你？”王强故意说着骚话，手掌往前探，一把攥住苏媚垂在胸前的奶子，棉布裙下的乳头硬得像颗红豆，他用拇指指甲刮过顶端，苏媚浑身过电似的痉挛起来，小肚子一抽一抽地吸着他那根东西。王强加力抽送，龟头每次都顶开一个滑腻的环口往更深处钻，苏媚终于忍不住，扭过头来泪眼汪汪地瞪他，嘴角那粒小痣随着她咬唇的动作抖个不停，可嘴里吐出来的却是“重一点……再重一点……”
王强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的凳子上，换个角度斜斜地捅进去，这个姿势让肉棒蹭过一片粗粝的敏感区，苏媚整个腰腹都绷成了弓，两片阴唇裹着茎身往外翻又往里吞，透明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道亮线。王强抽插得越来越快，厨房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他听见客厅沙发上传来的大哥翻身时的呼噜停顿了一下，心脏差点停跳，可身下却没停，反而更狠地往里凿。
苏媚似乎也察觉到了，紧张得阴道猛地一缩，那圈嫩肉绞得王强头皮发麻，他咬住苏媚后颈一块软肉，腰杆疯狂耸动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那团哆嗦的花心，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汹涌灌进去。苏媚被他射得仰起头，小腹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阴精从交合缝隙里滋出来，喷了王强一裤裆，还溅了几滴在灶台的汤碗边沿。
两人都喘了半晌没动，王强拔出半软的阴茎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黏水，苏媚的阴唇合不拢，微微张着，像张刚吃饱的小嘴。她慢慢直起身拉下裙摆，腿还在抖，用抹布把灶台上的水渍擦了，又把那碗边沿的汁液抹掉，回过头来眼睛红红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把碗端出去，别让你哥等醒了。”
王强提好裤子，端起剩下的排骨汤碗往外走，玻璃门拉开的一瞬，客厅的冷风灌进来，他鼻尖还萦绕着嫂子身上那股混着汗味和淫液腥气的肉汤香。沙发上的大哥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嘟囔了句“汤好了没”，王强应了声“好了”，把碗放在餐桌上，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角，笑了。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苏媚在刷锅，这回刷得很慢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