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手指刚搭上书房的门把,整条手臂就软得像被抽了筋。她明知道肖舜就坐在里面那张破旧的藤椅上,可膝盖还是不由自主地并拢,丝质睡裙下的大腿内侧已经泛起一层细密的潮气。门推开一条缝,冷气裹着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汗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苏媚的鼻翼微微翕动,鼻腔里瞬间灌满了让她腿根发颤的热度。肖舜没抬头,手里那本泛黄的医书翻过一页,宽厚的肩背将藤椅撑得满满当当,睡裤下隆起的那一大团阴影,隔着三米远都像在散发着灼人的辐射。苏媚咽了口唾沫,喉间干涩得发疼,她踩着绒拖鞋一步步挪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胯间那股黏腻的湿意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老公……今晚……能早点歇吗?”苏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女总裁,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手指绞着裙摆,眼睛却死死钉在肖舜裤裆那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凸起上。肖舜终于抬眼,那双眼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嘴角一扯,露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歇?媚儿今晚不是还要看季度报表?”他故意把“媚儿”两个字咬得又黏又长,苏媚的脚趾在拖鞋里猛地蜷缩,只觉得小腹深处窜过一串电流,花心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吐出一小股热汁。
肖舜把医书随手丢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苏媚浑身一激灵,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她惊叫着跌坐在肖舜腿上,睡裙下摆直接掀到了腰际,两条白嫩修长的腿被迫分跨在肖舜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挺滚烫的巨物正死死顶在她湿漉漉的腿心,烙铁一样,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烫得她汁水横流。肖舜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往下一按,苏媚“啊”地一声尖吟,花唇隔着布料被狠狠碾磨,那股酥麻直冲天灵盖,她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奶尖隔着睡裙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在肖舜硬邦邦的胸膛上,又痒又疼。
“报表有什么好看的,”肖舜的嘴凑到苏媚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烫得她缩着脖子直哆嗦,“不如好好看看你男人这根‘笔’,让媚儿好好写写‘水’字。”他话音未落,大手直接探入睡裙底下,剥开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两根粗指并拢,“噗嗤”一声就没入了那片滑腻滚烫的肉缝里。苏媚的腰猛地弹起,却被肖舜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后脑勺,他的唇舌凶狠地堵上来,舌尖撬开贝齿,绞住她的软舌疯狂搅动,津液顺着两人嘴角往下淌,滴在苏媚剧烈起伏的乳沟里。与此同时,那两根在她体内抽送的手指越来越快,指腹精准地碾压着肉壁顶端那颗凸起的嫩肉,每一次刮过,苏媚的身体就像过了电一样剧烈痉挛,汁水顺着肖舜的指根往下淌,把那条睡裤的裆部浸得透湿,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甜味。
“呜……呜呜……慢、慢点……”苏媚的哭求被堵在喉咙里,化成破碎的呜咽,她的屁股却不自觉地随着肖舜手指的动作前后摆动,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入侵的指节,贪婪地往深处带。肖舜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黏连的银丝,“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淫靡。他把沾满晶莹黏液的指头举到苏媚眼前,那上面还挂着一缕拉丝的、浑浊的爱液,“媚儿你看看,都馋成这样了,流了一屁股水,还说不是欠干?”苏媚羞得眼眶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花心深处那股巨大的空虚感快把她逼疯了,她主动挺起腰,将湿淋淋的腿心往那根早已高高翘起的肉棒上蹭,睡裤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布料洇出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肖舜低笑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苏媚乳尖发麻。他单手解开裤绳,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啪”地一下弹出来,重重打在苏媚白嫩的大腿根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翕张着,吐出一股浊白的黏液,青筋虬结的柱身热得烫手,散发着浓烈的、纯粹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苏媚的视线一触到那根东西,瞳孔就猛地一缩,喉头发紧,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握住,却被肖舜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急什么,”他掐住苏媚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张因为渴望而微微翕动的、水光潋滟的粉穴,“今晚不把你这个总裁的小骚洞灌满,我就不叫肖舜。”
龟头抵在穴口,只是轻轻一碾,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就迫不及待地张开,含住半个顶端,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拼命往里吸。苏媚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喘息。肖舜腰身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和满足感瞬间将苏媚淹没,她惨叫一声,指甲深深掐进肖舜肩头的肌肉里,眼泪飙出来,双腿却死死夹住肖舜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肖舜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立刻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囊袋重重拍打在苏媚的臀缝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肉棒搅动汁水的“咕叽咕叽”声,在书房里回荡不绝。
“啊!啊!太深了……肖舜……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苏媚的哭喊声又媚又浪,完全没了平日的清冷,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两颗红樱桃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弧线。肖舜一把扯下她的睡裙,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牙齿用力研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绵软,把那对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下身却丝毫不停,粗硬的耻毛摩擦着苏媚敏感的花蒂,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块软肉,苏媚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穴肉疯狂痉挛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浇在肖舜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可肖舜的动作却更加狂暴,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死死箍住她的腰,把她的臀按在自己的胯上,狠命往里钉,仿佛要把两颗囊袋都塞进那个正在抽搐的蜜洞里。
“这就去了?没用的东西,”肖舜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落在苏媚的乳沟里,他俯下身,舌尖舔过苏媚的眼角,尝到咸涩的泪水,“这才刚开始。”他把瘫软成泥的苏媚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藤椅上,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那朵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花正往外淌着混浊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成几道淫靡的溪流。肖舜从后面再次深深捅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破宫颈口,苏媚的脸埋在椅垫里,发出闷闷的尖叫,屁股却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苏媚的阴蒂,两路夹击之下,苏媚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喷出的水更多,直接溅湿了藤椅的坐垫,空气中弥漫的腥甜味浓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
肖舜掐着苏媚的腰又猛冲了上百下,直到感觉自己的后腰一阵酸麻,才低吼一声,死死将苏媚的臀按在最深处,龟头抵住花心,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娇嫩的宫壁。苏媚被这股热烫一激,浑身剧烈颤抖,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又泄出一股清液,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随着肖舜慢慢抽离的肉棒,汩汩地往外倒流,淌过会阴,滴落在藤椅上,拉出长长的、粘稠的丝线。苏媚趴在椅背上,只剩喘气的份,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屁股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撞击的掌痕,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残留的精种。
肖舜随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自己依然半硬的性器,然后把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苏媚半张的嘴里,“舔干净,自己骚水自己咽。”苏媚含着那团满是腥味的纸,眼神迷离,居然真的伸出舌头去吸吮上面的汁液。肖舜穿上裤子,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大张、穴口流精的苏媚,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刚拉开门,就看见温瑶穿着一件透明的吊带睡裙,正靠着走廊的墙壁,一条腿屈起,脚掌踩在墙上,手指埋在腿间飞快地揉搓,嘴里咬着另一只手的手背,拼命压抑着喘息。那睡裙下摆早就湿了一大片,黏在腿上,勾勒出少女纤细却饱满的曲线。肖舜眯起眼,温瑶看到他出来,非但不躲,反而迎上去,用湿漉漉的手指抓住肖舜的衣领,声音沙哑又急切:“姐夫……姐姐吃饱了,该轮到我了吧?我这儿……痒得都要流水淹了阳台了……”她说着,主动拉起肖舜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往下滑,滑进那片滚烫滑腻的沼泽里。肖舜的手指陷进去,温瑶立刻发出舒服的喟叹,屁股开始主动往他指腹上蹭,嘴里哼哼唧唧地说着:“姐夫那根大棒子……刚才看得人家腿都软了……下面这张嘴馋得直流口水呢……”肖舜将她一把扛在肩上,走向阳台的方向,夜风里传来温瑶又娇又浪的笑声,和肖舜低沉沙哑的一句:“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