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叔戴着无菌手套，指腹隔着薄薄的乳胶，捏着那根编号从18到30的扩张探条。苏曼的膝盖被分开固定在两侧的皮托上，下身一览无余。诊室里只开了一盏灯，光柱正好打在她微微翕动的穴口下方，那个比食指指肚还小的尿道口正紧张地收缩着，像一张不敢呼吸的小嘴。
“今天做到多少了？”章叔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淡。苏曼攥着躺椅边缘的皮革，脸烧得通红，她盯着天花板的金属通风口，声音发颤：“上一……上次是26mm，完全进去的。今天……今天想试30mm。”章叔没说话，只是从托盘里换了一根更粗的，那根探条的头部圆钝，闪着医疗器械特有的寒光，越往后越粗，最底部的直径标着刺眼的30。
冰冷的润滑剂被挤在她的腿根，顺着会阴往下淌，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没有味道的凉意。章叔的手很稳，他先用戴着手套的食指拨开她两侧因为紧张而微微充血的小阴唇，露出那个紧闭的、粉嫩的细小孔洞。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苏曼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里太敏感了，哪怕只是隔着乳胶轻轻一压，那股酸胀感就直接窜到了尾椎骨。
“别夹，放松。”章叔的口气像在检查一个普通的炎症患者，但他的动作却精准得令人发指。他握着那根26mm的探条，先是将头部抵在尿道口，顺时针轻轻研磨。那种触感太奇怪了，冰凉的金属碾过最脆弱的黏膜，刺激得苏曼差点咬破嘴唇。慢慢地，那颗圆头破开了第一道阻力，滑进去一小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细密的、布满神经的尿道壁被强行熨平，包裹住那根不属于自己的冰冷异物。
“呼……”苏曼吐出一口气，汗珠顺着太阳穴滚进鬓角。26mm的探条完全没入，只剩下一个手柄露在外面，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就嵌在自己的耻骨后面，撑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有一种被顶到的鼓胀感。章叔握着它，极其缓慢地在她体内抽送了两下，那是一种没有快感的、纯粹的、被物理性占有的触感，每一次抽动都摩擦着她最娇嫩的内壁，让她不自觉地发出细微的、像猫叫一样的呜咽。
“好了，拔出来了。”章叔的话音刚落，苏曼就感觉一阵空虚，穴口猛地收缩了几下，几滴混合着润滑液的透明水珠被挤了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身下的垫纸上。紧接着，她看到章叔拿起了那根最可怕的30mm探条。光是看到那个头部，苏曼的呼吸就停了一拍。太大了，圆钝的金属头比她的大拇指还粗一圈，光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她腿根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
“今天的目标是进去一半，也就是深度20mm。”章叔一边说，一边再次将那根粗壮的金属抵在她已经微微张开的尿道口。这一次，再也没有试探的温柔。他用中指按住探条的尾端，深吸一口气，手腕下压。一股撕裂般的涨感猛地从下体炸开。苏曼“啊”地叫出了声，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30mm的巨物正在强行碾开她的入口，那些原本紧密排列的黏膜被硬生生地向四周挤压、摊平。
“嘶……！慢、慢点……章叔……太胀了……”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扣住皮椅，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最窄的肉环正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感觉混合着一种异物入侵的强烈酸麻。章叔的手很稳，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顿，只是继续施加一个恒定而沉重的压力。那根巨物的头部终于“啵”地一声，碾过了最窄的那道关卡，滑进去了一截。苏曼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就卡在离入口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像一个巨大的塞子，把她下面的通路堵得严严实实。
“现在进去大约15mm了。”章叔的声音像冰冷的时钟，他松开了手，那根30mm的探条就这么半插在苏曼的身体里，前端被她的尿道壁紧紧包裹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上下颤动。苏曼低下头，能看到自己下身那根亮闪闪的金属杆，以及周围被撑得泛白、几乎透明的一圈嫩肉。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大脑一阵眩晕，她竟然真的吞下了这么粗的东西。
几分钟后，章叔再次握住探条的后端，这一次他没有再往里推，而是开始极其轻微地旋转。“感受一下，让肌肉适应这个直径。”他说着，将那根金属杆在她体内转动了半圈。金属壁碾压着她内壁两侧的敏感神经丛，一股尖锐的、带着痛楚的快感猛地窜上来，苏曼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地颤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更深处涌出，混着润滑液噗嗤一声溅了出来，打湿了章叔的手套。
“水真多。”章叔低低地评价了一句，随即，他猛地一用力。那根30mm的粗壮探条一下又楔入了整整5mm。苏曼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极致的满胀感让她产生了短暂的窒息。她能感觉到那根冰冷的金属尖端已经顶到了某个极其深的地方，距离膀胱入口也许只有一线之隔。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被异物顶起的形状。
“20mm了。”章叔宣布道，然后开始缓慢地向外抽。那才是最磨人的时刻，粗壮的探条头部像倒钩一样刮过已经被撑得毫无皱褶的尿道壁，带出了一股粘稠的、混合着血丝的透明粘液。苏曼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脚趾绷得笔直，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仿佛在挽留那根正在离去的巨物。当整个头部“波”地一声完全退出她的身体时，一股热流终于失去了禁锢，呈喷射状溅了出来，喷得垫纸上一片狼藉。
苏曼瘫在椅子里，大张着腿，尿道口一时无法合拢，留下一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空洞，周围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红肿而淫靡。她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才20mm就已经这样了，明天、后天……彻底吞下那30mm的整根长度，到底需要几天？光是想一想，她的内壁就又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空虚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