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的光总是很暧昧，午后斜阳穿过百叶窗，在温瑶赤裸的后背上割出一道道明暗的栅栏。她趴在铺了白布的长椅上，只系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围裙，整片背部从颈椎到尾椎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周教授站在她身后，指尖捏着炭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放松。”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克制到极点的沙哑，“你的肩胛骨太紧了，这样画不出动态。”
温瑶咬住下唇，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黏在自己后背正中央。周教授的手指终于落下来，不是炭笔，是指腹——带着薄茧的指腹从她脊椎顶端慢慢往下滑，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当她肩胛骨隆起的那一点弧度触到他掌心时，温瑶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就是这里。”周教授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你这两块骨头，像蝴蝶收起来的翅膀。”他的指尖开始在那片区域来回画圈，从内侧凹陷处滑向外侧锐利的边缘，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学术研究般的精确，却又比任何情人都要缱绻。“温瑶，你知道吗，你的蝴蝶骨是我见过最性感的骨骼结构。”
温瑶的乳头已经在围裙下硬挺起来，隔着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长椅表面。她大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地收缩，有湿热的潮意从腿心深处涌出来。周教授似乎察觉了什么，炭笔从他手中滚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用两只手同时按住她的肩胛骨，拇指从下方托住那片薄薄的骨缘，缓缓施力向上推。
“啊……”温瑶发出短促的惊叫，后背弓起来，像一只被捕蝶网罩住的蝴蝶。周教授顺势将整个身体贴上来，隔着西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面勃发的硬度正抵着她腰窝。他的嘴唇落在她左肩胛骨的最外缘，那种触感湿烫得让她几乎弹起来，可他按着她的后颈把她定住了。
“别动，我还没开始画。”他的声音混着笑意，舌尖却已经探出来，沿着蝴蝶骨的轮廓细细地舔。温瑶的眼前开始发花，那根灵活的舌头像蘸了朱砂的笔，每划一下就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灼烧的痕迹。他舔得很慢，从肩胛骨最下方的尖角一路蜿蜒向上，经过那片薄薄的肌肉覆盖区，直到抵达靠近腋窝的敏感凹槽。温瑶的喘息变得破碎，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腿心处传来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简直响如雷鸣。
“周老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舔了……我快不行了……”
周教授抬起头，他的嘴唇上沾着微光，那是她的汗和体液的混合物。“不行了？”他低声重复这个词，手指却从她的蝴蝶骨上移开，顺着脊椎一路滑到围裙系带处，轻轻一扯，整片布料滑落到腰际。温瑶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瓣圆润的肉丘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你知道我每次站在讲台上看你低头画画时，后颈那两片骨头微微凸起的样子……”周教授的手掌覆上她的臀瓣，指缝恰好卡进股沟，在中段来回揉搓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入口，“我都想把你按在画板上，从后面一口一口吃掉这对翅膀。”
温瑶双腿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他的中指就着泛滥的液体顶了进去，指甲刮过内壁的瞬间，温瑶叫出了声，那声音又媚又浪，完全不像平日课堂上那个安静的优等生。周教授的手指在里面曲起来，用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按压着前壁某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捏住了她硬如小石的阴蒂。
“唔！”温瑶的腰猛地塌下去，臀部却高高翘起，像一只主动献祭的蝴蝶。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汁液，顺着他的指根滴落在长椅的白布上，洇出深色的水渍。而他的嘴唇重新贴回了她的蝴蝶骨，这次是重重地吮吸，像要在那片薄薄的骨头上种下成片的吻痕。
“老师……啊哈……太深了……”温瑶的脚趾蜷缩起来，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巨大压力在积蓄。周教授吮着她的蝶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笑，三根手指并拢猛地插了进去，指尖穿过层层叠叠的肉褶精准地撞在那团最敏感的软肉上。
温瑶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痉挛着抽搐起来，小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液体，全浇在他的手指上。周教授缓缓抽出湿透的手指，举到唇边，当着温瑶的面将那些透明黏滑的汁液舔得干干净净。他的目光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盯着温瑶后背那对因为高潮而颤抖得更厉害的蝴蝶骨，解开皮带金属扣的声音在空旷的画室里清脆得让人心颤。
“今天这幅画，”他扶着自己涨成紫红色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碾过阴唇顶部那颗充血的小核，“我要用另一种颜料来画你。”
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温瑶被撞得往前扑去，趴在长椅上，臀肉与他胯骨撞击出啪啪的脆响。周教授一手扣住她右侧肩胛骨作为支点，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头，每一次深顶都恰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同时他的拇指还在她蝴蝶骨凹陷处来回碾压。
“感觉到了吗，”他喘息着，快得几乎要变形的节奏里，话语被顶得断断续续，“我每撞一下，你的翅膀就在我手里扑腾一下……”
画室的空气被浓郁的味道填满了，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膻腥味，汗水与颜料掺杂的咸涩味。温瑶的蝴蝶骨在周教授掌下不断地翕动，像一只濒死的凤蝶，每一次振翅都伴随着小穴更疯狂的收缩和绞紧。当滚烫的浓精终于射在她体内最深处时，温瑶感觉自己后背那对骨头真的长出了翅膀，带着她飞向一个完全堕落的深渊，而深渊底部，全是周教授指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