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的手指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微微颤抖,瞳孔里映着妻子苏妍那张熟睡中恬静的脸。可她藏在加密相册里的那段视频,却让他的喉咙干得发烫——画面里,岳母张静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真丝睡袍的乳房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一只粗糙的男人的手正狠狠掐住她肥厚的臀肉,指缝间溢出的白腻软肉泛着湿润的水光。
客厅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苏妍均匀的呼吸声从卧室门缝里飘出来,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李明最后的理智。他咽了口唾沫,拇指再次滑向下一段视频,这次是妻妹苏柔——那个总穿着素白连衣裙、说话轻声细语的大学老师——正跪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饱满的嘴唇含着一根青筋暴突的肉棒,眼角泛着潮红,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操……”李明咬着牙关低吼,裤裆里的硬物顶得拉链都变了形。他往沙发深处缩了缩,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可耳机里黏腻的吮吸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响还是钻进了骨髓。视频里苏柔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被身后看不见的男人捏住来回搓揉,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乳晕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他忽然想起上周去岳母家吃饭,张静弯腰端汤时睡袍领口垂下来,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几乎要弹到他脸上,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奶香和淡淡的汗味。当时苏妍还在旁边笑着给父亲夹菜,而岳父王志强——那个老实巴交的中学退休教师——只是闷头扒饭,手指关节却捏得发白。李明那时只觉得异样,现在看着手机里张静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两条丰满大腿被掰成M形、花心里涌出的黏稠爱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的画面,他才猛地意识到,那个家藏着一口深不见底的欲望古井。
他点开最后一个文件,文件名写着“妍儿”。心脏骤然缩紧,李明几乎要把手机摔出去,可手指却像被粘在了屏幕上。视频里,苏妍那张他亲吻过无数次的脸庞正仰躺在酒店洁白的大床上,眼神迷离得像是喝了酒,两条修长的腿被男人一左一右扛在肩上,粉嫩的阴唇被撑开成薄薄的一层,水淋淋的肉壁裹着那根粗黑的阴茎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混着白沫的蜜汁。他听见自己妻子用从未有过的甜腻嗓音呻吟着:“深一点……再深一点……老公……”可那个压在苏妍身上的男人,臂膀上纹着一条黑龙——李明知道那绝对不是他,他皮肤干干净净,连颗痣都没有。
胃里翻涌起酸涩的醋浪,龟头却兴奋地溢出一大股前液,把内裤前端浸得透湿。李明痛苦地闭上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岳母张静穿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在厨房里弯腰洗菜的画面——那是上周他去送海鲜时偶然瞥见的,两瓣肥白的屁股中间勒着细细的黑色带子,连后穴的褶皱都若隐若现。当时他慌忙别开眼,此刻却恨不得把那段记忆拖出来反复回放。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新消息弹出来。是苏柔:“姐夫,视频你看了吧?姐姐说你一定会喜欢的。”李明浑身的血都涌向了头顶。他猛地抬头看向卧室门,苏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框边,披散着长发,身上只穿着一件他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隐约能看见那丛湿润的黑色耻毛。
“看够了?”苏妍的声音慵懒又带着嘲弄,她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让衬衫下摆往上缩一截,露出大腿内侧几道未消的淡红色掐痕,“妈和小柔的,还有我的,你最喜欢哪一个?”李明喉结剧烈滚动,手机啪地掉在地毯上,画面恰好定格在苏柔吐出肉棒时那根翘起的阴茎上挂满晶亮唾液的瞬间。
苏妍跪坐到沙发边,伸手拉开李明鼓胀到极限的拉链,那根通红滚烫的肉棒弹出来,马眼里涌出的粘液直接滴到她锁骨上。“看硬成这样,”她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尖沿着他暴跳的青筋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湿热的口腔裹住龟头用力一吸,“那你想不想……亲自试试妈和小柔的?”李明仰头撞在沙发靠背上,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脑子里只剩下那一张张交错的脸——张静丰腴如熟透蜜桃的身体,苏柔那含泪带媚的潮红眼角,还有此刻妻子正吞吞吐吐、两腮凹陷下去的销魂侧脸。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纱帘投进暧昧的粉紫色光晕,苏妍吐出湿淋淋的肉棒,跨坐到他腿上。她抬起屁股,用湿滑滚烫的花唇蹭着坚硬的茎身,爱液汩汩涌出,把他的腹毛粘成一缕一缕。“知道为什么给你看那些吗?”她俯身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同时腰肢一沉,整根阴茎被她那紧致又柔韧的阴道尽数吞没,“因为从今晚开始,我们家所有的秘密,你都得用你这根东西……一、一、偿、还。”
李明粗喘着猛力往上顶,龟头撞在一团软韧的嫩肉上,苏妍尖叫一声,花径剧烈收缩,绞得他尾椎骨窜起一阵电流。他攥住她不断晃动的乳肉,拇指碾着发硬的乳头,耳边全是黏稠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啪啪脆响。地毯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苏柔的视频自动循环播放,画面上那个男人的大手正拍打着她饱满的臀瓣,留下一片刺目的红痕——而此刻李明的手,也正以同样的力道落在苏妍同样白皙的臀肉上。
他不知道自己会在这条禁忌的轨道上滑向多深的深渊,他只知道当苏妍第三次潮吹时喷涌而出的温热汁液浇透了他的小腹,当卧室里传来张静那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当手机里苏柔含着精液的嘴角微微翘起——他已经再也回不去那个循规蹈矩的丈夫角色了。李明把苏妍翻过去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贯穿,湿漉漉的交合处挤出细密的白色泡沫,滴落在地毯上像一朵朵淫靡的花。这一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