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的指甲深深陷进章叔后背的西装布料里,那昂贵的定制面料在她指缝间皱成一团。章叔的呼吸粗重得像头老牛,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脖颈处的细软绒毛根根竖起。会所顶层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灯火,可温婉此刻眼前只有章叔那双因欲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有他抵在她大腿内侧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薄薄的丝袜烫得她几乎要融化了。
“干爹……”温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腰肢却不听使唤地往上挺了挺,湿漉漉的蜜处隔着丝袜磨蹭着章叔西裤的拉链,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章叔低笑一声,那只常年握着签字笔和红酒杯的大手直接从她套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掠过她滑腻的大腿根,毫不客气地勾住那层薄得透明的蕾丝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温婉咬着嘴唇,鼻腔里溢出黏腻的哼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汁水正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沙发上的真皮坐垫都润得滑溜溜的。
“小婉,都湿成这样了,还叫干爹?”章叔的拇指按压在她早已挺立的阴蒂上,打着圈碾磨,那力道又狠又准,弄得温婉小腿肚直抽筋。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滚动着破碎的呻吟,两条腿却自发地张得更开,迎合着章叔手指的深入。当那根粗壮的中指挤开她紧致又湿热的穴口,整根没入时,温婉几乎尖叫出声,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贪婪地吮吸着章叔的手指,黏腻的春水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响。
章叔抽出手指,那上面挂满了透明的银丝,拉得老长。他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温婉眼前,然后缓缓送进自己嘴里舔了舔,那色情的模样让温婉小腹一阵痉挛。“味道真甜,”章叔说着,一把将温婉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跪趴在落地窗前冰凉的玻璃上。温婉的脸颊贴着冰冷的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而她滚烫的屁股正高高翘起,对着身后解皮带扣的章叔。
金属扣碰撞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温婉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章叔释放出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物,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章叔一手按住温婉的腰窝,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她的汁液。那滚烫的触感让温婉浑身发抖,她主动向后拱起屁股,用湿润的穴口去吞那圆硕的头部。章叔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径直捣入花心最深处。
“啊——!”温婉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小腹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侵入的巨物。章叔闷哼一声,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顶层套间里回荡。温婉的乳房随着撞击在玻璃上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冰凉的玻璃面,又硬又疼又酥麻。章叔的肉棒上青筋虬结,刮擦着她腔内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带出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股股流下,在光洁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干爹……干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温婉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那根肉棒狂猛捣弄的触感。章叔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红红的指印,“叫老公!谁是你干爹?哪有干爹这么操干女儿的?”温婉被他操得上下颠簸,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章叔,嘴里含糊地喊:“老公……老公操死我吧……”章叔眼神一暗,将肉棒抽出,把温婉翻过来面朝自己,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再度狠狠贯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温婉能清晰地感觉到章叔的龟头撞在自己宫颈口,酸胀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章叔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尖,又吸又咬,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顶端,温婉尖叫着绞紧了体内的大肉棒,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章叔的龟头上。章叔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抽送的速度更快更猛,黏腻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他抱起温婉,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边走边操,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狠狠顶弄一下,温婉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喜不喜欢干爹这么干你?嗯?”章叔把她压在巨大的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温婉躺在冰凉的桌面上,双腿被章叔扛在肩上,看着他埋首在自己腿间,用舌头和嘴唇疯狂地吸吮她肿胀的阴蒂和泛滥的穴口。那灵活炽热的舌头钻进她的蜜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进出,温婉揪着章叔的头发,下身疯狂地向上挺动,淫水像失禁一样一股股涌出,全被章叔贪婪地吞了下去。她看着天花板旋转的吊灯,恍惚间觉得自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舟,而章叔就是那掌控风暴的巨浪。
最后章叔将她翻转成后入式,让她趴在会议长桌上,从背后发起总攻。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腔内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又平复。章叔的汗水滴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顺着脊柱的凹槽流下去。他一边狠操,一边用手揉捏着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温婉尖叫着达到了第三次高潮,痉挛的甬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章叔的肉棒。章叔低吼一声,猛地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地射出,灌满了她抽搐的蜜壶,热流冲击着花心,温婉被烫得浑身颤抖,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
章叔伏在她背上喘息,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跳动一下。他掰过温婉的脸,吻住她红肿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和呜咽全吞进自己嘴里。温婉感觉到体内那股黏腻的暖流正沿着腿根缓缓淌下,滴在名贵的地毯上。她瘫软在桌上,眼神迷离地看着章叔,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堕落的微笑。她知道,这禁忌的结局不是终结,而是更长久的沉沦开始。章叔将她抱起来,走向旁边的休息室,那里还有一整夜的时间,让他们的体液彻底交融,让这名为“父女”的温婉彻底变成他独有的、淫媚入骨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