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雨闷在车窗上，蒸出一层白蒙蒙的雾气。李明熄了火，却没拔钥匙，车内的阅读灯亮着一圈昏黄的光，正好铺在手机屏幕上那张标题为《轿车后排姿势跪位图解》的长图上。苏媚被他从副驾拉到后座时，膝盖还没跪稳，先一眼扫见了那画着简笔火柴人的示意图——女人屈膝俯身，腰肢塌成一道弧，男人半跪在后，角度标着猩红的数字，赫然写着“顶配纵深”。
李明没说话，只是骨节分明的手指按着她后颈，轻轻往下压。苏媚今天穿了条淡绿的碎花裙，裙摆还没完全撩上去，就被他大手一推，皱巴巴地堆在腰窝处。车厢里空间逼仄，她被迫跪坐在后排那宽厚的皮椅上，膝盖隔着薄薄的丝袜陷进棕色的真皮软垫里。玻璃上凝着水珠，她呼出的热气让侧窗起了一小片雾，外头霓虹灯光透过水痕，碎成斑斓的色块，模糊地映出她跪伏的轮廓。
他跟着上来，咔嗒一声锁了所有车门。那声音像是某种信号，震得苏媚肩头一缩。李明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下去，拇指抵住尾椎骨，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凹陷的脊线，引得她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她后脑勺贴着他的小腹，听见他皮带扣金属碰撞的细响，紧接着裙底一凉，三角裤被拽到大腿根，湿透的缝儿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微凉的空调风里。
他掰开她腿弯时，苏媚下意识扭头往后看，后视镜里正照着她的脸——口红有点花了，鬓角被汗黏在颊边，眼睛里水汪汪的，全是不知所措的欲。李明把那手机屏幕又往她眼前送了送，图解上那个跪姿火柴人被红圈重点标注：“膝盖与肩同宽，腰塌至最低，臀尖昂起约四十五度。”她喘着气，喉咙里咕哝：“别……别看了……”可他偏要她看，指尖掐着她臀肉往两边分，让那图解上描绘的“最佳贯入面”正对着他自己。
那玩意儿顶上来的时候，苏媚觉得整个车厢都跟着晃了一下。硕圆的龟头沾着晶亮的黏液，沿着她湿滑的肉缝上下蹭了两遍，最后对准那微微翕张的穴口，猛地一沉腰，便整根没了进去。她“啊”地叫出声，额头咚地磕在驾驶座的头枕侧边，脚尖绷得几乎要抽筋。太深了，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毫无阻碍地捅到了最里面，小腹贴着她臀肉“啪”一声撞响，震得车内挂饰的平安结荡来荡去。
李明开始动。他左手按着她后脑，让她脸贴着冰凉的车窗玻璃，右手则掐着她胯骨，像拉弓一样把她身子往自己胯上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内壁肉，上面裹着黏稠的白浆；每一次捅入都挤出“噗嗤”一声水响，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响亮，混着底盘因为晃动而发出的轻微吱嘎声。苏媚被干得小腿乱蹬，高跟鞋踢到了前排椅背，又弹回来，鞋尖勾着一只绒毛玩偶的耳朵。
车窗上她的呼气雾越来越重，她半睁着眼，恍惚看见玻璃上的自己——两团奶子垂着随撞击摇晃，乳尖在蕾丝内衣里硬得凸起一小点，裙摆堆在腰上，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臀肉，被他的掌根拍得泛红。李明忽然减速，碾着她子宫口画圈，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刮着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苏媚腿根一缩，腰不受控地塌得更低，恰好吻合那图解上的四十五度角。他低头咬她耳垂，呼出的热气钻进耳道：“看到没，这角度……能蹭到你的花心。”她“嗯嗯”着说不出话，口水从嘴角滴在皮椅上，拉出一道银丝。
这时街对面有远光灯扫过来，一辆车缓行而过。光柱透过侧窗雾气，短暂地照亮车内淫糜的实景：女人跪着高翘屁股，男人从后狠凿，交合处泛着水光，像一幅活春宫。苏媚吓得猛缩阴壁，那骤然收紧的绞力让李明也闷哼一声，他掐着她的腰猛冲了几十下，每一下都让她的膝盖在皮椅上前移一寸，直到她额头彻底抵住前座缝隙，整个身子被折成一道紧贴座椅的弯弧。
“不行了……太满了……”她带着哭腔哼，小腹里酸胀得厉害，感觉那根东西在里面膨胀跳动。李明忽然拔出，把她翻过来仰躺在后排，她自己本能地伸手抓住头枕两侧，重新把腿屈起分开。他压上来时，那图解上的另一个小字标注在她脑子里一闪——“后背紧贴椅垫，腿高举过肩，可加强摩擦。”她来不及细想，他已经重新贯入，这次面对面，她清楚地看见自己小腹上隐隐显出半根粗硕的轮廓，随着进出而微隆又平复。
车厢里热得像蒸笼，两人的汗味和体液味道混在一起，闷出甜腥的骚香。苏媚双腿架在他肩上，脚尖蜷着，感受那硬烫的茎身碾过每一道褶襞。她主动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撞击，皮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声音和她嘴里“嗯嗯呀呀”的浪叫混成交响。李明粗喘着，拇指去揉她充血翘立的阴蒂，同时不停说：“图解上第三式……腰悬空，臀着力……最能让女人喷。”苏媚听完脑子里轰的一声，竟真的感到一股酸麻从子宫深处炸开，她尖叫着夹紧四肢，小腹剧烈收缩，一大股热液从交合缝隙里溅出来，打湿了座椅和两人的小腹。
李明被她高潮时的痉挛裹得头皮发麻，他又狠劲凿了十几下，最后猛地一顶到底，龟头抵着她的宫口猛烈跳动着射了出来。浓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内壁，苏媚仰着脖子，眼神涣散地盯着车顶的天窗，雨滴落在玻璃上，化成无数流动的光点。她感觉到那些液体从合缝处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身下的皮椅洇出一滩深色的湿痕。
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渗进来，吹得她湿透的发丝贴在颊边。李明伏在她身上，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幅《轿车后排姿势跪位图解》的图片正好被她的膝盖压住一角。苏媚喘着气，伸手把那手机拨到一边，哑着嗓子说：“这图……谁画的……”李明埋在她颈窝里闷笑，而车外的雨声渐密，把车厢里残余的细碎喘息和皮椅的吱嘎声，都裹进一片暧昧的夜幕里。